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又再一次報道了吸血鬼的事件,這次的報道標(biāo)題是,吸血鬼被消滅,情謎殺了吸血鬼。
“你覺得就那臺破機器,能干掉吸血鬼?”,大憨問竇天燦。
這幾天他們的關(guān)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而竇天燦都覺得,失去記憶的將神原來那么好,一點火爆脾氣都沒有,就像一個祥和的老奶奶。
但就是廢話超級多,就像個喋喋不休的老太婆一樣。
“如果那吸血鬼那么好干掉,那機器也不會爛成那個樣子,我覺得肯定后面還有一場更精彩的打斗?!保]天燦分析的說。
“哈哈哈,跟我想的差不到哪里去?!保蠛┬χf,舉起啤酒,說,“來,干杯!”。
竇天燦跟他碰碰杯,喝了一大口,問,“將神大人,那個陳楛彼怎么還沒回來???”。
“不用管他,我們喝酒?!?,大憨說。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老叫他三級天王?”,竇天燦問。
“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這家伙被人欺負的不敢敢還手,還有他同學(xué)都叫他三級天王,后來我問他為什么別人叫他三級天王,他不肯告訴我?!?,大憨說。
“哦,這樣啊,我也見過這家伙一次,不過這家伙懦弱的實在太過分了,誰打他都不會還手,像個腦子有病一樣,不過呢…………”,竇天燦說,最后說到那天他發(fā)現(xiàn)的事,又沒說下去了。
“最后什么?”,大憨好奇的問。
“不過呢,還是三級天王。”,竇天燦隨便說了句。
“哈哈哈哈哈,三級天王!”,大憨說。
竇天燦看著眼前這個嘻嘻哈哈的將神大人,心里在想,要是萬一將神恢復(fù)了記憶了,那陳楛彼和他又是什么樣的命運?
神?魔?神魔?還是……?
竇天燦看著一臉笑容的將神大人,心里想,無論怎么樣都好,至少現(xiàn)在的將神大人是開心的,與其瞎操心,還不如順其自然好了。
他又想到了陳楛彼,這個超級大廢物,以后真的會是個大惡魔嗎?那自己呢?
一切,都讓以后來決定吧,就像路口有個叉叉,怎么走,就是他們自己決定的了。
陳楛彼之所以放學(xué)最后一個回來,那是他今天值日了,要把教室收拾好了才能走。
他走在一個人比較少的街道上,看到前面有個身影非常熟悉,很像安靜。他加快了腳步,走上前一看,果然是安靜。
只是安靜在哭。
“老師!”,陳楛彼叫了聲。
安靜一看是陳楛彼,就哦了聲,當(dāng)是回應(yīng)了。
“老師,你怎么在哭?”,陳楛彼說。
“哦,是嗎?”,安靜說,趕緊用手擦了擦眼睛。
“老師,這幾天沒來上課,是有什么心事嗎?”,陳楛彼問。
“哦,沒有,老師身體不舒服,所以請了幾天假?!?,安靜勉強擠出點笑容。
“是這樣啊?!?,陳楛彼說。
之后是安靜。
“陳楛彼,老師問你,假如有一天,你變成了個吸血鬼,我是說假如,”,安靜說到這句話,特地看著陳楛彼,說,“你變成了個吸血鬼,你怎么辦?”。
被老師這句話搞的陳楛彼一時語塞。
“這個?老師,這個,”,陳楛彼摸摸頭,像個傻子似的,說,“老師,你怎么會問這個?!?。
看陳楛彼這樣子,安靜的臉上躍出一絲不悅,她說,“算了,當(dāng)老師沒問?!?。
兩個人又安靜一會兒。
“假如我變成了吸血鬼,我會很開心,因為可以不老不死啊,而且還有超能力。”,陳楛彼還是說了。
在安靜看來,他就是個白癡。
“唉,陳楛彼!”,安靜嘆出一口氣。
說來也奇怪,兩個人這一路居然走了兩個小時,而且步伐像蝸牛一樣。
“老師,你相不相信我們這個世界,有很多個空間?”,陳楛彼問。
安靜沒說話,對他的話沒興趣。
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里穿出一輛面包車,眼看安靜就要被撞到了,陳楛彼一霎那間就拉住安靜,結(jié)果兩個人摔在了地上。
更離奇的是,陳楛彼居然嘴唇跟安靜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這是陳楛彼的初吻!居然獻給了自己的老師!
兩個人有一刻是停止了,仿佛時間不知道去哪里了。
“咔!”,時間破了!
兩個人趕緊爬了起來,顯的尷尬萬分。
“陳楛彼,你!”,安靜有點生氣。
“老師,對不起!”,陳楛彼臉紅燙燙的。
安靜自然十分氣惱了,不過想到陳楛彼也是為了自己不被車撞。如果自己把火發(fā)在他身上,有點說不過去。
“陳楛彼,你走吧,別跟著我了?!?,安靜說。
陳楛彼聽到這句話頓時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這怎么了,我怎么會一路跟著安靜老師呢?今天撞邪了嗎?
當(dāng)陳楛彼要繞道走另一邊時,一輛豪華的跑車開到安靜旁邊停了下來。
車內(nèi)走出一個高富帥的男人,帶著墨鏡,樣子帥的像明星。
那男人走到安靜面前,迷人的笑了一個,從身后變出一束鮮花,給了安靜。
安靜看著他,由剛才的皺眉變成了開心,她笑著接過鮮花,上了男子的車。
陳楛彼看到這里時,臉上一副驚訝,更多的是傷心的氣憤。
心里感覺一股醋意濃濃!
“要不要我干掉那小子?”,那男人說。
“你干什么,他是我學(xué)生!我告訴你,別給我亂來!”,安靜生氣的說。
“哦?”,男人一副奇怪的表情。
“安虎被藏東干掉了?”,男人問。
安靜聽到這句話就哭了。
“這個藏東太過分了,我一定幫你殺了他!”,男人說。
“韓亦翰,你在說廢話,你干得了他嗎?”,安靜說。
“我去找他問明白?!?,韓亦翰說。
“找他問什么?是安虎自己不想活了!”,安靜說。雖然因為這件事情很傷心,可是她也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韓亦翰聽到后,沒說話,只是臉上很嚴(yán)肅。
安靜望著車窗外的景色,心里若有所思,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陳楛彼。
突然間,她不由的笑出聲音,笑聲驚擾了一臉嚴(yán)肅的韓亦翰,他看了一眼安靜,沒說話,只是把車開的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