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不需要進(jìn)入里面看一看嗎?或許有更好的東西”
曳散把靈石交付,這倒是把收靈石的修士樂壞了,要知道他這里的流水符咒已經(jīng)存留好久了,都要發(fā)霉了,現(xiàn)在都被曳散買走了一大半,他怎么能不開心。
“多謝”
曳散說完就朝隔擋處走去,這隔擋的不止是隔墻,還有陣法,不過此時的陣法并沒有阻擋曳散,曳散直接穿過法陣,落目的是一大群修士,而抬頭看去,這些修士是圍著中間的高臺,而高臺上有五個長相清秀的女子,笑容甜美的拿著一兩件東西。
“歡迎進(jìn)來的道友,請找個位置,靜坐片刻”
曳散剛進(jìn)入,就被高臺上的一位女子看見了,并且熱情的歡迎著,不過這時,一個女侍跑了過來。
“小蝶”
曳散輕喊一聲。
“公子,這邊請”
來者正是小蝶,不過這時很匆忙,把曳散指引到一個座位上,就去招呼其他修士了。
曳散微微皺眉,他本來以為小蝶是個有地位的,想不到居然是在伺候他們,而且還有幾個修士動手動腳,曳散心里冷哼一聲,本來小蝶給他的印象不錯,現(xiàn)在他實(shí)在有些看不下去。
而高臺上的一位女子專門觀察這些剛進(jìn)入的修士有沒有專心專注他們,而他觀察曳散時,發(fā)現(xiàn)他就剛開始看了一眼,然后就全程看著小蝶這個底下的女侍,這讓她心里詫異,也覺得曳散膚淺,而且憑小蝶的姿貌怎么可能跟他比,無意之中,心里有了比較,她反而想等結(jié)束后,決定教訓(xùn)一下小蝶,曳散這個客人,他是不敢動,但自家女侍還不是任自己打罵,想到這,女子笑意依然,不在觀看曳散,準(zhǔn)備觀察下一個顧客。
“小姑娘,這么漂亮,不如跟爺走吧,爺有的是靈石”
“前輩,不要如此”
“哎,你怎么走了,簡直不知好歹”
……
曳散剛剛一直注視小蝶,一個猥瑣老者居然想拉住小蝶,毛手毛腳的,但小蝶,面色難看的立馬離開了,但曳散看到了她眼里有淚花閃動。
曳散心中一怒,一絲精神之力迸發(fā),直接朝剛剛的老者而去。
“啊”
“什么東西”
“不要,救我,救我……”
突然老者大喊大叫,把周圍的修士嚇一跳,轉(zhuǎn)身一看,老者已經(jīng)躺在了地面,一動不動,生機(jī)全無,而眼睛居然還掙得非常大,好像看見了什么驚恐的事。
這把周圍修士頓時一驚,都不觀看高臺的女子,馬上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怎么回事?”
高臺上的女子大喊一聲,剛剛離去的小蝶急急慌慌跑出來,看到是這位老者,臉色一白,心里更是慌亂不已,剛剛這個老者還想圖謀不軌,現(xiàn)在居然死了,這讓她一個弱女子有些接受不了,差點(diǎn)就要哭了出來。
曳散一看有些不忍,小蝶看著就像是個剛出來的小妹,那么惹人憐愛。
“嗯?”
“小蝶,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高臺上的五個女子,知道是那位有地位的老者死后,心里慌亂不已,而剛好看到小蝶的神情,立馬禍水東移,他們要給老者背后的人一個交代,雖然小蝶不能抵消全部,但能把主要怒火吸收,他們在加一補(bǔ)償,這件事也許就不了了之了,五個女子互相傳音著,瞬間就達(dá)成了一致。
看著小蝶就向看著犯人一般。
“小蝶,為什么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啊?”
其中一個女子怒吼著。
這下所有修士又離小蝶一段距離,不敢靠近,生怕有什么誤會。
小蝶堅忍的抬頭看著五個女子,眼里的淚花再次呈現(xiàn),而且身軀還在細(xì)微的顫動,而臉色也變得蒼白。
她沒有說話,她知道她此時說什么都沒用,她很不甘心,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世界會是這樣的,為什么,小蝶在心里怒吼著,眼淚終于忍不住從眼角留下。
“哼,知道錯了已經(jīng)晚了,你已經(jīng)挽回不了”
看見小蝶流淚,五個女子依舊目光很咧,甚至把罪名死死壓住。
“夠了”
突然一聲怒吼,所以修士再次蠕動,留出一個空間給了曳散,所有目光再次聚集在曳散身上,曳散低著頭,剛剛是他真的怒了。
“哼,你算什么東西,你知道死的那位是誰嗎?說出來嚇?biāo)滥恪?br/>
“這人肯定是那死丫頭的同伙”
“對呀,說不定還是她的死情人”
五個女子見曳散修為氣息孱弱,頓時就嘲諷著,并且把罪名也一并安上。
“死”
曳散抬起頭,目光鋒利的盯著高臺上的五個女子。
“啊”
其中一個女子看著曳散目光,頓時驚叫一聲,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這讓所以修士不明,有的還使用秘術(shù)探查曳散,但曳散修為根本看不到,這讓他們更加疑惑。但下一刻,讓他們震撼的是,高臺五個女子,全部眼露驚恐,然后身體一僵,“彭”的五聲,齊齊的掉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這五個女子沒有了氣息,他們手里的寶物還拿著的,但沒人敢上前,只能火熱的看著,畢竟寶物就在他們面前呀。
“公子,你…”
小蝶不敢相信的注視著曳散,她也被曳散嚇到了,從開始的不甘到現(xiàn)在的擔(dān)憂,他忘了剛剛的不公,忘了這五個女子要她死。
“我們走”
曳散收起氣勢,對小蝶露出微笑,和諧的一幕讓其余修士心里打顫。
小蝶沒有反應(yīng)過來,曳散就抓起她的手要離開,而眾人紛紛讓路,一路無阻,直接出了店鋪外。
而這時小蝶用力手一甩,把曳散的手也甩開了。
“公子,你不怕?”
小蝶依舊很溫柔,但眼神的擔(dān)憂露了出來。
“怕?只要你不怕,我沒什么怕的”
小蝶本就是青春少女,到了這個年紀(jì),還是有一些幻想的,被曳散這么一說,直接就低頭臉紅了,更加是誤會了。
曳散一時有點(diǎn)不知怎么做,這種情況好像是第一次,小蝶不說話,他也不想在冒犯,在被誤會可真的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