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松了口氣,坐到了椅子上,老諸葛說:“接下來,我會帶子毅回去休息,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們唐家在這邊的力量隨便使用,務必找到兇手?!?br/>
唐老說:“你放心,不管是誰,是什么組織,我一定讓他們付出代價。”
老諸葛帶著諸葛子毅回去了,唐老說:“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洗個澡,換一身衣服,放松下心情。還要,我再給你配幾個保鏢,現(xiàn)在這個時候,最危險了?!?br/>
沈牧聽話,點點頭,迎門出去撞上了蕭青衣:“你怎么也來了?!?br/>
蕭青衣看看沈牧,說:“你沒事就好,聽到你們出事的消息,我就跟著唐老過來了,剛才去了趟公安局,查看了一下尸體。手部虎口老繭很厚,用槍老手。但國內(nèi)查不到消息,應當是外國的殺手?!?br/>
沈穆皺皺眉頭:“就這點信息?”
“現(xiàn)在所查到的不多,不過那位局長說,他們用的槍,和之前搶劫案用的槍是一樣的,應當是同一批人?!?br/>
沈牧陷入了沉思,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一一濾過,之前的搶劫案,還有之后的車禍,以及暗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暗殺自己?可到底是什么人?
蕭青衣繼續(xù)說:“這邊的信息渠道有限,我已經(jīng)把那兩個人的信息發(fā)到國外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信息。另外,在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離開我了,一切以安全為主?!?br/>
沈牧笑笑:“玩暗殺這一套,可見也不是什么上的了臺面的東西,都是些牛鬼蛇神,不用太過擔心?!?br/>
盡管沈牧的口氣很大,但還是要求蕭青衣隨時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修為再高,一顆子彈穿過腦袋,還是得死。
到了安排好的酒店,沈牧換了身衣服,坐到了蕭青衣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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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青衣往一旁挪了挪,說:“新發(fā)來的消息,是兩個半島的殺手,偷渡來的,誰顧的他們還查不到,你知道,這方面,他們一直保密的很好?!?br/>
沈牧冷笑道:“殺手還有職業(yè)精神呢?給他們錢,總有會說的?!?br/>
蕭青衣說:“行,走你的帳戶,我找個人問問口訊?!?br/>
沈牧說:“這個不著急,那些孫子逃不掉的,我累了,你先給我按按摩?”
“你找別人去,酒店服務多的是?!笔捛嘁潞芾涞淖吡恕?br/>
沈牧也很無奈,找了一個按摩的上來,一邊按摩,一邊想著,是誰想干掉他?歸墟嗎?還是誰?
沉沉睡去,沈牧再醒來的時候,公安局完整的尸檢報告?zhèn)鬟^來了,但都是些沒用的。
公安局的力量有點,知道的不多。沈牧掃了一眼,把報告扔到了一邊,問一旁的蕭青衣:“國外有什么消息傳回來?”
“沒有,干這行的太多了,這兩個好像也沒什么名氣?!?br/>
“看得出來,兩個傻子,大街上就玩暗殺,沒有技術含量,更沒有頭腦,怎么會出名。”
蕭青衣不吝嗇她的譏諷,說:“要不是諸葛子毅發(fā)現(xiàn)了,您現(xiàn)在就被兩個沒技術含量、沒頭腦,更不出名的小殺手干掉了。”
沈牧尷尬一笑,不說話了,他披上衣服,問:“我姥爺呢?”
“他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