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系神技在六大系內(nèi)并不能算最爆發(fā)的,因為火系的爆烈是出了名的,還有雷系那具備光的速度和類似火系的爆發(fā),都可以說比光系神技要強上許多。
然而,論到速度上,光系神技又要略勝一籌。
就是說白玉峰如果想贏得鐵心涼,究其根本還是要用速度取勝。
光元力的匯集越來越濃烈,逐漸的匯集成一個大的光元力之球,這個大的光力之球仿佛千金重似的,被白信方用手擎著。
鐵心涼已經(jīng)面前聚集到足夠的火元力,不過卻化作尖銳的矛。
重火矛?
白玉峰一眼就看出鐵心涼所用的神技,這個神技取自烈火主神手中的神器模樣而成,可以說能洞穿所有。應該也包括白信方手中的光球。
白玉峰眼布驚恐,想不到這鐵心涼都可以操控重火矛此等神技。它不僅要凝聚火元力,還要在凝聚的基礎上,達到將精粹之火用在矛尖部分,這等火系元力的運用,非身經(jīng)數(shù)百年的長老而不行啊。
“怎么白玉峰?剛才還張狂不可一世,現(xiàn)在就畏手畏腳起來,難不成玉鼎書院就教出你這種欺軟怕硬之徒嗎?”
一番話說的白玉峰臉色通紅,臉色也紫漲起來,胸中悶氣難忍。
本想直接還擊,奈何抬頭看到重火矛頭正對著自己,又忍忍作罷,收下神技,不再看鐵心涼。
“很好,既然你收了神技,本少主也不為難你,趕快滾吧。這天機石是本少主的?!?br/>
白玉峰忿忿的看眼鐵心涼,轉頭看似要走,實際懷中已經(jīng)備好一梭針。
鐵心涼全神貫注在天機石上,自然沒有注意到背后要暗算他的白信方。
“咻”的一聲輕鳴。鐵心涼在反應已經(jīng)來不及。
梭針正中后身,鐵心涼用力拔下。
“白玉峰,你個無恥之徒,竟然暗算我?!?br/>
“暗算你?這叫兵不厭詐,鐵心涼,你自持修為比我高,全然不將我放在眼里,我將這梭骨針填上劇毒,然后用光元力打出,就算你修為再高,也難以反應。這下你就等死吧,天機石是我的了。”
白玉峰狂笑的向前去取天機石,卻沒注意背后鐵心涼的手掌凝動,他用盡身體內(nèi)能調(diào)動的元力直接打出去,轟隆一聲打在白信方的背后,此掌靈動迅速,再加上白玉峰正狂妄的去取天機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前,絲毫沒有注意后面。
這記火元力做出的掌法,全部打在白信方的身上,雖然他修為也不低,但是還沒到元力護體的境界,所以直接被打的橫飛出去,撞在宮殿的一根漆金的柱子上,口吐鮮血。
“哈哈哈,現(xiàn)在你豈不是比我傷勢更重,想不到你的狂妄才是無極之大,以為憑借旁門左道就可以完全擊敗我?”
“鐵心涼,我們現(xiàn)在都是重傷之身,誰也不要嘲笑誰,等會那三只靈獸解決了蕭諺和那個小妮子,看到現(xiàn)在這個情形就會進來殺死我們?!?br/>
白信方雖然為人奸詐,這番話到是實在,鐵心涼原本就狂笑的臉倒也平靜下來,到不是他怕死,徇眾教派少主死在八重天天機石前,明顯的偷竊嫌疑肯定脫不得干系,個人死是小,敗壞掉整個徇眾教派顏面是大啊。
在鐵心涼哀嘆此事,白信方卻是挖空心思想逃跑,如果不能逃脫,就將偷竊天機石的事全部推脫到鐵心涼身上,畢竟他傷在背后,更像是鐵心涼暗算所為。
忽然的腳步聲四作,白玉峰第一時間察覺,應該是三只靈獸解決蕭諺進來了。
“鐵心涼,你這個無恥卑鄙之徒,竟然暗算于我想偷取天機石,真是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枉你為徇眾教派少主,這是道貌岸然之徒?!?br/>
白玉峰有意停頓觀看三只靈獸反應,萬沒想到他除卻看到三只靈獸,還有蕭諺以及云靈兒。
他們竟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