?馬克思認為,勞動者和生產(chǎn)資料不同的結合方式,使社會結構分為各個不同的經(jīng)濟時期。歷史上三種剝削制度的區(qū)別不僅存在于生產(chǎn)資料所有制的不同,更加重要的是勞動者和生產(chǎn)資料結合方式的不同。在奴隸制和封建制社會中,全部的生產(chǎn)資料和全部或者部分勞動者的勞力歸奴隸主和封建地主所有;而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生產(chǎn)資料歸資本家所有,而勞動力則歸勞動者自己所有,資本家通過剝削勞動者廉價的勞動力來為自己創(chuàng)造利潤。
由于對生產(chǎn)資料占有權的不同,形成人們相互間的利益構成一定的關系,由此是產(chǎn)生人之間利益矛盾的重要根源。所以馬克思認為,生產(chǎn)資料占有權的解決,是解決人與人之間利益矛盾的關鍵。一旦社會的生產(chǎn)資料歸為共有,全部不能私人占有,人之間不再存在因物的占有產(chǎn)生對利益占有引起的矛盾,社會中的人之間就會維護人的獨立尊嚴,一個真正的獨立民主自尊平等的社會就會實現(xiàn),理想社會就會變成現(xiàn)實,這個社會就是*社會。
從五六年的公私合營之后,我國基本完成社會主義改造,進入社會主義社會。周曉斌認為,在社會主義社會中,生產(chǎn)資料已歸社會公有,而勞動力依舊歸勞動者個人所有,因此決定了以等量勞動換取等量產(chǎn)品的按勞分配原則。勞動者依舊把勞動當做自己謀生的手段,他們還不能達到不計報酬的為社會勞動,這是社會主義不同于*高級階段的最重要特征。
周曉斌的觀點反倒三十年后也許是在普通不過的觀點,每個準備考研或者考公務員的都能做的頭頭是道,但在現(xiàn)在這個思想都僵化十多年的時代,這已經(jīng)是一種創(chuàng)新了。周曉斌寫好論文之后,又通讀了一遍,把錯別字和不通順的語句修改一下,就算真正完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文章到底寫的怎么樣,想著今天的作業(yè)也都完成了,接下來沒什么事了,于是決定直接拿給賀教授看一下,于是周曉斌就直奔賀教授的住處。
剛走到門口,周曉斌就聽到了里面?zhèn)鱽淼挠懻撀?,賀教授的妻子劉教授正和一群學生在那里討論問題呢。劉教授是物理老師,這學期國家重新開始招收研究生之后也和賀教授一樣帶了一批碩士生。
“劉老師,賀教授在嗎?”周曉斌問道。
“在呢,他閑我們外面太吵,在里頭書房里看報紙呢!”劉教授笑著說道,說完她還朝書房喊了一聲,“老賀,曉斌來找你了!”
劉老師的一子一女都在外地工作,唯一的一個外孫也跟在自己父母身邊,一年到頭除了暑假和寒假很少來外公外婆這邊,所以她和賀教授都特別喜愛周曉斌這個和外孫差不多年紀的孩子,把他當孫輩看待。
周曉斌拿著自己的小論文朝書房里走去,因為劉老師之前喊了一聲,所以周曉斌進去的時候賀教授已經(jīng)放下手頭的報紙了。
賀教授和藹地問道:“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前幾天周曉斌幾乎天天在這邊蹭飯,不過這幾天因為太忙了就沒過來。
“賀教授,這是我這次的作業(yè),您幫忙看一看!”周曉斌恭敬地把自己的作業(yè)遞過去。
“噢!這么快就完成了,不是還有兩天才交嘛,我好好看看!”賀家華接過文稿,笑著說道,“你先看坐吧!”說完,賀家華拿起桌上的老花鏡戴上,認真地看起周曉斌的文稿。
雖然周曉斌自我感覺寫的還挺好的,但看著賀教授一臉嚴肅的表情心頭還是有一絲忐忑。別看老人平日里笑瞇瞇的十分隨和,但一談到功課上面,那絕對是一絲不茍、鐵面無私,對學生要求十分嚴格。周曉斌上課時也沒少挨批評,不過周曉斌知道這些批評都是老師對自己的一種愛護和鞭策,希望自己多學一點,學好一點,用心良苦啊。所以周曉斌也希望在功課上做到最好,讓老師滿意,不過賀教授好像很少有滿意的時候。
很快,賀家華已經(jīng)把文章看完了,不過他沒有馬上說什么,而是仔細考慮了一會兒,這才慢慢說道:“不錯,這篇文章寫的比前幾次要好,有那么一點點味道。平均主義并不是絕對正確的,社會主義也要講求按勞分配,這個切入點很好嘛,是一個值得好好考慮的問題。文章的理論依據(jù)也有,有理論支撐就說明這個觀點不是不是你自己憑空捏造,就經(jīng)得起考驗!看來你最近這一段時間還是很用心的,本來就應該這樣嘛,我并不是說反對你參加社團活動,而是說要分清主次目標,作為一個學生,主要任務還是要放在學習上,至于其他活動,那只是學習之余調(diào)劑一下生活而已!”
賀家華一直是反對他過多參加課外活動的,認為這樣影響學習,周曉斌也不多做解釋,這次賀教授對文章的評價可是很高的,這讓他十分高興。
這是賀家華拉開桌子左排的第二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本小冊子遞給周曉斌:“你翻到里面的第五章好好看一下!”
周曉斌接過小冊子一看,首先印入眼簾的封面上那行娟秀的字體——“中國社會主義經(jīng)濟問題研究”,這是一本手抄本,難道是哪個學姐的新作?
周曉斌按和教授的指點翻到第五章開始仔細閱讀,很快他就看完了這一章的內(nèi)容,這是他也明白了賀教授給自己看這個的原因。因為這本《中國社會主義經(jīng)濟問題研究》的書中第五章論述的內(nèi)容和周曉斌之前的那片小論文可謂是志同道合,兩者的觀點十分一致,都是反對平均主義,支持按勞分配,兩者甚至連引用馬克思的話也都是同一段。不過《中國社會主義經(jīng)濟問題研究》這本書中講得比周曉斌的文章邏輯更嚴密,理論依據(jù)也更充實,可以說是周曉斌這篇文章的加強版。
“老師,這是哪個學姐寫文章哪,比我寫的要好!”周曉斌問到。
“哈哈!是不是覺得和你的觀點差不多?”賀家華爽朗的笑道,“這可不是你哪個學姐寫的,薛暮橋先生聽說過沒有,這本《中國社會主義經(jīng)濟問題研究》就是他寫的,這是第七稿,送到我這里來的這本手抄本估計是他女兒譽寫的?!?br/>
周曉斌的確吃了一驚,薛暮橋老先生他怎么會不知道,從國民黨的“牢獄大學”自學成才的經(jīng)濟學家,革命年代就參加解放區(qū)的經(jīng)濟工作,建國后更是和其他幾個人一起一手制定了我國整個計劃經(jīng)濟體系。
“薛暮橋同志文章的確比你的這篇文章寫的有功底,不過你能和這樣一位在經(jīng)濟戰(zhàn)線上工作了將近四十年的老同志想到一塊兒去已經(jīng)很了不得!”賀家華笑著鼓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