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棒,今晚可不能出去哦!明天一早,我便讓師姐一起陪你去找你要找的人?!毙〉拦檬莻€很遲鈍的人,不過冰棒這么消沉的樣子還是被自己捕捉到了,第一次見面冰棒抓著自己,紅著眼睛問自己那人去哪里的樣子歷歷在目,想必,那人對冰棒來說很是重要,想那個人應(yīng)該是個溫婉之人吧!不然怎么能讓這么冷的人為她牽腸掛肚?
兮成柒轉(zhuǎn)過了頭,朝著小道姑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說完朝著自己的屋子一步一步走去,明日便可去尋她了,真好!
……
九一爾很是生氣?自己明明和兮成柒倆人在翻云覆雨,好不容易等得花都謝了,讓兮成柒那廝吃了自己,自己還可以反攻的?可是,可是,眼前這人臭不要臉的女神經(jīng)病卻把自己捆綁到了這里,捆綁不要緊,還把自己禁錮在這處,這些統(tǒng)統(tǒng)不要緊,可是,你丫的,能不能告訴我,兮成柒那小凡人現(xiàn)在怎樣?有沒有事,她一個縛雞之力的小凡人,什么也不會,呆在那個破地方,還離這個破鎮(zhèn)子這么近,若是尸人過去咬了她怎么辦!自己不在她身邊,也不知道現(xiàn)在如何了!心中的擔心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終于是爆棚了,現(xiàn)在史無前例的的生氣了。
“喂?你可別動,這東西我可下了圈禁之術(shù),等下被勒沒氣了,我可不負責?!币患t衣似火,魅惑蒼生的女子聞了一下酒香,淺啄了一小口,似是沒品出想要的味道,一把將剩下的殘酒掩嘴倒進了嘴里,似是而非對著九一爾說著話,又像對著空氣。
九一爾看著纏繞自己越來越緊的破繩子,恨不得將這東西剪得渣都不剩,很可惜,心有力而手不足,被敷了,壓根都不可能動彈。
掙扎了老一會,九一爾放棄了,恨恨的咬了咬銀牙,等姐姐我出來了,一定將你這破尸洞給砸得毛都不剩一根,可是現(xiàn)在,她最擔心的還是兮成柒那小凡人,隱了隱心中的怒火,好生的和面前的人搭起話來,可是氣人的緊,這紅衣女壓根當自己的話是個屁,說了這么久,眉頭都沒動一下,云淡風(fēng)輕的品著壺里的酒。
九一爾也不動了,這東西越來越緊,若是自己在動彈一會,可不是鬧著玩的!只是她現(xiàn)在顧不上疼,雙眼怒目瞪著眼前的紅衣女子,問道:“喂!至少你告訴我那小凡人怎么樣了吧!”
“你自己都顧不上了,那管那小凡人,你到說說,你們什么關(guān)系?”紅衣女子放下了手中的盞杯,似笑非笑的盯著九一爾,想要從中看出什么。
“我們什么關(guān)系?”九一爾輕咬下唇,恨不得咬破,這人無恥到什么地步,那日不是什么都撞見了嗎?還問自己,玩自己嗎?只是卻不敢直言相撞,現(xiàn)在有求這人,小嘴一抿,擅擅的笑著。
“對啊,你們什么關(guān)系。”紅衣女子看了酒壺倆眼,卻沒有再為自己添置一杯,而是饒有興趣的等著九一爾回答自己那個問題。
“兮成柒現(xiàn)在怎么樣了!”九一爾一刻忍不住想要問小凡人究竟怎么樣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那個問題,所以你的問題我暫時不想回答!告訴我,你們什么關(guān)系?!本乓粻柌煊X到了這女人語氣中的嚴肅,合著這人喜歡探查別人的*嗎?習(xí)慣性的想要拿起手點點鼻尖,卻發(fā)覺手被束縛住了,“既然你不說,明日我再問吧!”不等紅衣女子走幾步,九一爾的聲音便響起。
看到那紅衣女子回眸,九一爾看著起伏不定的胸腔,撇著嘴笑看了一眼,真有這么緊張嗎?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緩緩抬頭,看著紅衣,很是認真的一字一句說道:“我喜歡小凡人,從未有過的喜歡?!?br/>
“哦!這樣??!”紅衣女子等九一爾說完,凝眉沉思了好久,才吐出這幾個字,逼得九一爾差點吐血身亡。說完之后,便繼續(xù)往外走。
“喂!那小凡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本乓粻柹碜佑忠粍樱还苌砩系臇|西束縛自己,水眸略帶懇求的望著那快要跨出洞口的人。
“她沒事,尸人不會傷害她的?!摈然蟮穆曇翥@入了九一爾的耳朵里,此下倒是心安不少,只是,下一刻心情就被吊了起來,久久盤旋在空中不然。
那紅衣女子好像說,“小凡人來了,她來了?!本乓粻柤拥膩聿铧c蹦起來,想到小凡人來了就高興的爆表,可是想到小凡人獨自一人前來,會不會出什么事兒啊?臉上就一層愁云遍布。
紅塵郁本來都快塌出的腳步,鬼使神差的頓了片刻,還莫名其妙的轉(zhuǎn)過了頭去,只是看到九一爾那表情后,便忍俊不禁起來,這人真是有趣,一會高興的快要升天了,一會兒郁悶地快要墜地了,紅塵郁緊緊盯著九一爾好一會才收回了視線,有趣,若是我將那個小凡人帶進來,這人會不會嚇得下巴會垂地,想著,紅袖一展,便款款而去。
九一爾發(fā)覺一抹視線,一抬頭,卻什么也沒有,難道自己看錯了?瞇著眼睛又開始想起自家小凡人去了。
兮成柒撐著頭,指尖蘸取了茶水一點,在桌子上無聊的一筆一畫的寫著某個人的名字,寫完了就畫個圈圈當作完工,直到那桌上堆積了各種各樣的圈圈,也沒見到所要想的人兒,無聊之下,又開始將方才寫的名字一點點用那指尖拂去。
紅塵郁在門外,望著里面那個女子彎著腰,指尖在桌面上飛揚期間,遠遠望去,還以為在寫詩文,只不過當看到那桌上的字后,唇間再次浮現(xiàn)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門突然被開了,兮成柒聽見門開的聲音,有那么一瞬間以為是九一爾回來了,慌忙的用手胡亂的將桌上的東西快速擦去,手上沾滿了水漬,讓進來的人看到,只覺得是不是這般進來太過唐突了,不過念頭只有那般一秒,還是走了進來。
“你在張望什么呢!”紅塵郁從進來的那刻起,就一直盯著這個九一爾一直心心念著的姑娘,想看看這人是怎樣的?
兮成柒抬起眼光,在看向門口站著的人后,僅有的一絲笑意瞬間沒有了,沒見到想要見的人,倒是著了一個陌生的紅衣女子,只是不是那個人,與自己何干!不死心的往紅衣女子背后繼續(xù)望去,想著那人說不一定會突然的蹦出來,可是,依舊沒有,失望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著面前闖入的女子,很是疑惑,這大半夜的不睡,跑到自己屋子干嘛!
“你是誰,為何在我屋子?”兮成柒看了眼女子后,一手撐著桌子,緩緩的又坐了下去。
紅塵郁看著眼前淡然自若的女子,想不出聞名仙界的九一爾上仙竟然會好這一口,倒是沒有那么吃驚,尋常的女子一般在夜間看見有陌生人人突然闖入,不是應(yīng)該大聲呼叫流氓嗎?難道自己是一女子就沒有危險性了?安全意識在哪里,被狗吃了嗎?紅塵郁聳了聳鼻尖,頭一次見著這樣的凡人,有趣?
兮成柒看著那女子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屋子也就罷了,還將桌子的茶壺拿了過來,自來熟的為自己添置了一杯茶水?很是頭疼的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
紅塵郁吃了一小口,皺著眉頭不敢在吃一口,隔夜的東西,竟敢放桌子上,還讓自己吃?捂著小嘴將那東西吐了出來,不滿的看著兮成柒,指著桌面上的茶壺不滿說道:“這東西為何放桌上,為何讓我喝?”
兮成柒看著這陌生姑娘闖進了自己屋子就不說了,喝了自己的東西,還質(zhì)問自己東西的好壞,雖然那壺茶自己沒碰過,可好歹那東西現(xiàn)在是自己屋子的對不對,是自己的對不對,為何這人這么無恥沒下線的責問自己,自己有讓她吃嗎?是她自己要碰要吃的!怪自己了,只是兮成柒卻什么也不說,撐著腦袋一副看白癡的眼睛看著突然而入的人?
“喲嗬!九一爾原來喜歡你這樣的姑娘,倒真看不出來?!奔t塵郁看著壓根不當自己存在的某人,也不生氣,反正把自己有撒手柬,慢慢來,就不怕這人不給自己說話。
紅塵郁笑得極其的魅惑,當真談到九一爾這廝,這人就像被刺了一般,剛才還一副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此刻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還真是好玩呀!
“這般看著我干嘛!你這樣看著我,我會誤認為你愛上我的!”看著眼前紅衣紅妝且極其自戀的女子,兮成柒極其不自然的變換著臉上的表情。
“你究竟是誰,夜半三更跑到我這里,不會只是自戀來的吧!若真是,麻煩你出門左轉(zhuǎn)彎,不送!”兮成柒也想知道九一爾現(xiàn)下在何處,有沒有事情,只是眼前的女子就算知道,也定不會與自己說,那一閃而過的戲虐藏都藏不住,被自己捕捉到,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