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還沒說完,大蘿卜人參就打斷了他說:“不太對……”
“怎么不太對了?!”青竹問大蘿卜人參,“蘿卜呀,可是……我沒看出什么來?????!”
“你一個二把刀偵探懂個毛線啊,”大蘿卜人參低聲咳嗽了一下,“咳咳,還好本尊跟你一起來了,要不是本尊法力無邊,這世界上沒有另外一個人能看出這里的問題……”
“到底你看出了什么快說啊,背著你很累的好嗎?!”木木催促說。
“咳咳,木木,現(xiàn)在你可以把本尊放下了,”大蘿卜人參站在地上,很失望地搖搖頭,又對青竹說,“本尊再教你一招,你仔細看這墻壁上的細紋,是不是覺得很有規(guī)律呢???”
青竹瞪大眼睛去看,果不其然,他也發(fā)現(xiàn)了,那些細紋似乎很反常。
大蘿卜人參說的沒錯,如果是保潔人員用抹布擦墻面,留下的痕跡必然是錯亂的。
然而,此刻墻壁上的紋理確是相當?shù)恼R,而且,有深也有淺,就像是黑膠唱片上面的紋路。
當然,沒有那么明顯而已。
大蘿卜人參說的不假,果不其然,這墻面上面的紋路都很整齊,好像是被什么特殊的工具摩擦過一樣。
“這是什么情況呢???!”木木低聲問。
“你們看這地面上,居然有還一些金屬的粉末……”說話間,大蘿卜人參已經(jīng)跳到了地上,指著墻角說。
青竹蹲下身子,用手機拍了一張圖片,放大后一看。
沒錯,墻根底下,的確是掉落了一些金屬的粉末。
但是很少,不是趴在地上放大后看,是根本看不到的。
“蘿卜啊,這又代表著什么呢???!”青竹看向大蘿卜人參。
“讓本尊好好想一想……”
大蘿卜人參縱身一跳,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
那病床上還有皮蛋留下的衣服,青竹立刻大聲說:“哎,你……你……你別坐那里,那里還有病人的遺物了……”
大蘿卜人參的確坐在了一團衣服上,他一回頭,就看見了自己的屁股下面有一團衣服。
立刻,這大蘿卜就驚呼一聲:“臥槽,本尊終于想明白了?。?!”
“蘿卜呀,你想明白什么了???!”青竹激動地問。
大蘿卜人參突然看向門口:“你是不是說過,這間屋子自從那個病人逃跑后,就沒人動過里面的東西,對不對呀???”
“沒錯,男護士就是這么對我說的?!鼻嘀顸c點頭回答說。
“那么你們有沒有想到一個問題,病人逃跑的時候,是否穿著衣服呢,如果病房里只有這么一套衣服的話,現(xiàn)在,病人的衣物還放在這里,那么病人逃跑的時候穿的是什么呢????。?!”
“這……”
青竹開始有些佩服大蘿卜了,這一點,他和金木蘭的確沒有想到。
“看什么看啊,還不快去外面問問?。?!”大蘿卜人參對著青竹吼道。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
青竹打開門,迎面看到了金木蘭,走出幾步,就看見了那個男護士等在門口。
好在屋子里的隔音效果還不錯,似乎
外面的男護士沒聽見什么可疑的聲音傳出來。
青竹就問男護士說:“病房里一般會給病人幾套病號服???”
男護士說:“只會有一套,就是病人身上穿的那一套?!?br/>
青竹又問:“既然這樣,現(xiàn)在病房里只有一套病號服,這說明,皮蛋離開病房的時候,他是沒穿衣服的,對嗎?”
男護士也一頭霧水,搖搖頭說:“這……我也不知道?。。?!”
金木蘭不解的問青竹:“道長啊,看你這意思,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青竹只是說:“金居士,再等片刻……”
青竹又快速地回到病房,將門緊閉,把金木蘭關(guān)在了外面。
青竹對大蘿卜人參說:“我問了,的確只有這么一件衣服,似乎說明,病人逃跑的時候,全身都沒有穿衣服……”
“蘿卜哥,這是不是你想要得到的答案呢?!”木木盯著大蘿卜人參問。
“是的,”大蘿卜人參嘿嘿地笑著說,“這個案子,本尊已經(jīng)破了?。?!”
“真的????。。?!”
青竹和金蠶蠱一下子顫抖了一下,幾乎一起問。
“嘿嘿,不過……”大蘿卜人參笑著看向門口,“要是本尊幫那女警花破案,能有什么好處給我?????!”
“哎呀,蘿卜啊,你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吧?。?!”青竹戳了戳大蘿卜的腦門說。
“嘰嘰……”金蠶蠱也沒閑著,繞到了大蘿卜的后面咬了一下大蘿卜的屁股。
“臥槽臥槽,耍流氓么?!我說我說……其實這件事情,并不復(fù)雜,只是你們的智商太低,包括外面那個胸大無腦的女警花,”大蘿卜人參故意瞇縫起眼睛。
如果金木蘭聽到自己被一只丑萌丑萌的大蘿卜擠兌,依照她那傲嬌的脾氣,肯定要發(fā)威了。
好在,金木蘭完全聽不到也看不到。
到底大蘿卜人參看出了什么???
莫非這家伙真的看透了皮蛋病人的把戲了嗎???
首先,大蘿卜人參肯定了一點,關(guān)在這里八年的病人,絕對不是一個一般的人,而是身懷絕跡的一代高手。
這一點毋庸置疑,如果皮蛋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么他怎么會在一口外國棺材里出現(xiàn)呢?
這一切,似乎都在說明,皮蛋的身世完全是一個謎題……
皮蛋為什么會用那樣神秘的方式出現(xiàn),暫時誰也想不通。
但是,皮蛋是如何從這間屋子里人不知鬼不覺的逃跑的,大蘿卜人參卻已經(jīng)猜透了。
這就像是看一場魔術(shù)表演,看的時候感覺很神奇,要是說出來里面的套路,也就沒那么有趣了。
這件事說起來也簡單,皮蛋是個高手,他用自己的方法,將金屬墻面刮下來了一層細細的金屬粉末。
直到收集的粉末足夠多了,可以涂抹整個身體的分量。
到了皮蛋想要逃跑的那一天,皮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赤條條的將那些金屬粉末涂滿了全身。
然后,皮蛋就站立在墻的前面,這樣看起來,他就跟墻壁的顏色完全一樣了。
當護士給皮蛋送飯的時候,看到小小的房間里沒
有人,護士肯定驚慌失措,立刻打開門進去查看。
然而實際上,皮蛋并沒有人間蒸發(fā),而是靠著金屬墻壁站著,他身上的顏色與金屬墻壁一致,是很容易不被察覺的。
當護士打開門,進入其中尋找皮蛋的時候,皮蛋就順著墻邊,從打開的那扇門,離開了。
當時情況是,護士和醫(yī)生發(fā)現(xiàn)皮蛋憑空消失了,整個醫(yī)院肯定是大亂了。
皮蛋就借著混亂的時間,順著金屬墻壁,從安全通道下樓,一直溜到了員工換衣間。
在換衣間里面,皮蛋將臉洗干凈,又換了一身員工平時穿的衣服,然后從后面那扇玻璃門逃了出去。
離開了七號住院樓,皮蛋跳過冬青樹,蹲在草坪上,打開水井的蓋子,然后跳了進去,又將蓋子慢慢復(fù)原。
那時候,已經(jīng)有同伙在下面挖好了地道,皮蛋就這么有驚無險地順利逃脫了……
這就是大蘿卜人參的推理。
當金木蘭聽了青竹轉(zhuǎn)述的這一番推理過程之后,她還是不相信。
金木蘭立刻反駁說:“這面墻是金屬的,怎么可能刮下粉末來呢?!”
青竹看著金木蘭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的內(nèi)力高手,就能用內(nèi)力將這些金屬振成粉末……”
金木蘭依舊搖著頭,“我不相信?!?br/>
青竹嘆口氣說:“金居士,由不得你不相信,那么,貧道問你,墻角下那些金屬粉末,你怎么解釋呢???!”
金木蘭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大,她離開小病房,想要透口氣。
那男護士依舊站在門口,金木蘭問:“我問你,你們醫(yī)院是不是提供了一些工具給里面的病人?!”
這個問題把男護士給問蒙了,男護士搖搖頭,“啊,什么意思,這里是病房,連筷子都不會提供的……”
金木蘭大聲對男護士說:“你再仔細想想,現(xiàn)在,問題出現(xiàn)在了金屬墻上面……”
男護士低頭想了想:“對了,我想起來了,有時候我送飯的時候,會看見,病人面對著墻壁,用指甲去摩擦墻面……”
金木蘭皺起了眉毛問:“有這種事?!”
男護士點點頭,“怎么了?!”
金木蘭雙手掐腰說:“難道你們就沒注意到這很可疑嗎???!”
男護士一臉無辜地說:“沒有啊,墻面那么厚,何況,很多人都有喜歡磨指甲的習(xí)慣?。。?!”
金木蘭感覺自己有些快要崩潰了?。。?br/>
沒辦法,金木蘭邁著無比沉重的腳步回到了皮蛋的病房,將二次得來的消息告訴給了青竹。
青竹結(jié)合大蘿卜人參說的那些,進一步總結(jié)道:“這下子沒錯了,那個病人皮蛋,肯定是一個內(nèi)功高手,他用指甲將墻面上的金屬輕輕的刮下來了薄薄的一層,非常謹慎,并不會讓護士和醫(yī)生覺得奇怪,而后,當那些金屬粉末收集到一定數(shù)量的時候,皮蛋就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將粉末全部涂滿了全身,然后站在金屬墻壁前面,等著護士打開門……其實,這就是一種隱身衣……等到護士看不到隱身了的皮蛋之后,立刻打開門檢查,皮蛋就是這么悄悄溜走了……這就是全部的作案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