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女人,不過是被有錢人玩爛的破鞋,裝什么清高!”
一個肥胖的老男人逼近尚悅曦,卻被尚悅曦狠狠踹了一腳,不由得大怒,憤憤的一耳光就兇猛的扇了下來。
這一巴掌的力道毫無保留,把尚悅曦的嘴角立刻就打出了血,嬌嫩白皙的臉上浮現(xiàn)出清晰的幾道指印,看起來異常可怖。
尚悅曦垂下了頭,烏黑的長發(fā)遮住了她的半邊臉頰,只露出她過分消瘦的下巴來。
那老男人見尚悅曦沉默,以為她這是想要示弱的表現(xiàn),不由得意了幾分。
“行了,凌少既然把你送給了我,我也不會虧待你,畢竟玩玩你還能得到一百萬呢。”
尚悅曦被下了藥,渾身無力,剛才奮力踹了那一腳,她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
可此刻聽到他說的那一句話,卻忽然抬起頭盯住他,“你說什么?什么送給你?什么一百萬?”
“尚大小姐,你不會不知道吧?”
肥胖的男人臉上擠出猥瑣笑,惡心得尚悅曦一陣反胃。
他卻沒注意到尚悅曦的厭惡,接著說:“很簡單,你水性揚花,凌陌哲恨透了你。所以倒貼一百萬把你送給我玩你,而他這會兒估計正如期舉行著婚禮呢,你可要看看電視臺的直播?”
說完也不待尚悅曦回話,兀自打開了電視,立刻就有悠揚的器樂演奏聲傳出來。
尚悅曦知道,那是凌陌哲特地從國外請過來的樂團,聲名遠播,原本是為他們的婚禮演奏的。
本來尚悅曦告訴自己不要再看,可她卻控制不住地,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完全就是死盯著屏幕。
屏幕里的婚禮現(xiàn)場,數(shù)不清的白色梔子花,未身臨其境仿佛便能聞到浮動的花香。
大廳里連每一個角落的布置都精心雕琢,正中央掛著巨幅的婚紗照,照片上的男人俊美得不似真人,神色還是一貫的冷漠。
他身邊依偎著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人,滿臉幸福。
當(dāng)那幸福的女人轉(zhuǎn)過了臉來,尚悅曦如死灰一般的眼眸陡然一縮。
尚亦琪!
和凌陌哲結(jié)婚的竟然是尚亦琪!
她的親妹妹!
為什么偏偏是她?
就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柔無害的女人,害得她落得今天這般下場!
她從小什么都讓著尚亦琪,可她卻精心算計她。
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今天跟凌陌哲結(jié)婚的,竟然是尚亦琪!
未婚夫和親妹妹同時背叛她,怎能讓她不恨?
她是尚家繼承人,為了搶奪繼承人,尚亦琪在父母面前裝乖賣巧,時不時而的背后陷害她,最終讓父母對她失去信任從而失去繼承人位置。
尚亦琪妒忌她的未婚夫是凌陌哲,經(jīng)常插在他們中間挑拔離間,最后占為已有。
而凌陌哲,他難道就一點也不信任自己,一點也看不出尚亦琪的把戲嗎?
與他怎么著也有過真情在,他就這么狠心倒貼一百萬將她送給老男人?
這只不過是想羞辱她罷了!
尚悅曦心如刀絞,內(nèi)心深處是無盡的悲涼。
那個肥胖的男人見到尚悅曦面如死灰,迫不及待的再次湊近了她,“行了,別擺出一副死人臉。你好好伺候我,我也不會虧待你……”
尚悅曦看他一眼,眼神冰冷,宛如一條毒蛇直逼人心。
男人一時竟被她震住,不敢上前。
可隨即反應(yīng)過來,她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現(xiàn)在還被下了藥,他怕她做什么?
他惱羞成怒,表情開始猙獰,這讓他肥胖的臉上肉都堆在一起,看起來更令人惡心。
“賤人,清高什么!等會還不是在老子身下叫!”
說著,撲了上去。
尚悅曦眼里閃過一抹狠決,嘴角殘忍的勾了一下。
“噗!”,下一秒,一把水果刀便刺向那男人的胸口。
男人只覺得眼底白光一閃,霎時一驚,驚險萬分的將尚悅曦手里的刀給奪了下去,鐵青的面上盡是惱火。
“賤人!敢刺我?老子弄死你!”
老男人拿著刀抵著她白皙的小臉,笑得格外的惡心,“你說,這么漂亮的小臉,若在臉上劃幾刀……”
尚悅曦感受到刀子的冰涼,知道今天自己無論如何是逃脫不了了,她眼中閃過一抹狠絕,爾后猛地起身將自己的胸口對準(zhǔn)刀口。
鮮血,在她的胸口處像花骨朵似的盛開,妖異得很。
過往的回憶爭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腦海,原來人死之前真的會有走馬燈。
她唇角掛著諷刺的冰冷笑意,慢慢閉上了眼睛。
尚悅曦,女,二十四歲,尚家大小姐。有一個小兩歲的白蓮花妹妹尚亦琪,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凌陌哲,有一個自己曾喜歡過的朋友高熙辰。
高熙辰是她的學(xué)長,雖然是一個窮小子,但樂觀向上,喜歡研究心理學(xué),曾深深的吸引著她。
后來,被凌陌哲強勢的送出國外,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恨著凌陌哲,或許對高熙辰的感情不深,后來她也將他給淡忘。
而她最終愛的還是自己的未婚夫凌陌哲,但兩人一直諸多誤會,雖一路磕磕碰碰,最后卻還是談婚論嫁。
而婚禮前一天,尚悅曦甚至都不知道高熙辰什么時候回國了,她莫名其妙在酒店被凌陌哲和父母“捉奸在床,繼而被斷絕關(guān)系趕出家門。
婚禮當(dāng)天,她意外偷聽到高熙辰的電話,原來一切都是他和尚亦琪搞的鬼!
她在震驚之余想找凌陌哲解釋,卻半路被劫到了這里。
后面就是她被倒貼給老男人,原先定下的婚禮也照常進行,新娘卻是她最疼愛的親妹妹。
“悅曦!”
忽地,大門忽被人猛力推開,就見一個男人紅著眼睛沖了進來。
他一把將尚悅曦緊抱在懷中,悲痛欲絕眼中盡是悔恨。
“尚悅曦,你這狠心的女人!為什么不等我?為什么?”
尚悅曦感覺有什么在吞噬著她的靈魂,就像是火烤著般疼,原本靈魂也會疼啊。
是誰在喊她?
這人的聲音為什么聽上去這般的悲傷絕望呢?
為什么她會感覺很熟悉?
又為什么她聽著會感到心痛?
可一切都容不得多想,猛然間她就感到一股強烈的磁場,將她整個人都吸了進去。
凌陌哲,再見。
如果有下輩子,不愛不見!
而高熙辰、尚亦琪,你們欠我的,下輩子我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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