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莞爾本來想和厲明清玩,可是厲明清被厲靳南帶進了書房,她只能跑去和厲多玩。
顧盼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心底滿是惆悵。
將擔(dān)憂的目光從書房的門上收回來,她便垂下了眼眸,支著耳朵等著大門口的動靜。
她想,要是厲仰豈回來的話她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
——
書房里,厲明清僵直著身子站在厲靳南身邊,大氣不敢出。
厲靳南坐在黑色真皮轉(zhuǎn)椅上,清肅的臉稍微緩和,“今天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辦?”
沒有多少猶豫,他抬頭用堅定的眼神看著厲靳南,“爸爸,在我心底你們才是我的親人,不關(guān)乎金錢地位,只因為你和媽媽把我視為己出從未苛待過我,所以即便我們沒有血緣上的關(guān)系,你們依舊是我的親人?!?br/>
他的聲音還有些發(fā)顫,可是其中的堅定讓厲靳南臉色更緩和。
他聲音也輕了幾分:
“我會幫你把這件事情解決,這幾天好好陪陪你媽媽?!?br/>
厲明清微怔,先是紅著眼睛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在男人蹙眉的時候,他緊張的道:
zj;
“爸爸,我會陪媽媽的,但是至于那些人……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想親自告訴他們……”
厲靳南沉吟幾秒以后,才抬眸審視自己的長子,幽深的眸子里面暗藏著滿意,勾唇道:
“好。”
——
九點左右的時候,厲仰豈終于從外面回來。
他心情很愉快,進家門的時候還哼著小曲。
聽著那不成調(diào)調(diào)的聲音,顧盼嘴角笑容淡去。
她側(cè)目,直勾勾的盯著那一走三晃的厲仰豈。
厲仰豈看到顧盼嚇了一大跳,立馬站直了身子:
“媽媽。”
顧盼冷眼看他:“今天我喊你你為什么跑?”
話音剛落下,厲仰豈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那不是因為我和小妞打kiss被您看見了嗎,這多不好意思啊……”
“你還知道不好意思?既然知道還在公眾場合和別人摟摟抱抱?”
厲仰豈卻是嘿嘿一笑,搓著手坐在了顧盼身邊,“那您和我爸爸不也是經(jīng)常在我們面前摟摟抱抱的嗎,被我們幾個看到以后您都不好意思的臉紅回屋,我這不是跟您一樣嘛!”
聞言,顧盼怔了下后就有些語塞,可是還是梗著自己的脖子找回作為家長的尊嚴(yán):
“我們能一樣嗎?我和你爸爸都是成年人!是夫妻!而你還未成年?!?br/>
“您可就得了吧,傅柏叔叔跟我說過,當(dāng)初您還沒成年的時候就被爸爸給盯上了?!眳栄鲐M又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厲靳南沒在周圍以后脊背又挺直了幾分:
“我這可都是跟我爸爸學(xué)的?!?br/>
“你!那都是你傅柏叔叔瞎說的,你怎么就信他說的話!”
顧盼在心底暗罵傅柏。
如厲靳南所說,看來仰豈這不著調(diào)的性子是從傅柏那學(xué)來的。
她美眸微沉,“以后少和你傅柏叔叔來往?!?br/>
“您說您怎么就開始教我排擠人了,我不干!”
“那你干什么!”
“干小妞??!”
“你說什么?!”顧盼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厲仰豈。
而厲仰豈也驚慌的捂住了嘴巴,心底懊悔自己一時嘴快說了不該說的話。
他看著顧盼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便匆忙的起身要溜之大吉,可是顧盼卻猛然伸手拉住他的衣服。
“你給我坐下!你每天究竟在做些什么!你能不能學(xué)學(xué)你哥哥把心思放在學(xué)習(xí)上!”
“好好好,我學(xué)我學(xué),可是學(xué)習(xí)也得等明天不是?我先去睡覺補足精神!”
厲仰豈掙扎了兩下便從顧盼的手里逃脫,正歡喜的要跑,可是口袋里面忽然有什么東西掉了出來。
他怔了下,隨后便驚慌失措的彎腰去撿,可是顧盼卻手疾眼快的先撿了起來。
“什么東西讓你……”
顧盼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停住,她櫻唇微張,眼底寫滿了不可置信。
厲仰豈窘迫的立馬伸手把避孕套奪了回來,不敢看顧盼,轉(zhuǎn)身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面。
顧盼喉間哽咽,連開口喊住他的聲音都沒有。
仰豈才十四歲。
顧盼小臉漸漸變得毫無血色。
氣氛沉寂沒有多久,書房的門就被推開,厲明清眼底復(fù)雜又堅定,而厲靳南臉色和煦。
可是他在看到顧盼那蒼白的小臉的時候,唇邊的弧度頓時消失,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
“盼盼你怎么了?是晚上吃著了還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他焦急的搭上她那瘦弱的肩膀。
“媽媽?!眳柮髑逡矒?dān)心的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