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佐再去關(guān)注吳毅時,吳毅已經(jīng)掌握了屬于自己的小勢力。
秦佐從夢中驚醒,他來到地主府時間也已經(jīng)不斷了,自從第一日去拜見秦茉這個名義上的母親未果,他又恢復到之前的死宅生活。
夢里收到了土著初生靈的警告,說如果他再不作為,不但一百萬沒了,直接將他遣送回他原先的位面。
于是,秦佐醒了。
一百萬啊,自己來這是干嘛的?不是真來旅游的啊,秦佐第一次感覺自己充滿了干勁。
草率收拾了一番,推門,陽光刺眼,讓秦佐下意識的瞇起眼來。
院里的傭人們見怪不怪,倒是娘子軍們紛紛上前問好。
秦佐耐著性子一一回禮,朝秦茉所在之處奔去。
地主府十分奢華,畢竟這里是六元大陸最頂尖的權(quán)利之所在。
這是秦佐第一次這么悠閑的打量著四周的景色。
“佐少好!”來往的下人們紛紛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秦佐。
秦佐不厭其煩的應(yīng)付著各種行禮,要不是初生靈的金錢威脅,他是真不想出門。
路進花園,見一花樣美男在采集著晨露,口中時不時還嘀咕著“女王大人什么時候來看看我啊...”
秦佐黑線,這應(yīng)該是他的‘后爹們’中最受寵的陸美人了,所說沒出過門,但府邸里的一些大致情況還是了解的。
陸美男這才注意到秦佐,低頭行禮道“佐少?!?br/>
秦佐報之僵硬的微笑,倆人擦身而過,心思各異。
來到殿前,門口的侍衛(wèi)將秦佐攔下,秦佐也不惱,安靜的等著侍衛(wèi)的通報。
得到允許后,秦佐即將與他名義上的母親見面。
心中還是忐忑的,畢竟女王大人威名在外,誰也不知道是個什么來路,起碼在秦佐心里猜測,這秦茉絕不僅僅只有明面上的地主婆身份。
秦佐覺得,她應(yīng)該是同事——位秩者。
大殿倒不如先前府邸向外展示的那番豪華,整個大殿只有黑白二色及其簡單也顯得嚴肅。
“你來了?!弊谏鲜椎那剀蚤_口,語氣平淡,就好像面對多年的老友一般。
秦佐心中微微詫異,行禮道“見過地主。”
秦茉沒去糾結(jié)他的稱謂,開口卻讓秦佐大吃一驚。
“你是什么系統(tǒng)?”
“???”秦佐懵逼,難道自己猜錯了,不是同事?
你是什么系統(tǒng)?這秦茉身上是帶著系統(tǒng)的?為何一個位面同時出來兩個系統(tǒng)?
而兩個系統(tǒng)一個掌權(quán),一個妄圖推翻掌權(quán)者,系統(tǒng)之間也穿在敵對?
問題太多,秦佐有些頭疼,這一百萬果然不是那么好掙的。事情越來越復雜了。
這標注的兩星任務(wù),怕是個坑吧...
見秦佐不回答,秦茉聲音帶著些許急促“你沒有系統(tǒng)?”
喂喂,假如秦佐沒過來,現(xiàn)在是原身的話,豈不是要懷疑自家母親神經(jīng)錯亂了?
似乎為了解釋自己為何不做遮掩暴露出系統(tǒng)的存在。
秦茉自言自語道“不對啊,小7說你要么是系統(tǒng)攜帶者,要么是穿越者啊。”
秦佐了然,原來秦茉身上真有系統(tǒng),還掃描出自己不是‘秦佐本人’。
心中頓生一計。
恭敬道“佐不知您所謂的系統(tǒng)以及穿越者為何物。”
秦茉如今的身份和地位都是拜她的系統(tǒng)小7所賜,自然對系統(tǒng)的話深信不疑,反倒是懷疑起秦佐來。
“你不是我兒?!边@樣就很明確了。
秦佐在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你也不是我媽。
可身份不能暴露,雖不知秦茉的系統(tǒng)是個什么級別的,但它沒判斷出自己是位秩者,甚至可以說它不知道位秩者,那么,這個系統(tǒng)必定是個殘缺的。
“地主,佐的確是佐?!弊约罕緛砭徒星刈簦@話沒毛病。
“難道你重生了?”秦茉雖年紀不小了,可秦佐怎么都感覺她內(nèi)心的年齡和表面不符。
這點秦佐是猜對了。
“對,一定是這樣?!鼻剀运坪跸胪岁P(guān)鍵,開心得手舞足蹈。
“...”
如此不穩(wěn)妥的言語及表現(xiàn),帶來的反差萌真是太大了。
秦佐想了想,覺得還是要配合她演一場的,不然今天她得讓自己陪她一起在這糾結(jié)半天。
換上浮夸的表情,后退兩步,驚愕的道“您是從何得知?”
秦茉很滿意秦佐的表現(xiàn),矜持起來,不在討論這些,反而問道“哼,你這臭小子終于肯回來見我了?!?br/>
秦佐覺得自己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哎呀,跟人打交道真是太麻煩了。
“佐慚愧?!?br/>
秦茉眼珠一轉(zhuǎn),很是好奇的問道“我未來的結(jié)局是什么樣的?”
這話說的很突兀,但是作為非土著的秦佐卻是聽明白了。
“地主您最后被推翻...”
秦佐想了想,反正吳毅的出現(xiàn)秦茉身上的系統(tǒng)早晚都要察覺,不如先透露一點,讓秦茉相信自己真的是‘重生者’。
“哎呦,好羞澀啊,一直都是我推翻別人,想不到居然有一天我還會被推翻,想想就好刺激?!鼻剀晕嬷槺硎疽桓焙芎π叩臉幼印?br/>
???
什么鬼,尊敬的地主大人,系統(tǒng)擁有者,您是不是誤解了什么,是推翻不是推到阿喂!
秦佐覺得這個人腦闊肯定有些不正常,不想接話。
秦茉瘋癲了好一會,這才正常起來,身上的氣勢猛然一變,仿佛剛才發(fā)病的不是她一般。
秦佐面色凝重起來,似乎眼前的秦茉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恢復正常的秦茉身上還帶著與之前完全不同的高貴逼人氣勢。
深深的看了眼秦佐,不發(fā)一言。
這讓秦佐感到些許精神上的威壓,好在秦佐精神力遠高常人,這種威壓也不會放在眼里。
“你先下去吧。”
這就趕我走了?秦佐摸不著頭腦,這秦茉怎么一會這一會那的,就不能正常點嗎?
將心事藏好,行禮告退。
秦佐不知道的是,他走后秦茉又開始了自言自語。
“那小子在說謊?!?br/>
“怎么可能嘛,小7都確定了?!?br/>
“哼,你們兩個什么時候滾出本尊的身體?!?br/>
“哎呀,小7都說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嘛?!?br/>
“那什么小7也可惡的很,要不是它...”
還在秦佐不在,不然又要頭痛,這已經(jīng)完全超過了他的掌控范圍。
他這個懶鬼,能不能腦就絕對不動腦的。
回去的路上秦佐好一番思索,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抬頭看見迎面而來的少年。
“呦,我說這是誰呢,原來是我那一直不肯著急的好哥哥呀。”
來人正是與秦佐不對付的秦衛(wèi)。
秦佐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他可沒興趣陪孩子玩,理也不理自顧自的走著。
“站??!”見秦佐不理自己,秦衛(wèi)呵斥道。
好看的眉頭皺起,后頭看了眼這無理取鬧的少年,秦佐有些后悔回來了,麻煩事一件接一件。
見秦佐回眸,秦衛(wèi)面色才好看些,正準備說點什么,發(fā)現(xiàn)秦佐又走了...
心里那個不爽啊,秦衛(wèi)下意識的上前去拉。
還沒等他近身,秦佐便不著痕跡的避了開來。
秦衛(wèi)有心較量,主動出擊,出手便用了八分力。
暗中的秦一有些無奈,公子哥們打架,自己該怎么辦,想了想,還是護著自己少爺?shù)暮茫郎蕚涑鍪?,卻被攔。
抬眼發(fā)現(xiàn)是自家妹子秦雙。
“哥,這么久不見你也不想我?!鼻仉p笑嘻嘻的撒著嬌。
秦一癟嘴,自家妹子一顆心全在那秦衛(wèi)身上,如今還縱容兩位少爺私斗,怕是要上天,不理秦雙,準備下場。
“哥,好久沒和你較量較量了。”秦雙出手阻攔。
一時間暗里明里各有爭斗。
秦佐搞不懂自己與他無冤無仇,為何非得上來挑釁自己,自己的武功從來只有殺人的路數(shù),怕傷到眼前這小子壞了自己的計劃,只是閃躲不肯還手。
“你是瞧不起我秦衛(wèi)么,為何不還手?!”不來只是想過個幾招較量一番,自己心里好有底,可秦佐這廝只閃避不出手。
秦衛(wèi)有種用了全力一擊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心中壓抑多年的不忿涌上心頭,下手愈發(fā)刁鉆用力。
秦佐游刃有余的玩著閃躲游戲,在他眼里,秦衛(wèi)這身本事還是不夠看的,忍不住感到些許無聊,打了個哈欠。
這一幕可深深刺激到了秦衛(wèi)的自尊,有些上頭的感覺,有不顧偽裝了,面色沉了小來,竟然抽出佩刀,向秦佐砍去。
面對寒光四射的寶刀,秦佐面上也無一絲慌亂,只是步伐逐漸緊湊,將他與秦衛(wèi)之間的距離拉了開來。
秦衛(wèi)緊追不舍,他今日是存了一決高下的心思,自是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秦佐。
秦一見秦衛(wèi)出刀,面上也嚴肅起來,不在和秦雙打鬧,向秦佐倆人方向追去。
“唉,哥,秦衛(wèi)是不會傷害秦佐的。”秦雙再度阻攔。
秦一看著自己沒大沒小的妹子教導道“叫衛(wèi)少,怎地這般沒規(guī)矩,還有,寶刀都拿出來了,你要我怎么去相信你的話。”
秦雙覺得自己哥哥太過迂腐。
“喂,我說差不得就行了吧?我可沒這閑功夫陪你玩?!鼻刈魬醒笱蟮慕酉乱坏叮娗匦l(wèi)越打越來精神,秦佐有些哭笑不得。
“誰在和你玩鬧?!”一向假裝紈绔,但十分沉得住氣的秦衛(wèi),這會卻是破功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見到秦佐火氣就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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