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音在酒店的大堂里面響起,顯得格外清晰,把周圍進出的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那里。
也許是洪二哥的話刺激到了胡哥,洪二哥的話音剛落,胡哥的巴掌一下子就招呼到了他的臉上,把洪二哥打得是眼冒金星。
“你!你他媽的敢打我?!”
洪二哥萬萬沒有想到胡哥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一巴掌,這可是超級不給他面子的表現(xiàn)了。
“打的就是你,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東西!”胡哥雖說念著兄弟情誼,可是到底也是煙幫大哥,也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負,這洪二哥算是觸到了胡哥的死穴了。
“他媽的,弟兄們,給我上!”洪二哥叫囂著就想在酒店里面開打。
誰知這一聲令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出門為了防止事情外泄,只帶了兩個人手,這一下跟胡哥帶的二三十個人的隊伍一比,就顯得寒酸了很多,眼下他帶來的兩個手下正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跟面前的一大票人血拼到底。
“呵呵呵,老二,你真的是出去以后,連腦子都沒有了。”胡哥氣定神閑地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就算你自立門戶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對手么?”
洪二哥被打了一巴掌,又沒有辦法眼下就跟胡哥直接硬碰硬地干上一場,只能雙眼像是要殺人一樣緊緊盯著胡哥看,眼神里面盡是怒火。
“你不要得意得太早,風水輪流轉(zhuǎn),不知道什么時候,你這個老大的位置,也要坐不穩(wěn)了!”洪二哥從牙縫里面擠出一句話。
胡哥不在意地笑了笑,“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聽說之前你想收購的那塊地皮,沒本事收購得了?我說老二,這人呢,還是有多大的頭,就戴多大頂帽子才好,要是不量力而行,是要遭殃的?!?br/>
“要不是你在背后搞手腳,我會做不成這單生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一直盯著我的生意,想要從我手里面把生意給搶走?!?br/>
不說這件事情還好,一說起這件事情,洪二哥就異常氣憤,恨不得把眼前胡哥一副悠然自在的嘴臉給撕破。
“我說老二,你這話說得就有意思了。我搶你生意?這生意是我一年多以前就跟人談好了的買賣,只是這事情沒有眉目,我就沒有跟弟兄們說清楚,只等著這事情辦成了,才說出來。我也是之后才聽說你也跟他們接觸過。你要說我故意跟你搶生意,那可就真的是笑話了,我胡哥在這個縣里面誰不要給我?guī)追直∶妫课倚枰闳屵@個生意?”
胡哥搖了搖頭,看向洪二哥的眼神也滿滿都是不屑。
洪二哥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這讓他感覺異常傷自尊。
“你他媽的別用這種眼神瞅老子!老子不高興可以把你做了信不信?!”
洪二哥的叫囂十分有效果,那胡哥還沒有什么動靜,他背后的一幫子弟兄就自發(fā)地朝前走了幾步,攔在了胡哥跟洪二哥的中間。
那樣子,明顯是要給洪二哥一點顏色看看,只要他敢對胡哥動手,他們也是絕對不會對他客氣的。
洪二哥頭一回覺著自己窩囊。
“老二,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做人不能太沖動。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事情辦得。你手底下還有那么多弟兄跟你混吃的呢,你做事不用點腦子,要讓弟兄們跟著你餓死么?”胡哥面上還是淡定的樣子,好像一點都不為洪二哥的威脅所動。
洪二哥腦子里面此刻已經(jīng)像是裝了個*一般,隨時都會引爆全場。
“胡哥,我一直以來也沒有想著要跟你作對。但是有你的吃的,也不能讓弟兄們餓死。你對下面的人那么苛刻,遲早大家都會反你。我只是看得比較長遠,走在他們前面罷了。你不要得意那么早,我會讓你知道,這個縣里面,有你做主的時候,也有別人做主的時候!”
“呵呵呵,沒有學會走路就先搶著跑,老二,你這樣,遲早是要摔死你的!你要不信,你就盡管試試。你以為我在這里混了那么久是白混得?你以為你從我手底下挖走了幾個飯桶,就能翻云覆雨,只手遮天了額?”胡哥說罷哈哈大笑起來,“你不要太天真了,你還是盡早把自己那點小生意巴拉清楚吧,要是沒人找你洗車,你連養(yǎng)狗的錢都沒有!”
胡哥越說越得意,那洪二哥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我艸,你他媽少在老子面前得意!老子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了,要是老子不把你的場子給接管了,把你的幫派給清了,老子就永遠離開這個縣城,不在你面前出現(xiàn)半點!”
洪二哥也許是氣急了,也許是早有這樣的想法,三兩下就把話給說死了,只聽得他身后的手下們眉頭緊皺。
啪啪啪,胡哥不怒反笑了起來,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邊笑邊說道:“那敢情好啊,這些年是*逸了,生活都沒有什么樂趣了,難得你有心給大哥我來點有意思的,說說笑話,那大哥我怎么著也是一定要捧場的。我就等著看你的表現(xiàn)嘍,你可不要讓大哥失望??!”
“少嘚瑟!”
“呵呵呵,老二,大哥不是嘚瑟,大哥是替你著急啊,撂下這么狠的話,到時候回家探親都沒法回,那可怨不得大哥我心狠嘍!好像你家里面,還有一個八十多歲的老母吧?要是讓她每年都一個人過節(jié),嘖嘖嘖,那也是夠心酸的?!?br/>
洪二哥雖說是個沖動的貨色,但也算是一個孝子,怎么能忍受胡哥拿自己家里的老母開玩笑?!臉上的青筋都要飆出來了的樣子,看向胡哥的眼神也由憤怒變成了殺父仇人一樣的敵視跟憎恨。
“你給我等著!老子說話從來不打空頭支票,我說了要干掉你,就一定會干掉你的!”說罷,洪二哥便氣哼哼地離開了狀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