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項城道圣殿外,項凌風(fēng)帶著一個女人緩步走來。
這時,一道黑影閃現(xiàn),將他們阻在殿外。
此人一身黑衣,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眼罩,霸氣外露。
項凌風(fēng)道:“夜無雙,你好大膽!”
“大殿下,保護項王是我的職責(zé)。任何人都不許靠近這里,包括你?!?br/>
“真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看門狗,就憑你攔得住我嗎?”
“大殿下盡管試試?!?br/>
“南玉,你來教他如何做人?!?br/>
南玉便是項凌風(fēng)身邊的這個女人,她的裝扮倒是跟孟勝男很像,只是臉上多出一塊紅色胎記,不然也有傾城之貌。故此,江湖人才稱她為“鬼仙子”。
夜無雙道:“南玉,好久不見?!?br/>
“夜無雙,天下第二今日就送給你?!?br/>
“如此大禮,我可不敢收,還是你自己留著吧?!?br/>
“你不收也得收,看招!”
南玉左右手掌各持一把柳葉刀,夜無雙左右手背各伸出一把短劍,兩人瞬間碰撞在一起。
“影王”夜無雙果然名不虛傳,速度快到只能看見殘影,“鬼仙子”南玉竟也不落下風(fēng)。這一刀一劍快速過招,看的項凌風(fēng)是心潮澎湃。
兩人武功都是以快制勝,移動快,出手快,比拼的關(guān)鍵就在于誰更快。
正當(dāng)兩人切磋的如火如荼時,項凌風(fēng)喊道:“南玉,夠了?!?br/>
聽到指令,南玉只好停手。
夜無雙道:“好久沒這么過癮了,可惜勝負(fù)未分,看來這天下第二還是只能留在你那里。”
南玉道:“算你走運?!?br/>
項凌風(fēng)拿出一道圣旨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父王召見我,你可還敢攔阻?”
“大殿下這是成心戲弄小人,不過我今日心情好,便放你們進去?!?br/>
“你敢不放?”
“大殿下可別忘了,項王曾許我緊急處置權(quán),我自有辦法攔下你們。”
項凌風(fēng)不再搭理,徑直走向殿內(nèi)。入門便看見一尊道圣像,他不想再多看一眼,快步走進后殿,將南玉留了下來。
當(dāng)今項王正坐在后殿的一個蒲團上,哪里煙霧繚繞,還真有點仙境的感覺。
項凌風(fēng)參拜道:“拜見父王?!?br/>
項王背對他道:“你有何事?”
“父王,現(xiàn)在朝局不穩(wěn),急需你出來主持大局。還請父王離開這里,住進同樂殿?!?br/>
“有國師在,天項國亂不了,此事無需再多言。如果沒有其他事,你就回去吧?!?br/>
“父王,你再不出來管事,這天項國就要變成夜冥國了?!?br/>
“一派胡言!國師跟我相交二十年,沒有他便沒有我的今天。他如果有奪權(quán)之心,你早就成了階下囚。以后不許再詆毀國師,你要像待父王般待他,明白嗎?”
“父王,國師已不再是過去的國師。他現(xiàn)在已籠絡(luò)住四城城主,只剩天水城還支持我們項家。特別是天金城城主陳剛,他上次竟然向我提出脫離天項國的請求,你說他這是不是叛國?”
“國師自有安排,不用去質(zhì)疑。至于這個陳剛,你廢了他便是?!?br/>
“父王英明,我早就想廢他了,但他是國師提拔上來的,國師不會同意的?!?br/>
“國師跟我提過此事,他同意廢除陳剛。但現(xiàn)在陳剛擁兵自重,已不受他管制,他也無能為力?!?br/>
“他真是這么說?”
“千真萬確?!?br/>
“父王,我這次來便是同你商量此事。這陳剛一日不除,天項國便一日不安。既然國師也同意廢除他,我便先禮后兵。如果他自愿退位,便是再好不過。如果他抗旨不從,我們只能選擇攻城。一旦端掉陳剛,其它三城便不在話下。屆時我們將城主都換成項氏族人,天項國便能永享太平?!?br/>
“你大膽去做,切記不可再猜忌國師,凡事都要找國師商議?!?br/>
“是,還請父王將天符借我一用?!?br/>
“天符我已交給國師,你要用時便去找他?!?br/>
“父王,這天符可是天項國的命,誰掌握它誰就能掌握天項國。你怎么能將天符交與國師,萬一他動了歪心,便沒人能阻止他?!?br/>
“大膽!”
“父王息怒,兒臣知錯?!?br/>
“國師只有一半天符,還有一半我現(xiàn)在給你。你若要調(diào)動天項軍,需經(jīng)國師同意。國師想要調(diào)動天項軍,需經(jīng)你同意。明白嗎?”
“父王英明,兒臣明白?!?br/>
“退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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