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蘇鑫瞳的叫喊聲驚動了新人別院中的其他人,一群新生從房間中趕了出來。
“到底怎么回事,你說誰被打了?”傲云霆盯著蘇鑫瞳一字一句地問到。
“鴻寶,就是一直跟在你們身邊的那個小男孩!”蘇鑫瞳看了流夜一眼,才開口說道:“剛才我在游覽內(nèi)門的時候,看到一個年長的學員攔住鴻寶,當時我看到那人在抽他耳光,就趕緊回來報信了!”
“靠,人在哪里,你馬上帶我們過去!”傲云霆爆了一句粗口,轉(zhuǎn)身拿起品戰(zhàn)刀就沖了出去。
看到傲云霆一行人可能要與人發(fā)生沖突,其他人也立刻跟了出去。
“大哥,我們怎么辦?”白素看向白浩不確定地問道。
“過去看看吧,老生欺負新人的事情在任何組織中都存在,不過這一次那幫家伙居然欺負到傲云霆的頭上了,估計有好戲看了!”白浩有些怪異地笑了起來,他真想看看傲云霆這次是不是依然天不怕地不怕。
“少爺,要是真的發(fā)生沖突,我們要不要幫忙?”泰山一臉憨厚地問道。
“看情況再說吧,大家畢竟是同學,如果真的有必要,自然要幫忙!”白浩招呼一聲也跟著人群離開了別苑。
傲云霆等人在蘇鑫瞳的帶領(lǐng)下快速地向著事發(fā)地點跑去,結(jié)果剛走到半路就看到了小寶的身影。
此時小寶滿臉鮮血,正一瘸一拐地向著新生別苑的方向趕路。
“小寶,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傲云霆憤怒地吼道。
“霆哥!”看到傲云霆那一刻,小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么哭?”流夜有些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流夜大哥,小寶還只是個孩子,你別這么嚴厲!”韓莫云埋怨地看了流夜一眼,雖然知道流夜向來冷漠,但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她依然有些接受不了。
“別哭別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訴我,兄弟們替你討回公道!”傲云霆一邊安慰,一邊怒氣沖沖地問道。
“就是就是,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得罪人了,為什么把你打成這個樣子?”莫胖子也一臉關(guān)心地詢問道。
“我沒有得罪人,我就是在內(nèi)門中閑逛,結(jié)果被一個叫做董凱的老學員攔住,他向我索要通行令牌,我不給,他就打我!”小寶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講述到,他壓根就不是惹事的人,這次完全是禍從天降。
“通行令牌?他向你要令牌做什么?”傲云霆疑惑了起來。
“進入蓄靈塔和武技閣都有嚴格的要求,就算是內(nèi)門弟子想要進入其中,也必須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取資格?!绷饕姑鏌o表情地解釋說道:“內(nèi)門之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獲得進入蓄靈塔和武技閣的資格,就算是通過自己努力,也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才能積累貢獻兌換進入其中的機會。而一些老學員就看準了我們新人手里的通行令牌,這通行令牌并非是實名制,誰拿了都能使用,如此一來他們只要搶奪我們的通行令,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得到一次進入武技閣和蓄靈塔的機會!”
“我嚓,還有這種事情?那豈不是說那幫老生擺明了欺負我們新人,宗門難道不管嗎?”莫胖子驚疑地詢問道。
“內(nèi)門與外門的不同之處,就在于這里更加貼近現(xiàn)實世界,弱肉強食,優(yōu)勝劣汰,小寶這是倒霉被人遇到了,可就算沒有今天的事情,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到我們頭上,除了極少數(shù)實力強大的新人能夠保住自己的利益,其他人都會替他人做嫁衣!”流夜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那些新生。
果然,聽到流夜這話,很多人都感覺人人自危,他們雖然在外門中是佼佼者,可與內(nèi)門弟子根本沒有可比性。
“說那么多廢話干嘛?小寶,你的通行令還在嗎?”傲云霆不耐煩地問道。
“沒了,兩塊通行令都沒有了,董凱不僅搶了我的通行令,還讓我將那兩百塊靈石一起交出去!”小寶抽噎著說道:“靈石我一直讓云姐幫我保管,并沒有呆在身上,可他說天黑之前讓我將靈石送到他的住處,要不然以后見一次打我一次!”
“去他#,敢欺負我兄弟就已經(jīng)是在找死了,竟然還想搶東西!”傲云霆忍不住破口大罵,隨后拉起小寶說道:“走,現(xiàn)在你就帶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誰怎么牛叉?”
傲云霆做出決定之后,莫胖子和韓莫云是絕對沒有意見,可其他新人卻害怕了起來,去找內(nèi)門弟子理論,這可不是鬧完的??!
傲云霆也不理會其他人的反應,直接讓小寶帶路殺氣騰騰地追了過去。
“傲師弟,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傲云霆等人走到一半就碰到了華龍,看到一群新生跟在傲云霆身后,華龍嚇了一跳:“什么情況?你們這是集體行動,想干嘛?”
“華師兄,你來的正好,內(nèi)門弟子的住處在哪,我要殺人?”傲云霆咬牙切齒地喊道。
“什么?冷靜冷靜,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華龍臉色大變地問道。
傲云霆簡潔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講述了一遍。
“原來是這種事情啊,諸位學弟,我勸大家還是冷靜一些吧!”華龍一臉苦澀地說道:“其實當初我進入內(nèi)門的時候也被人欺負過,我的通行令牌和靈石都被人瓜分了,只可惜內(nèi)門弟子的實力比外門強太多,想要去理論只能自取屈辱!”
“華師兄,你什么意思,想讓我們咽下這口氣?”傲云霆皺起眉頭,他對華龍的印象一直不錯,可今天卻有些失望了。
“咽不下也要咽啊,老弟子欺負新人這已經(jīng)是內(nèi)門之中的傳統(tǒng)了,不光是你們這一屆,每年的新人都會遇到這種情況!”華龍無奈地勸解說道:“其實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算這次失去了通行令,要不了多久你們就學會如何積累貢獻,一樣可以……”
“狗屁規(guī)矩,我傲云霆可不吃這一套,他們搶別人我不管,敢欺負我兄弟,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放過他!”傲云霆打斷了華龍的話,向來只有他欺負被人,他可受不了被人欺負。
“傲師弟,我是為了你好,如果真的這么沖過去,受罪的只能是你自己!”
“華師兄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他們搶奪西我可以忍,但他們把小寶打成這個樣子,我能忍我手里的刀也不能忍!”傲云霆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
“大哥,你難不成還想殺人?。孔韵鄽垰⒖墒撬谱诘拇蠹?!”一聽傲云霆這話,華龍臉都白了,他可知道傲云霆是個無法無天的主,真惹毛了他,估計真能干出殺人的事情。
“諸位同學,你們也聽到了,老學員欺負新生是內(nèi)門的傳統(tǒng)?,F(xiàn)在是小寶被人搶了,但按照傳統(tǒng)來看,大家的都會被人欺負!”傲云霆不再理會華龍,轉(zhuǎn)身看向其他人喊道:“在我傲云霆的字典里就沒有屈服二字,我不管什么傳統(tǒng)和規(guī)矩,誰欺負我,我就加倍討回來。不想被欺負的人就跟我一起去討個說法,誰要是害怕,就自行離開!”
聽到傲云霆這話,一群新人糾結(jié)地議論了起來。
“呵呵,規(guī)矩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人打破的,其他人我不管,我和我弟弟妹妹決不妥協(xié)!”片刻之后,白浩笑瞇瞇地開口了。
“沒錯,誰敢搶老娘的東西,我抽死他!”白素惡狠狠地喊道。
“我聽少爺?shù)?,少爺讓我打誰,我就打誰!”泰山是一點主見都沒有,不過這家伙是典型的好戰(zhàn)分子,一聽說要大家頓時激動了起來。
看到白浩帶頭了,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了起來,反正法不責眾,就算真的遇到麻煩,也不至于太慘。
“很好,那就準備好戰(zhàn)斗,我們連死亡森林中的魔獸和魔族都不怕,豈會讓一幫老生騎在頭上拉屎!”傲云霆滿意地點了點頭,其實他對這些人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既然這是所謂的傳統(tǒng),那他就要做一次帶頭人,打破它!
“瘋子,一幫瘋子啊!”華龍看著這幫士氣高漲的心聲,搖頭苦笑:“看來只能讓你們吃點苦頭,才能長記性??!”
不久之后,傲云霆帶人來到了天水別院,這里是內(nèi)門弟子的居住之地。
“董凱,給我出來!”一陣響亮的吶喊聲打破了天水別院的平靜。
不一會的功夫,三個青年就走出了別院,隨后別院中又走出了一群人,看服侍都是水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
“哎呦喂,這就是孝敬我的那小子!”一個相貌英俊的長發(fā)青年,盯著小寶興奮地喊道:“小子,你還真是聽話啊,靈石帶來了嗎?”
“霆哥,他就是董凱!”小寶立刻指著董凱說道:“就是他搶了我的東西還打了我!”
“董凱,事情還想不對勁??!看樣子這小子不是來給你送靈石,而是找了幫手,來鬧事的??!”董凱身邊,雙臂被兩個鐵桶包裹住的家伙,陰陽怪氣地嘟囔道,這人叫張松是董凱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