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莫成嗎?”
回過神剛低頭的莫成就是聽到一個聲音,那種輕蔑、囂張,只恨不得當(dāng)場動手讓他求饒,知道自己是‘莫成’!
“呵呵,也不知我們的大少爺在看什么,盯了半個多時辰了,要不是看他動了一下,我還以為他沒命了呢!”
“哎,莫成是不是瘋了?腦子有了問題,不然看他那癡傻的模樣,還能裝的不成?”
“**不離十了,唉,真想以后讓他嘗嘗我的絕地印,現(xiàn)在我可怎么下得了手呢?”
“切,剛不是說我來著嗎?怎么?想試我的底?我告訴你!若是我對這廢物打上一招絕地印,他這下半輩子可就要在床上度過的。”
幾人臉色一正,也不理會莫成,準(zhǔn)備繞過而走,但伸出的雙腳還未走上幾步,一直未語的莫成開口說道:
“大家是要干嘛?要走我還同意吧?”淡淡的語氣,沒一點情緒波動,卻是使得幾人腳步一停,心口一顫,其中一個,更是猛地轉(zhuǎn)身,想要確認(rèn)說話的是誰,四處無人,再次看向莫成,眼中就變得異常精彩,問道:
“你是在跟我們講話?”
“難道這里還有狗不成?”莫成語調(diào)忽的一變,轉(zhuǎn)過身,戲虐的盯著前頭那位,稍稍昂起腦袋,意味明顯,這是莫成對眾位的挑釁??!
站后面的清秀少年面目不善,微瞇雙眼,不屑道:“六子,打斷他腿就行,別太過分,霍哥那里的事可不能誤點,快點?!?br/>
“哎,好嘞。”
莫成對面那人興奮點頭,搓搓手掌,冷眼看著莫成,隨后雙腳一蹬,沖將而上,雙手握拳只待近莫成身體就會打之上去,四周空氣略有些松動,像是迎海浪而上,勢如破竹,不遠(yuǎn)的幾人臉色一變,眉頭也是皺起。
“六子下手也太沒有分寸了吧?這要是被打中了,就莫成這花架子,不死也要脫層皮??!”
“只是,感覺不對勁啊,你看,那莫成動都不動……” 伴隨著這莫家人的話落,那邊就響起了一聲不可思議的慘叫。
“??!”
哼!竟然敢對我們不敬,這就是下場!
眾人抬頭,隨意的掃了掃戰(zhàn)場,尋找莫成被打倒的身體,卻見后者安然無恙的站在那里,還是原先的姿勢,猶如未動,不禁睜大雙眼,看到躺一邊呻吟的六子,眼角抽了抽,這是什么情況?
“看來作為下人你還不清楚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我這大少爺教教你也是為你好,下次,嘴再賤,我會廢了你!”
莫成清淡無奇的話流入各位的耳中,卻變成了嘲笑諷刺,皆是臉色大變,蹭蹭圍起了莫成,六子也是站起,走至他的主子身邊,凄慘道:
“少爺,莫成好像是個武者。”
“什么?”幾人都是齊聲問道,看著六子的也是轉(zhuǎn)臉重新瞪著莫成,然后輕輕一笑:“怎么,莫成,你志愿不是從文嗎?誰教導(dǎo)你學(xué)武啦?別以為小小的武者就像翻出什么大浪,六子不過剛剛突破,你小子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高興?既然這樣,就讓我滅滅你的威風(fēng),知道我的人不是好欺負(fù)的!”
此時,那訓(xùn)莫成者,也是莫家小輩,名莫云城,今年十五歲,聽說最近剛剛突破始境一重,邁入始境二重之境,天賦一般,人緣極好,與莫家如今第一天才的莫霍相交頗深,就這一點,也使他在莫家很多的追隨者,極享下人奉承討好,其心,對手下也是極為護(hù)短,六子被打,面子直系自己身上,不出這口氣怎能罷休?眾聲嘩落,莫云城也是寒光一閃,不等莫成是否接下自己的請站,也不顧后者是否準(zhǔn)備妥當(dāng),欺身就上,比先前六子的攻擊不知凌厲了多少倍。
莫成凝重的皺眉對待,瞅其一拳即將近身,迅速往一邊閃去,險之又險的避過莫云城的攻擊,身子忙往后退上幾步,深吐一口氣,眼神中的火熱被莫云城點燃,一發(fā)不可收拾,竟主動出擊,一記鞭腿先至,在其閃過后趕忙揮出封魂拳的全部力量。
四肢閃爍著銀白芒光,屬右手最甚,那道道勁光,圍著眾人旋轉(zhuǎn)不已,卻似寒風(fēng)般凌厲,猶如刺骨般的疼痛席卷全身,看向莫成的目光多了些許敬畏,能發(fā)出這等威壓的至少也是三品勁技,按家中規(guī)定,能運用此等勁技的,無不是家中重點培養(yǎng)對象,就莫成現(xiàn)在這種呈現(xiàn)始境一重的實力,怎會被家中看中?所想不出意外,都認(rèn)為莫成那個家主父親以公濟(jì)私,拿取高等勁技給與修習(xí),看向莫成的雙眼,愈發(fā)冷淡,陰狠之色閃爍其中。
戰(zhàn)圈內(nèi),莫成那已達(dá)巔峰的封魂拳力量,全由自恃厲害的莫云城接下,體內(nèi)忽的一陣躁亂,讓莫云城知道,自己輕敵了,手中漸漸傳來酸痛之感,體內(nèi)即將揮霍一空的靈力,讓他額頭冒出了絲絲冷汗,終于,還是抵擋不住,一個踉蹌,往后倒飛出去,撞在墻角,嘴角,更是流出一道鮮艷的紅血。
這一幕,著實嚇得大家夠嗆,本認(rèn)為,莫成勁技再過厲害,修為間不可逾越的境界,一定是莫云城完勝,事實大出所望,看著一邊莫云城無力的呼喘,心口皆是一跳,也不知換做自己接莫成那下,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以至于,都沒人敢去看莫成的雙眼了。
“好大膽的莫成!與同輩比武,竟下如此重手!”
一聲渾厚的中音響起,從角落走出一位中年男子,臉色帶霜,心疼的看著莫云城,后說:“你們幾個,快把云城帶回房,幫他療傷!”
“是!”
看著莫云城被幾人抬走,來者那中年男子忽的轉(zhuǎn)臉,道:“莫成,對同輩下手不留情面,手段盡出,若不是云城剛突破始境二重,命就危矣,此子心狠手辣,應(yīng)當(dāng)教訓(xùn)一番,你們幾個,把他帶到我的住處!”
莫成一怒,這人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責(zé)任全推在自己的身上,還想治罪,反駁道:
“你看到了?”
“哼!我當(dāng)然看到了,你的所作所為我一清二楚!”看到邊上人員愈多,所以聲音也是大上了好多,就怕他們聽不貼切。
“既然你看到了,那他們之前羞辱我的你是否看到?聽到?為何不出來阻止?他們沒能得逞,我忍無可忍,光明正大的比斗所傷,拳腳無眼,怎說起我的不對了?”莫成咄咄逼人的口氣,那中年男子一噎,卻也不再說理,大手一揮,道:
“別跟他廢話,帶走,這子我今天是要好好收拾一番?!焙竺娴脑挘浑y聽出他是為了幫受挫的莫云城出氣,報著己仇,而當(dāng)幾人就要挎上莫成雙腰的時候,遠(yuǎn)處又是響起一個聲音:
“誰敢動莫成試試!”
聲音似雷,震耳欲聾,出聲而現(xiàn)身,是一位老者,莫成見之,眼睛一亮……
作者的話:
古來登高人,今復(fù)幾人在。滄洲違宿諾,明日猶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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