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婉帶著杜冰和肖瑋走了出來,韓尉雪和王磊兩個人站在大廳里。
“要我留在這里嗎?”肖婉問道。
“不用,親愛的,我應(yīng)付的來。”杜冰說道。
“事實上,她最好也留下?!表n尉雪說道,他拿出了自己的警徽,說道:“你是杜冰嗎?”
“是的?!倍疟悬c懵懵的說道。
“我們希望跟你和你妻子私下談?wù)?。”王磊說道,因為他看見后面還站著一個人。
“什么話都可以在肖瑋的面前說,他算是我們家的一員。”杜冰給他們兩個人介紹道。
“你是肖瑋嗎?”王磊問道,原來死者女兒口中的肖瑋就在這里,那就好了,自己也不用去找了。
“是的?!毙が|有點不明白,明顯對方這么問是知道自己的。他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韓尉雪想了一下,準備好了語氣說道:“杜冰夫婦,很遺憾的告訴你,梅思昨天晚上慘遭殺害?!?br/>
站在前面的夫妻表情慢慢的變的十分的驚訝,“什么?!”杜冰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自己明明還找她借錢了的,今天怎么說走就走了。站在后面的肖瑋顯得就沒有那么驚訝了,他卻是有點狠狠的咬了咬牙,說道:“不可能。”
“她的尸體是今天早上被發(fā)現(xiàn)的。”王磊說道。
“你確定她是被謀殺的?”肖瑋繼續(xù)問道。
“這是兇殺案,她是被謀殺的?!表n尉雪強調(diào)著。
“我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
杜冰有點無語的說道:“你們覺得我們和這案子有關(guān)?”肖婉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我們才剛開始調(diào)查,我們知道你和肖瑋先生昨天因財務(wù)困難和死者見過面。”
“財務(wù)困難?他們在說什么?”肖婉根本就搞不懂是怎么回事,她問著自己的丈夫。
“那次談話是保密的?!倍疟苁羌?,他不想要自己的妻子知道這件事情,特別是自己要破產(chǎn)的事情,但是看來紙包不住火了。
“我們希望你們來警局一趟?!表n尉雪說道。
“太過分了。”肖瑋在后面自言自語的說道,他的樣子突然變了,變成了生物的樣子,長著一對長長的耳朵,鼻子也是扁扁的,看上去十分像是一只蝙蝠。韓尉雪有點驚訝的看著他的樣子,但是他并沒有作聲,肖瑋也沒有發(fā)現(xiàn)韓尉雪。
“先生,請冷靜?!蓖趵谡f道。
“我不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毙ね裼悬c無助的說道。
“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倍疟研ね駬г趹牙?。
慢慢的,肖瑋變成了原來的樣子,然后對著韓尉雪和王磊說道:“能給我們幾分鐘時間嗎?”
韓尉雪楞了一下,“我們在外面等。”眼睛始終看著他,然后走出了房子。
韓尉雪剛剛走出房子,手機就響了。
“我是韓尉雪?!?br/>
“我是張章警探,請問你是韓尉雪嗎?”
“我是,李雅靈說你可能會打電話來。你有什么要告訴我的嗎?”韓尉雪顯然沒有抱太大的幻想,當年的車禍,已經(jīng)都過去了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還能有什么新的消息。
“有,事故一年后,此案被重新分類為兇殺案,這是我辦的最令人喪氣的案子之一,我們確定了四名嫌疑犯,為你的父母之死負責?!?br/>
“沒錯,對不起,你剛說的四名嫌犯?”韓尉雪心情開始有點激動起來,現(xiàn)在既然知道嫌犯了,那就離自己父母被害的原因就不遠了,只要找到這四個人,那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沒錯。”張章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從桌子上面拿起了一張照片,這個人韓尉雪絕對認識,就是為了搶那枚有魔力的錢幣,而去殺雷利的豺狼,張章一一的給韓尉雪說出了他們的名字,韓尉雪都認識,他腦海里面一一的浮現(xiàn)出了這些人的樣子,但是可惜的是,這些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死了,他最后想從豺狼的嘴巴里面問出關(guān)于自己父母的消息,但是豺狼還是沒撐住,咽下了那口氣。
這些人韓尉雪都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但是最后一個人的名字引起了韓尉雪的注意,木村明。
“我沒聽清最后一個人的名字,你能重復(fù)一遍嗎?”
“木村明。我調(diào)出了他們幾個人的最新照片,三人是入案照,還有一個人是國際刑警提供的監(jiān)控照片,你要我把手頭上的資料發(fā)給你嗎?”
韓尉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好的。”他掛掉了電話,他的心慢慢的不平靜起來,父母的死又有了線索。
“我也不奢望她會直接借錢給我,我告訴她我只是需要些時間去理出頭緒,我之所以去找她,是因為我已經(jīng)無計可施了。”杜冰坐在審訊室里面,韓尉雪和王磊坐在他的對面。
“見過她之后你都干了什么?”韓尉雪問道。
“我一直待在家里?!?br/>
“你沒有告訴你的妻子?”
“沒有,我不想要她擔心,我們結(jié)婚才一年,去年七月我們才住進那棟房子,本來一切很好,直到發(fā)生這事。”杜冰說到這里,情緒很是低落。
“你和梅思及她的大小女兒關(guān)系如何?”王磊繼續(xù)問道。
“很緊張。是我們的共同好友介紹的,我和她們兩個人認識的,本來應(yīng)該是相親的,她們家正在舉辦集資晚會,總之,我去了,我跟她的大小女兒都跳了舞?!?br/>
“然后我見到了肖婉,和她跳過舞之后....”
杜冰笑著說道:“你們也見到她了。不知道你們信不信一見鐘情,但我當時就是這種感覺。”
王磊也同樣被這種幸福感給感染了,笑著說道:“這么說她們姐妹之間相互競爭了?”韓尉雪在一旁一直思考著,并沒有怎么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這件事情,他總感覺哪個地方怪怪的。
“在我出現(xiàn)之前就有了,但我覺得我和肖婉的婚姻,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br/>
“在認識肖婉之前,你和她們兩姐妹發(fā)生過那種關(guān)系嗎?”
杜冰肯定的說道:“沒有?!?br/>
“這是典型的家庭矛盾,肖婉很美,另外的兩個姐妹,沒這么美,女人都是這樣的,她們嫉妒肖婉,還一直把她當成外人,她母親在她九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她父親在她十一歲時娶了梅思,而結(jié)婚七個月之后就去世了?!?br/>
“真是難以置信,怎么會有人這么對她。”在另外的一件房間里面,韓尉雪和王磊兩個人對肖婉進行著詢問,肖婉十分傷心的不愿意接受這件事情。
“她們兩個人肯定傷心欲絕,她們發(fā)現(xiàn)母親的尸體后會有多痛苦啊?!毙ね窨奁饋怼?br/>
“你和你的兩位姐妹,還有繼母的關(guān)系一直不太好,對嗎?”韓尉雪問道,雖然她一直在哭,但是案子還是比較重要的。
“當然不好,但若你覺得這很反常,我....”肖婉停止了哭泣說道。
“我們只想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如何?!蓖趵趶娬{(diào)的說道。
“有時,不太好,我父親去世了,我當時還小,備受打擊,我曾一度對所有人都關(guān)上了心門,埋怨我爸爸離我而去,把我丟給陌生人。”女孩說道這句話的時候,韓尉雪明顯臉色不好了,因為這同樣也是他的經(jīng)歷,也同樣是他的過去。
“我還能怎么樣?我只是個孩子。”
“你爸爸有沒有遺囑了?”王磊問道,韓尉雪認真的看著她。
“肯定有的,但我又不是她們自己人?!表n尉雪觀察的很仔細,但是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一點點的撒謊的痕跡。
“你知道你父親把財產(chǎn)都留給了你的那兩個姐妹嗎?”
“不知道,但我也不會驚訝,梅思從沒有把我當女兒看,我只是她的繼女。”
“我猜你很難受吧。”韓尉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