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神明的手段
站在海港的港口處已經(jīng)能夠看到對面不到三海里的區(qū)域奔涌過來的六艘巨大兇獸,滿載炮火的六艘哈維克斯戰(zhàn)艦給愛德華等人的壓力是巨大的,炮火的覆蓋足可以讓整個港口變成一片火海,并且如果戰(zhàn)艦再進一步的話整個哥斯拉格都會在炮火的覆蓋下。
“中間的那一艘黑色的巨大貿(mào)易船就是用來拉栽奴隸的船只吧,這么大的一艘里面可以承載好幾千人都沒有問題,你們這些惡心的貴族從哪里找來的這么多可憐人。”愛德華狠狠地一腳踹在巴羅薩的巨大屁股上,巴羅薩慘叫一聲躲在達維安的身后。
“算了,雖然做法很不齒但是巴羅薩男爵現(xiàn)在也是丹米爾冕下忠心的信徒,待會丹米爾冕下還安排著他更重要的任務。”
達維安攔住了還打算上前拳打腳踢的愛德華,兩個人的身手差不了太多,達維安也知道如果不讓愛德華住手的話很有可能會把巴羅薩給打死。
“我早就知道你這家伙的內(nèi)心還是偏向于貴族的地位,因為你以前是貴族的走狗?!?br/>
愛德華憤然道,就算同樣是丹米爾的信徒兩個人仍舊意見不合,互相存在著抵觸,達維安憤然的將手按在劍柄上面,現(xiàn)在巴羅薩男爵已經(jīng)和達維安相當于同樣的陣營,甚至就連達維安所掌握的圣教軍也和革命軍之間不和有諸多的摩擦,恐怕就連丹米爾都沒有想到現(xiàn)在他手下的信徒竟然分化成了兩股不同的陣營。
一方面是以達維安為首的圣教軍雖然人數(shù)很少相比較革命軍相差很多,但是圣教軍是距離丹米爾身邊最接近的在平民的眼中圣教軍的地位很高,革命軍次之,但是想要加入圣教軍卻非常嚴格首先必須得是狂信徒,所以圣教軍看待革命軍的時候也只是認為他們是普通的信徒,根本不被丹米爾重用。
甚至再加上巴羅薩出來之后運用自己以前身為貴族的影響力和能力又為圣教軍拉攏了大量的富商資源的支持,永遠不要小瞧一個貴族在當?shù)氐哪芰?,所以現(xiàn)在巴羅薩雖然也是丹米爾的近前信徒但是他卻靠近達維安的圣教軍勢力。
革命軍則認為他們的首領是神明丹米爾所欽點的賦予神圣使命的英雄人物,以后推翻了帝國之后將會是新的帝王,并且革命軍的這個名字也是神明丹米爾親自賜予的,所以相比較人數(shù)少的圣教軍革命軍的士兵們則認為他們才是最受丹米爾重用的,是被賦予了神圣使命的人!
言而總之現(xiàn)在丹米爾絕對沒有想到,他手下最重要的兩股勢力現(xiàn)在就像是爭寵的兩個小妾一樣互相抵抗著,甚至信仰的分歧有時候遠比戰(zhàn)爭要更可怕,以后教廷做大之后圣教軍與成型的革命軍必定會發(fā)生重大的摩擦,但前提是丹米爾不在這個世界了,只要他在這里的一天,兩方人馬就不會有過激的動作,無非就是偶爾給對方下個絆子什么的,互相看不順眼。
就連巴羅薩男爵在達維安的背后偷偷看愛德華的時候也是一副怨恨的表情。
“好了,你們就不要鬧了,別忘了你們在這里的目的,外面還有很多人在看著呢?!?br/>
阿辛莎適時的站出來勸解道,達維安和愛德華互相瞪了對方一眼,重重的冷哼一聲,阿辛莎的地位很特別,平時這幾天丹米爾的起居生活都是由阿辛莎所照顧的,要論丹米爾所對人的熟悉程度話,恐怕阿辛莎的地位要高于愛德華和達維安這兩個人,所以他們倆也不敢不給這位美女面子。
今天達維安拉來了所有的圣教軍,這三百多人在港口等候,就連愛德華也是帶來了五百多人,他們主要的目的就是一個如果說丹米爾沒有解決這一次海軍艦隊的問題話,那么他們就必須要保證丹米爾的安危,畢竟他還是個年幼的幼神,還沒有到成年神明的那種強大程度。
而且在這里還聚集了大量的平民大約有接近兩萬多人,他們都是因為六艘哈維克斯戰(zhàn)艦的突然出現(xiàn)而惴惴不安的跑到了港口這里,如果說這是帝國海軍準備制裁革命軍的話,炮火覆蓋下的城市絕對會變成一片火海,到時候他們這些平民又該何去何從呢!
六艘哈維克斯戰(zhàn)艦忽然停住了前進的趨勢,達維安激動的說:“快看,他們都停住了。”
巴羅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那是因為帝國有明確的規(guī)定,軍艦絕對不可以進入除了軍港之外任何港口三海里的距離,如果是補給或者傳遞任務的話完全有軍艦上的運輸船進行負責,而且哥斯拉格這座城市的港口外部屬于淺海灘,哈維卡斯戰(zhàn)艦的船底很厚他們根本就不能到淺海這種地方,要不然的話是會吃淺的?!?br/>
身為貴族的巴羅薩知道的還是比較多的。
而此刻在菲爾德?列克多的船長室里面,丹米爾笑著問菲爾德:“如果我是神明的話,并且我決定將這些可憐的奴隸救走給他們新家,給他們自由的話,你打算阻攔我嗎?”
菲爾德張了張嘴,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孩子到底是什么人,正這時候他手下的海軍少校忽然在外面大喊道:“報告都督,我們已經(jīng)到了帝國對城市港口的制定距離,現(xiàn)在艦隊已經(jīng)停止了前進,請您指示!”
“你們先離開,誰也不允許靠近我的船長室!”他沖著外面大吼道。
又冷冷的看著丹米爾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奇怪?剛才的那個小孩到哪里去了?
忽然間戰(zhàn)艦的船體忽然發(fā)生了劇烈的晃動,但是這種晃動來的快退去的也很快,熟悉海戰(zhàn)和波浪晃動的菲爾德差一點沒站住。
他急沖沖的沖上了甲板,難道說是船底不小心碰撞上了暗礁了嗎?但是這種感覺又不太像!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觸礁了嗎?”他沖著甲板上忙碌的海軍士兵大吼道,但是周圍的人都是一副驚愕的表情朝著甲板下面觀望,竟然冷落了菲爾德的存在。
菲爾德心中一凜,他走向甲板的邊緣推開了幾名士兵,卻驚訝的看到戰(zhàn)艦的底下原本應該平靜地海面竟然全部被凍成了冰層!
“嘻嘻,你看我將這里的海綿和港口的陸地冰凍起來了,如果說現(xiàn)在我要帶著奴隸們離開你不會反對吧!”丹米爾又出現(xiàn)在菲爾德的面前,周圍人都詫異的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小男孩。
只聽他稚嫩的語氣道:“這可是神明的手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