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就現(xiàn)在!”最終,他嘆了一口氣,不再猶豫的抱著她起身往寢房的方向走去……
郁琉欽將陸苑一抱至寢房,輕輕擱在了床榻上。
那一刻,
陸苑一平躺在床榻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么原因,只覺得全身都在無法抑制地輕顫。
而他,卻坐在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在彼此的呼吸間交纏。
爾后,他緩緩俯下身去。
“準備好了嗎?”
大概是覺得郁琉欽的聲音越發(fā)沙啞低沉,噴在自己脖間的氣息也越發(fā)灼熱了,陸苑一下意識地伸手攬了縷發(fā)絲放在脖間,可幾乎同時腦袋就被抬了起來。
他的眼眸深幽得不像話,似有一簇極明亮的火光盈徹,隔著空氣,竟然也能灼灼地燒著她。
“嗯。”
陸苑一漸漸受不了他那樣直勾勾的視線,小臉微紅,不由自主地點了點。
接收她的認可的訊號,郁琉欽一手迅速地扶在她的腦后,一手輕巧的搭在她的后腰間。
下一秒,她的視線被遮住,唇瓣被攫住。
郁琉欽傾身壓了下來,撬開她的貝齒,然后長驅直入。
他用舌尖啟開了她的雙唇,火熱的舌頭探進去,輕微地挑動,隨后就開始不加節(jié)制地攻城略地,反復而不知倦怠地在她口中肆意狂放地來回掃蕩……
這一瞬間,陸苑一覺得自己被抽空了神志,眼前除了從窗臺折射而來的淡淡光暈,那鵝黃的、透明的余暉,似乎就只剩下這個秋分時節(jié),他帶給自己的滿腔柔情。
“唔……”
她覺得自己喘不過氣了,有種眩暈的感覺,腰像是快要被他勒斷了,終于,細碎的呻(禁詞)吟開始從口中溢出。
回憶在閃動,嘴唇和舌尖傳來溫熱綿軟的觸感,唇齒間帶著獨特的馥郁的清香,柔軟纏綿,醇美無比,令人沉迷留戀,就像是以前他們初吻時的那般醉人。
舌尖碾過光潤的嘴唇,郁琉欽卷起柔軟的舌頭用力吮吸,一只手插在她腦后的頭發(fā)里不停揉搓,力道輕緩均勻……而她早已氣喘不已。
狂風暴雨之后,陸苑一得到了短暫的休息,她已經(jīng)完全頭重腳輕了,腦子里更是極度缺氧;她呼吸急促,臉紅心跳,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郁琉欽,
半躺在床上,陸苑一覺得自己快要昏倒了,要不是郁琉欽的手還在腰間托著她,這一刻,她應該癱倒在床上了吧……可是,他的唇還摩擦著她的,呼出的灼熱之氣依舊毫無保留地噴在自己的面頰。
陸苑一正想趁著空擋換氣,說些什么,下一秒,炙熱的吻就又落在了她的眉心、眼角、耳垂,然后是脖頸。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綿軟的問候,像是帶著霸道的占有和宣誓。
因為天氣還算暖和,陸苑一今天穿了一套比較薄的淡藍色外衫。
看著衣肩的鈕扣被解開,陸苑一的脖間先是一涼,然后,頸上,鎖骨,滿是溫熱濕軟的觸覺……
陸苑一微微顫了身體,只覺得腰間的大手將自己越箍越緊,緊得讓她就快要窒息了,而自己又被越按越下,毫無動彈的余地……
“琉欽——”她忍不住又呻(禁詞)吟出聲,嗓音似夾著著一絲絲的嬌嗔。
下一刻,脖頸肩頭傳來更清晰的舔噬……
好幾分鐘后,郁琉欽才放開了她,卻沒有起身,溫熱的呼吸依舊貪戀地落在她頸間。
陸苑一喘息著,胸腔起起伏伏,眼光迷離了好一會方才回神,語調(diào)帶著溫存后的沙啞,“琉欽?!彼謫玖艘槐樗拿?,心中滿滿的全是那濃濃的愛意。
郁琉欽輕輕的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卻讓人覺得異常的性感,眼光卻炯炯而顯得灼熱。
他緊緊的盯著她,望進她流光溢彩的眼眸,莞爾。那里,散發(fā)著令他心跳狂野的光亮,那是嬌羞的美,含蓄,溫婉。
這個男人,即便此時此刻已經(jīng)情動了,可仍舊是那副有條不紊,從容淡定的摸樣。
陸苑一覺得自己徹底淪陷了,而且還淪陷得毫無招架之力……
她亦是定定地看著他,不知道此時此刻該不該說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說的話于此刻而言是否適宜,只能不斷的深呼吸,狠狠平復心底那說不出的戰(zhàn)栗感。
他真的決定要開始了么?
據(jù)說,女人在第一次的時候都會很痛。說實話,這會兒,要是不害怕,那絕對是假的。
最終,他自她的腰間抽回了手去,移到她的肩頭,將衣服緩緩的往下褪去……
郁琉欽凝視著自己身下滿臉紅光的女子,飄逸的長發(fā),簌簌的睫毛遮著微張的雙眼,淡淡的脫俗感,淡淡的甜美氣。不張揚,卻美得讓他心跳狂亂。
漸漸地,他的眸底開始有了變化……
這個女人,是他的。
他從沒想過該要如何疼惜一個女人,以往,他也從未正眼看過哪個女人。
自從他身染忘憂蠱毒,知曉他的母妃為何不喜歡他的原因以來,他都對女人敬而遠之,甚至于是滿心的厭惡。
早前,他也曾在皇宮中撞見過不少的野鴛鴦上演活春宮的情境,可他偏偏對那似乎是所有男人都樂此不疲的所謂快活事,并沒有什么濃厚的興趣,只覺得,男人應該放眼于天下,甚至覺得淫(禁詞)欲乃是萬惡之首。美人膝便就是英雄冢,瞧瞧那些縱(禁詞)欲貪(禁詞)歡的昏庸之人,有哪一個到最后落得了好下場?再加上,近幾年來,為了抑制體內(nèi)的忘憂蠱毒毒發(fā),他開始修煉無煙谷中的獨門心法,求的是內(nèi)力與修為的速增,純陽之身自然能夠事半功倍,也就更使他提不起興致去在意那事了。
可現(xiàn)下里,他卻突然覺著,那從未進行過,甚至從未在意過的事,對他已經(jīng)有過太多次誘(禁詞)惑。他開始有了求之若渴的心思,他開始有了心猿意馬的恍惚,甚至于,他竟然也會輾轉反側,綺思不斷,浮想聯(lián)翩,晚上抱著她便心神蕩漾,再難入眠。
只因,那對象,是她,所以,就連那不經(jīng)意地回眸,步伐的搖曳生礀,甚至是那般不設防的睡顏,都成了要命的魅惑。
他的,苑兒。
過了今天,他便可以那么自然地適應這個不容置喙的事實,只有她,才夠格做他郁琉欽的女人。
沒有等陸苑一完全回神,熾熱的吻又一次漫天漫地席卷而至,從殷紅晶瑩的嫩唇,一路滑到白皙芳香的脖頸,然后游離到高低有致的性感鎖骨,慢慢啃噬,慢慢再向下……雙手順著后背探了進去,一路向上,來回溫柔地撫摸著她光潔細膩的背部,然后順著肩部,解開了內(nèi)衫……
他地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溫柔繾綣,帶著小小的誘惑,慢慢地挑逗……
陸苑一只能完全隨著他的節(jié)奏吞咽呼吸……偶爾有微涼的漏進來,稍稍吹散她的發(fā)絲。這是一個柔情到極致的吻,讓他有墜入云端翩然起舞的錯覺。
整個寢房內(nèi)已彌散著濃濃的迷情之氣,郁琉欽微微抬頭,抵著陸苑一小小的鼻尖,氣息倉促,目光炯炯,“苑兒,你真美。”
陸苑一覺得郁琉欽的視線越來越灼熱了,有種接近燃燒的情愫在里面。她微微偏頭挪了挪,不想就這么被熱火燃燒成灰燼。
郁琉欽的喉結輕輕地滑動,就在準備接下來的動作時,寢房門外響起了緊迫而急促的敲擊聲!
該死,是哪個不識相的偏生挑此時來搗亂?!
郁琉欽在心里暗暗低咒,不得不停下那即將攻城略地的動作,勉強地自陸苑一的頸間抬起頭,手臂仍舊緊抱了尚在情(禁詞)潮中起伏的心上人,因欲(禁詞)望而潮紅的臉上滿是怒氣,極度不悅地沉聲喝著:“誰?!”
“主子!皇上來了!”門外一人通報道,正是每次抓鬮都輸了的凌墨。
“不見!”比平常更為冰冷的聲音傳來。
凌墨吞了吞口水,他一聽,便知道那是欲求不滿的聲音,想著主子可怕的臉色,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盎噬险f想見見王妃,就現(xiàn)在。皇上還說了,如果主子不帶王妃去見他的話,那他就只能主動找上門了……”
“可惡!”咒罵聲從門內(nèi)響起,凌墨縮縮脖子,立刻禁了聲。
爾后,郁琉欽臉上的情(禁詞)欲之色緩緩退卻,便漸漸由方才的意亂情迷中清醒了過來。
“知道了!”頓了頓,他應了一聲,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心里卻將那個攪人好事的罪魁禍首罵了個無數(shù)遍,然后又將陸苑一身上剛才褪下的衣衫不急不緩的穿戴好。
溫存的感覺消失了,好事被攪,陸苑一此刻的心情算是無比的復雜,無比的郁悶。不過,到最終卻也只得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這皇帝來的也未免太不是時候了吧,早不來,晚不來,關鍵時刻卻偏偏就出現(xiàn)了,感覺像是存心耍他們的一般。
寢房之外,凌墨似乎是很焦急地等著,片刻后,就見郁琉欽抱著臉上仍有些潮紅的陸苑一立于門前,對著他冷聲道。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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