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后悔,為什么自己要答應這樣的事情下來?
“王妃,若是沒事的,貧道就告退了!”
華天師說的十分客氣,他的目光已經(jīng)告訴了她,他是不會將這件事情給透露出去的。
他,要活命。
“你的機靈是本宮喜歡的。”沐憐章忽然開心的說著,“只是你難道不應該來討好一下本宮嗎?”
“但請王妃吩咐!”華天師笑了一下,只要他還能為她做事,那他就還能活著,這樣的道理,他清楚。
“很好,聽說皇帝喜歡煉丹,不知道這童男童女,可能弄到多少?”
既然沐婉章不肯交出自己的身體來,她也只能吃童男童女來煉制自己的神體了。
“自然是有的,王妃想要多少,就會有多少!”華天師與沐憐章相視一笑。
“王爺被妖孽上身了,天師知道該如何做了吧?”
這個王爺,還真是礙事,這么蠢,沐婉章是如何喜歡上的?
她不過就是用北疆的蠱控制住了他的心智,又編出一個故事來。
她說道,是因為他府中的那個人,將她送到了北疆,成為了軍妓。
就只因為這句話,他就怒火中燒,迫不及待的帶著她就回來了。
她還能說什么呢?
除了將計就計,似乎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這個男人,實在是有些自負的過分了。
他真的是愛她那個好妹妹嗎?
不,他其實也是害怕的吧?
她的那個好妹妹,實在是太完美了,完美的讓男人都會感覺到害怕的。
若非是如此,她又怎么會鉆了這個空子呢?
所以這一切的緣由啊,都是秦北晉太不自信了。
“宮主,咱們在這王府里,是不是意味著這要是來一個人,咱們就能吃一個人???”
流螢開心的問著,要是真的如此,那就實在是太好了。
“自然是如此,本宮何曾虧待過你們?”
沐憐章開心的笑了,“這王府還有這么多人,你們難道不好好的享用一番?”
流螢跟妙蓮等人聽到這話,開心的笑了,立馬就沖了出去,只要是抓住了人,她們就瘋狂的撕咬起來。
“啊啊——”
“妖怪啊——”
“救命啊——”
此起彼伏的聲音在王府中喊著,此時的王府,只成了一座死人墓。
“真是沒勁?。 ?br/>
“是啊,竟然就這樣吃完了!”
————
這王府從這天開始,白天就死氣沉沉的,晚上卻歌舞升平,十分的熱鬧。
百姓們只要從門前經(jīng)過,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
人家都說,王府里面有臟東西,簡直就是妖氣沖天。
可越是這樣,皇帝似乎就越是寵愛晉王,甚至還賞賜了無數(shù)的美妾給他。
世人皆知晉王最愛晉王妃,當年太后為了壓制晉王妃,送了無數(shù)美妾給晉王,都叫晉王給亂棍打死。
但是現(xiàn)在竟然都接受了,看來男人果然都是善變的,曾經(jīng)的佳話,現(xiàn)在卻成了一個笑話。
“宮主,以前這府門口還有一兩只兩腳羊經(jīng)過,現(xiàn)在可是連影子都沒見到了??!”
妙蓮不悅的說著,這些人,膽子真小,不過就是抓進來玩玩,覺得有趣的還可以做個男寵,怎么就這么無趣呢?
“還不是你們玩的太過分了?”沐憐章毫無生趣的摸著自己的指甲,原本還指望著沐婉章來找秦北晉的,但是她還不來,她就索性將他扔在水牢中了。
他可真是狠心,對那沐婉章說扔到牢里就扔到牢里。
“宮主,要不然你將那秦北晉借我玩兩天吧!”
妙蓮搖了搖自己的尾巴,她還從未見過有比秦北晉更加好看的男人了。
“出息!”沐憐章瞥了一眼妙蓮,“你都不知道花仙子一族的男人們,不知道比秦北晉好看多少倍!”
沐憐章覺得十分的不屑,他們花仙子才是皮囊最好看的一族,其他人算得了什么?
“可是宮主,我也見不到花仙子啊!”妙蓮十分委屈的說著,“小婢要是能見到花仙子,那就是做夢都能偷著樂了!”
“行了行了,瞧你那點出息,要是等本宮位列神班,那花仙子自然就是本宮管轄了,到時候,你們要什么樣的男人,本宮都會給你們的!”
沐憐章看著他們一個兩個的,擁戴著自己,坐擁著天下,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好了。
她要做一個人上人,絕對不要那樣卑微的過日子!
“宮主,那沐婉章若是一日不來,我們便要在這里等不成?”流螢化成了一條青蛇,依附在沐憐章的身邊。
蛇妖可男可女,其實更多的時候流螢還是沐憐章的男寵。
“沐婉章是絕對不可能不來的,如果她要是不來的話,咱們的手里,不是還有花子嗎?”沐憐章笑著說道,那個可愛的小花子啊,她也是有些不忍心了呢!
妙蓮咯咯直笑,但是忽然想到一個什么主意。
“宮主,依我看啊,咱們不妨將那個小畜生給養(yǎng)起來,到時候?qū)⒛莻€女人引來,讓她的孩子親手殺了她,然后再將那個小畜生吃了,這才叫過癮呢!”
“哈哈哈,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啊!”沐憐章的大笑一聲,似乎覺得這個計劃十分的不錯。
“宮主英明!”
流螢跟妙蓮高興的說著,是時候禍害這漂亮的都城了。
她們啊,早就不想住在那深山老林里了,如果能住上這么好看的房子,那真是求之不得。
“沐婉章還真是弱,本宮都給了她這么多時間了,她竟然都還沒凝出肉身來!”沐憐章不屑的說著,就這么弱的沐婉章,她對付起來都不忍心下手了。
“宮主,就算是沐婉章恢復了肉身,那也絕對不是您的對手的,你就放心飛身上神吧!”
沐憐章與那群小人不約而同的笑了,這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婉瑤,你不能去,你現(xiàn)在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甭逡菟粗逋裾履莿倓偰Y(jié)出的肉身,甚至連手都還沒全呢,就打算出去了。
他實在是放心不下,不敢讓她出去。
只是沐婉章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了,她就是一刻鐘都不能等。
“洛哥哥,我求你了,如果我不去的話,我這輩子都會后悔的!”
沐婉章看著不愿放行的洛逸水,干脆就跪在了地上。
洛逸水的神情痛苦,他愛她,所以不想讓她痛苦。
“婉瑤,你起來吧,我讓你去,讓你去便是了!”
“只是,我有個條件!你要讓我陪著你!”
沐婉章知道,如果自己不答應這個條件的話,他是不會讓自己離開的,她只好點點頭。
可是她的心里十分的擔憂,她這次是抱了跟沐憐章同歸于盡的想法的,如果讓洛哥哥跟去的話,洛哥哥肯定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但是沐憐章的法術(shù)現(xiàn)在這么的厲害,洛哥哥是斗不過她的。
————
“這晉王府,怎么妖氣沖天的???”
京都的百姓們看著這晉王府散發(fā)著濃濃的黑霧,只覺得十分的奇怪。
“可不是嗎?凡是經(jīng)過晉王府的人啊,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你們聽說沒啊,聽說晉王妃是個妖怪??!”
“真的假的?”
“我也是聽王府的下人說的,聽說這晉王妃是個妖怪,還叫晉王給抓起來關(guān)在了水牢里,現(xiàn)在看起來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洛逸水聽到了這話,十分的生氣。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晉王妃怎么可能是妖怪?”
這群無知的平民,他的婉瑤怎么可能是妖怪,她可是花仙子啊。
“洛哥哥!”
沐婉章一把就抓住了暴怒的洛逸水,不想他這么的沖動。
“婉瑤,我不能讓世人這么說你,這不是你!”洛逸水十分著急的說著,這些人不了解她,而且這一切都是那個妖孽搞出來的事情。
“沒關(guān)系的,洛哥哥,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大家都會理解我的!”沐婉章笑了笑,她覺得這些人只是被沐憐章使得詭計給騙了而已。
洛逸水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花仙子是需要靠凡人養(yǎng)的花跟供奉活著的,凡人的供奉越好,她才會越好,凡人養(yǎng)的花越美,她才會更加的美。
他瞧著這不遠處的花仙廟,有很多的善男信女進去拜,供奉,這京都的花朵開的異常的旺盛。
婉瑤身上的仙氣正在慢慢的恢復,其實她如果不著急的話,很快就能恢復自己的身體了,到時候沐憐章也不會是她的對手的。
“洛哥哥,我,”沐婉章看著他 ,想要告訴他,她要進去了。
“婉瑤,你要做什么,洛哥哥都陪著你,只是你不能沖動,凡事都要以自己為主!”
沐婉章點點頭,其實她是想要知道,為何這晉王府大白天還關(guān)著門。
而且,只要沒眼瞎的人都看出來了,這府里妖氣沖天。
就算秦北晉誤會她了,但是這么重的妖氣,他難道都看不出來嗎?
“好!”沐婉章決定先進去看看,等見到所有的一切再做打算。
————
等到沐婉章他們進去的時候,去發(fā)現(xiàn)這滿地是尸骨雜陳。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只覺得事情不妙。
眼見之處,到處都是妖精。
他們毫不收斂的在府里露出了原形,憨憨大睡。
她說呢,怎么大白天的門全關(guān)起來了,原來是因為這樣。
秦北晉呢?難道他就不管這樣的事情嗎?
只是想到她在祭臺上的時候,他竟然還與其他的女人行魚水之歡,她的心里十分的疼痛。
“洛哥哥,我們走吧!”
她不愿在這傷心的地方再待下去了!
————
“她來了!”
在沉睡中的沐憐章忽然就蘇醒了過來!
她們是雙生子,心里還是有感應的。
她分明就感覺到了沐婉章來了,而且就在這附近才是。
“宮主,你確定嗎?”
妙蓮跟流螢昨晚是宿醉的,這凡人的酒啊,還是十分厲害的,倒是叫她們都露出了原形來。
“當然!”沐憐章此事的神情嚴肅,她一下子就飛到了院中。
洛逸水察覺到了沐憐章前來,立馬施展了法術(shù)將她帶走。
“宮主,這里并沒有任何人??!”
沐憐章的法術(shù)在她們之上,當然立馬就察覺出來了,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真是好本事,居然還能找到幫手了!”沐憐章冷笑一聲,看來她是真的長本事了。
“宮主!”妙蓮小心翼翼的開口,“那這會不會對我們不利?”
要知道他們是仙,而她們,則是妖??!
仙與妖之間的區(qū)別,那不是一般的大?。?br/>
只是流螢卻嗤笑一聲,“怕什么,不管是誰來,現(xiàn)在都不是宮主的對手了!”
沐憐章笑了,開心的摸了摸自己的指甲。
“你說的沒錯,妖跟仙,確實是有區(qū)別的,但是本宮不一樣,本宮可是仙妖同體,就算是修煉起來,也與別人不一樣!”
仙妖同體啊,那是萬年才出來的一個仙胎。
她可以吸收天地間的萬物為養(yǎng)分,瘋狂的成長。
但是這樣的仙胎也十分的危險,要是稍有不慎,那就會墮入魔道,就像是現(xiàn)在的沐憐章。
她是被人遺棄的,她的心中充滿了怨憤,恨不能將所有負了她的人全部殺光。
“宮主,既然她出現(xiàn)了咱們也要開始好好準備了!”流螢看著沐憐章,好像就看到了以后自己的光明前途。
只要宮主成了上神之后,她們也會跟著一起飛升的。
“宮主神武!”妙蓮聽到了這話,開心的笑了。
沐憐章也很開心,她等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了,她就是要將所有的人踩在自己的腳底下。
“可是宮主,聽說飛升上神,不能有殺戮,咱們這——”流螢猶豫的說著,她們已經(jīng)增添了太多的殺戮了,這樣肯定是不行的。
“這條規(guī)定是誰定的,咱們就讓誰去改的不就好了?”沐憐章不屑的說著,“這規(guī)矩是死的,本宮主是活的!”
只要她一只腳踏進了上神,她就絕對不可能會出來!
她為了這一刻,已經(jīng)準備了太久太久的時間了,所以任何人膽敢阻攔她,那都是絕對不可能的。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這世上,沒人可以阻止她的腳步!
沐婉章在暗處聽到她說的話,一驚。
她竟然都不知道她有這么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