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了,我先回辦公室跟歐洲那邊開會,晚上送你回去。”
“好!”陸賞昕點(diǎn)點(diǎn)頭目送他離開。
陸賞昕發(fā)愣了一會兒,揉了揉眼睛,起身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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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洗手間出來,來到休息室給自己打了杯咖啡,轉(zhuǎn)身要往辦公室走。
忽然--
一道男聲從不遠(yuǎn)處響起。
“賞昕?”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忽然走到她跟前,一臉熱忱的跟她打招呼。
陸賞昕愣了下,隨即蹙了蹙眉,努力回憶著這個人是誰……
“賞昕你忘記我了?”男人微笑著問道。
“我……抱歉,你是?”陸賞昕有些愕然地發(fā)問。
這個年青年人的眉目似乎有些熟念。
男人笑了下,笑容有些羞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清了清嗓子道,“陸賞昕,請你交作業(yè),按分類放好?!?br/>
……
回憶一瞬間涌上來。
陸賞昕恍然大悟,“班長?”
她初中時候的班長。
“賞昕你終于想起來了?!蹦腥颂谷灰恍Γ悬c(diǎn)兒興奮。
“你怎么在這兒?”
“我來幫公司送資料的,沒想到會遇到你,都沒敢認(rèn),你……越來越漂亮了!”
漂亮?
她---
“砰---”
一只手臂橫進(jìn)來直接將眼鏡男猛地一推,他隨即狠狠地撞到身后的墻壁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再漂亮也跟你無關(guān),趕緊給我滾!”陰沉的男聲響起,“我墨洺呈的女人你都敢撩?你簡直找死?!?br/>
墨洺呈頎長的身影就站在身后,幽暗的眸輕蔑地盯著那男人,卡其色的BURBERRY長款風(fēng)衣襯得他整個人猶如暗夜黑帝,周身籠罩著一層陰鶩,口氣囂張跋扈到了極點(diǎn)。
男人見到暴怒的墨洺呈有些意外,呆呆地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賞昕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墨洺呈詫異地倒吸了口氣,他不是在家養(yǎng)傷嗎?怎么會到她公司來?他那臉上的陰沉,她似乎很久沒有看到了。
陸賞昕心口忍不住一陣緊縮。
“滾---”墨洺呈長臂一伸,指著電梯的方向,那眼神夾雜著怒意瞪著男人。
陸賞昕的這位老同學(xué)當(dāng)然一眼就認(rèn)出來墨洺呈,在帝都誰不知道墨洺呈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他整張臉都嚇得慘白,但是似乎為了維持在陸賞昕面前的面子,他還是故作鎮(zhèn)定,有些結(jié)巴地開口道,“墨先生,我……我是來工作的,賞昕跟我是老同學(xué),我們……”
“賞昕?”墨洺呈一把拉過他的領(lǐng)帶,“賞昕也是你能叫的嗎?”
“可是……”
男人剛想解釋,墨洺呈又將他攥著提起來,手上一用力,長~腿猛地反踢,男人以無比狼狽的姿勢摔滑到一邊。
辦公室的員工都紛紛出來看熱鬧。
全場肅靜。
所有的目光都聚攏到他們這邊。
“墨洺呈……”陸賞昕這才緩過神來,喊了一聲。
墨洺呈的目光冷冷地瞥向她。
四目相對。
陸賞昕心里莫名地害怕起來。
她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有種做了虧心事的感覺。
漸漸地公司的同事開始小聲地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