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要打,單是一個龍薇兒就足以秒掉這些人,但是龍薇兒肯定要考慮自己得后果,身為軍人,當然是要為人民考慮。
元染卻在想要不要把修羅喊出來,可是召喚一次就要透支很大的生命力,需要個把個月才能恢復回來,上次的元染還沒有完全恢復,如果這次再弄一下的話,元染不能保證自己能不能離開斷崖峰。
龍薇兒冷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行風。
行風眼眸微閉,淡淡的聲音卻有一種威嚴:“這些話我就不說第二遍了,大家投票決定吧?!?br/>
說完,行風做了個不起眼的手勢,旁邊的人立刻心領神會。
“我同意,把你們的東西交出來!”
“我也同意!”
“……”
那些原本拿不定主意的被這些人的情緒感染了,紛紛舉起手同意。
行風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龍薇兒說道:“我們什么也沒有,如果真的想要帶走些什么,就把我的命帶走!”
行風突然笑了:“你和你的奸夫是第一個進來的,好東西當然是被你們先奪走了去,你說沒有我們怎么可能信,還有你的命不值錢?!?br/>
龍薇兒有點氣炸了。
元染依然背對著行風說道:“不如這樣,如果你能打敗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我們就把所有東西全都給你,不瞞你說,機遇的確都在我們這里。”
行風剛剛冷淡的眼神頓時放光:“機緣在哪里?快告訴我!”
元染說道:“你能打敗我們就是你的,如果2不能打敗,就放我們走?!?br/>
龍薇兒緊皺的眉頭在這一刻松散開。
論殺人技或者格斗技,恐怕在這里還沒有人是她的對手,能撐得過三招就已經(jīng)算是頂尖了。
行風自以為自己實力很強,畢竟青武榜第二得席位可不是人人都可以奪下來的,對付眼前這個凝氣境都沒有到的小崽子當然是手到擒來。
至于旁邊那個女的,最多也就凝氣境吧,境界都不敢公布于眾人,那肯定也高不到哪去。
行風嘴角溢出一副自信的笑容。
他覺得他已經(jīng)吃定元染和龍薇兒了。
這里境界和行風差不多的人都選擇靜觀其變。
行風自以為自己做事很穩(wěn),卻不料有個比將軍強一點的女官人。
龍薇兒走了出來,元染自動站到后面去,將自己的面容遮擋了起來。
要不是怕遇到熟人,我高低給你過兩招。
龍薇兒深吸一口氣,周圍有著淡淡的粉紅色劍氣,很微薄,但是很敏銳。
行風也拿出劍,一把火紅色得長劍,鐫刻著復雜的紋路,看上去有著強大的力量感。
行風周圍開始飄逸火焰力量,一把紅的快要滴出血的劍燃燒起來。
龍薇兒的劍氣漸漸凝聚成雙劍,一雙桃花眼里滿是鋒銳的劍意。
兩人同時朝著對面打去,攜帶著巨能,將周圍的人直接吹飛了出去,產(chǎn)生的能量波動居然讓周圍的植物瞬間成灰。
龍薇兒的表情淡淡,行風卻倒退數(shù)余米,嘴角溢出一絲殷紅的鮮血。
所有人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尤其是那個賽前助威替行風說了不少話的女孩,她眼神里都是不可置信。
之前想要對元染和龍薇兒出手的人幸好沒有出去和龍薇兒做抵抗,否則就……
如果龍薇兒想要殺他們,不是輕輕松松有手就行?
龍薇兒將雙劍收回,說道:“只是一招,你就敗了?!?br/>
行風的表情很奇怪,他現(xiàn)在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孩千刀萬剮,這個女人讓他再一次的丟失了顏面,而且更大。
但是在場諸人都認為行風這種人應該是那種君子,為了保持君子的形象,行風強忍著怒意對著龍薇兒說道:“你們走吧,我敗了。”
那些和行風之前處于競爭對手地位的人不由得幸災樂禍罵了一句廢物。
行風旁邊的侍衛(wèi)似乎有些不甘心,對著行風小聲說道:“師兄,真的就要他們這么走了嗎?”
行風皺著眉頭,雖然很不情愿,但他還是講了出來:“你以為我想放他們走嗎,沒看到那個女的實力嗎?”
那人突然閉口不談了,行風很少承認自己比別人差,就連排行在第一的獨孤武都沒有能讓行風親自說出這種話來。
這女的跟那個獨孤武有的一拼。
不過這么強悍的女生,而且身材與形象俱佳,為何會和元染那種廢物有染呢?
這不搭邊啊……
難不成是那元染有點那方面的實力?
兩人也不知道也不敢問啊。
另一個人思索了一陣,對著行風說道:“師兄為何不去試一下把那個男的給殺了,讓這個女的痛苦一下?”
行風眼里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淡淡說道:“那個女人那么厲害,怎么會保護不了那個小白臉?”
那人又露出笑容,說道:“師兄沒有發(fā)現(xiàn)此人很像一個人嗎?”
行風仔細回想了一下,但還是沒有什么頭緒。
“我覺得此人很像那個住在城郊外的元家小少爺?!?br/>
“元長陽?不像是,而且聽說元長陽前幾日在漠城焰池林地帶遭遇不測了?!?br/>
“師兄,我說的是元染啊?!?br/>
行風頓時懵了,但很快又露出一副笑容,說道:“傳我命令,帶幾個兄弟回去,在容封城里大肆宣傳元長陽被元染一劍穿死得信息?!?br/>
周圍的人都露出陰險的笑容。
元家的家產(chǎn)相當于容封學府的一半,作為一個家族企業(yè),元家能做到這樣屬實不易。
若是可以動用元家的家產(chǎn)來對付這女人和元染,那豈不是案板上切肉這么簡單?
元染和龍薇兒很快的就離開了這里,但是此刻龍薇兒對元染的好感全都蕩然無存,原本覺得這個帥比長的挺帥的,而且人也聰明,誰知道關鍵時刻就會躲避責任。
龍薇兒淡淡的說道:“從即刻起,你我再無瓜葛!”
元染原本好好的,但現(xiàn)在有點懵逼了。
但這也是元染自己愿意這么做的,他在別的女人的印象里再怎么壞都無所謂,只要心里有兔柔就好。
只是元染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點不算個男人。
元染在心里說道:“對不住了龍薇兒,日后有機會定當報恩,可是我實在是……太喜歡兔柔了,,,”
元染看著龍薇兒的背影,嘆了嘆氣。
現(xiàn)在他孤身一人了。
那也就沒有必要裝不靠譜的傻子了。
元染將自己的東西全都收拾好,尤其是面具和金剛神蛋,把他們放在地上,元染就那么看著,也不動。
面具元染知道了是什么用途,但是這個蛋除了保護就沒有別的作用了,元染也不知道這個蛋最大能承受多大的壓力。
這就很郁悶。
與此同時,龍薇兒捏緊拳頭,蹲在角落里哭了一場。
從小到大,他便在軍營里長大,三歲那年,父親替青鳳帝國出征,目前在家里翹首以盼,但那之后就杳無音信了。
母親日益操勞,漸漸白發(fā)滿頭,可能是太過于思念父親了,漸漸發(fā)瘋了,五歲那年開始,她便在軍營里長大,過著狼群的生活法則。
沒有實力就只能吃別人吃剩下的,只有實力最好的人才有資格享有最美味的食材,哪怕是女的也當男人看,這里只有強者與弱者之分,沒有男女性別之分。
十幾年來,龍薇兒努力拼搏,為了母親在家里能吃上一頓好飯,她努力修煉,靈地,玄梯,火焰山,這些能鍛煉實力的地方她都踏足過。
終于成為了第一個禁軍女統(tǒng)領,擁有真靈境的恐怖實力,可是母親卻在前陣子昏倒了。
龍薇兒那時候還接下了任務,已經(jīng)半年沒有看到過母親了。
她背負了很多,元染這小子也不省心,在這個幾乎情緒崩潰的時候,元染還要添亂。
元染好幼稚啊。
如果她不是禁軍女統(tǒng)領,今日她想要殺光這些個不知好歹的人!
元染托腮,看著地上的蛋陷入了沉思。
忽然一陣啜泣聲,引起了元染的注意。
元染貓著腰走了過去。
看到了低頭抱膝蓋的龍薇兒。
元染暗罵自己一句幼稚,走上前去,遞來一張手帕。
龍薇兒抬起頭,看了看元染,站起來忽然一頭扎向元染的懷里。
元染其實內心有點排斥,畢竟他心里還裝著兔柔。
元染的心思飄到外面。
下面是一處景色。
兩只大白兔頂著一片草原,白兔似乎是那種變異物種,居然頂了草原的二分之一,兩只已經(jīng)完全遮住了草原。
元染感嘆了一聲壯觀。
這白兔的毛也很軟啊。
龍薇兒擦了擦眼淚說道:“我不是說你我再無瓜葛了嗎?你還來找我干嘛?”
龍薇兒的聲音冷淡,似乎與剛剛那個溫柔需要呵護的女人截然相反。
元染覺得自己有點尬,說道:“那你剛剛趴我身上哭干嘛?”
龍薇兒說道:“我只是需要一個可以哭的肩膀說白了你就是個工具人,你走吧?!?br/>
沒等元染回答,龍薇兒兩個踏步,直接滑翔出去這片山谷。
元染看著龍薇兒的背影目瞪口呆。
這就是恐怖的真靈境實力嗎?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元染對更高的境界也有了向往。到了真靈境,應該可以在容封城大殺四方了。
當然,元染真正的目的遠遠不止容封城這么簡單。
長安城,那里才是更廣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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