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出來是同一個原因吧?出來透透氣!”齊天笑道。
葉謙不好意思的笑了。
燕小天的房間在中間,他們那么大動靜,當然兩邊的房間都能聽見,估計齊天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出來透透氣。
“你在想什么?”葉謙問道。
“煙雨凄迷,凄凄慘慘,難怪文人墨客提到秋天只是一個傷感。秋天是收獲的季節(jié),對于人們來說,是收獲了果實,可是,對于果實本身,卻是意味著完成了使命,生命的終結!可嘆!”齊天感慨道。
葉謙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哪怕一花一葉,哪怕明知最終的命運是凋謝飄零,仍然執(zhí)著的綻放著,人是不是還不如一朵鮮花,一片樹葉,我們了解生命的真諦么?”
齊天輕輕的拌過葉謙的肩膀,輕輕的說道:“葉謙,我們何必太執(zhí)著,你不覺得我們在浪費生命么?就算是一片樹葉,她的一生也不會是一帆風順,也要經歷風吹雨打,難道我們還不如一片樹葉么?”
秋風細雨中,兩個人終于吻在了一起……
良久,兩個人終于分開,卻依然緊緊的抱著……
不知何時,天空飄起了細細的雨絲,輕輕地,若有如無,斜斜的,飄飄蕩蕩,更加顯得一片凄迷,一片朦朧……
“葉謙,我們回房間吧?”齊天輕輕的說道。
“我……”葉謙閉著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實在不想離開這溫暖的懷抱。
“回我的房間。”
“你的,你不是和范子皓一起么?”葉謙迷迷糊糊的問道。
齊天一笑,說道:“我想,他已經去江凝雪那個房間了!”
兩個人相擁著朝房間走去……
果然,房間里空空如也,范子皓早已不在了……
“葉謙,今天如果我們翻下懸崖,你后悔么?”
“不!”葉謙搖了搖頭,“能和你死在一起,我不后悔!”
齊天緊緊的抱住葉謙,趴在她的耳邊說:“如果今天死了,我一定會后悔。”
葉謙的嬌軀不禁一震。
齊天微微一笑,說道:“我還沒有做你的老公,我不甘心,我不能就這樣死了!”
葉謙繃緊的嬌軀慢慢的軟了……
“葉謙,我們已經錯過了太長的時間,我們已經走了很多的彎路,我們再也耽誤不起了?是么?”
兩個人緩緩的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六個人一起來到大堂。
姚斯諾大大咧咧的無所謂的說說笑笑。
葉謙一見到其他四個人不禁像個新娘子一樣面紅耳赤,半夜換床,誰都知道意味著什么,葉謙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江凝雪卻是滿面蒼白,眼神更是說不出的哀愁,完全沒有了昨天的輕松和快樂……
“江凝雪,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一夜沒睡似地?”燕小天不禁問道。
江凝雪勉強一笑,說道:“我有點擇席,昨晚沒睡好!”
“沒睡好是真的,不過可能不是因為擇席吧?對么,葉大小姐?”燕小天挪揄道。
葉謙面頰不禁一紅,正色道:“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的現代車還要不要我賠了?”
“賠,賠,我不說了,我昨晚什么也沒聽見!”燕小天不懷好意的一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你……”葉謙不禁大羞。
“好了,你兩別鬧了,我們走了!”齊天過來打圓場道。
葉謙狠狠的瞪了燕小天一眼,燕小天不甘示弱的做了個鬼臉……
“凝雪,我們走了……”看著江凝雪正望著窗外發(fā)呆,葉謙不禁拽了拽她的胳膊。
“哦……”
“凝雪,你怎么了?”葉謙一邊走一邊悄悄的問道。
“葉謙姐,我沒事!”江凝雪勉強笑道。
葉謙輕輕的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江凝雪為人大大咧咧,不會隱藏,有什么情緒都會掛在臉上,這個樣子明顯是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可是,既然她不說,也不好多問,只能等回去再說……
林夕月心煩意亂的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房產、教育、醫(yī)療已經成了壓在老百姓頭上的三座大山。有句古話叫做,再窮不能窮教育,教育投入再大,老百姓心甘情愿,至于醫(yī)療,積重難返,在這個體制的框框下,很難有太大的改變,而房產,卻是最近今年才出現的泡沫,老百姓意見最大,曾幾何時,只要圈一塊地,依靠業(yè)主的首付和銀行貸款就能大把賺錢,老百姓連房子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就要投入一生的積蓄,現在,雖然已經規(guī)范很多,但是,老百姓積怨已深,甚至已經影響到了和諧的大環(huán)境……
近些年,國家出臺了一系列限制房價的政策,卻是收效甚微,一方面政策力度不大,一方面地方政府變相抵制,難以動搖房地產的根本,弄來弄去,變成了愚弄老百姓的噱頭??墒?,現在呢?央行已經連續(xù)三個月上調存款準備金率,這樣頻繁的緊縮銀根,這是很罕見的,聽說還要出臺限購政策,這次,到底是走走過場?還是動真格的?
生意場上,瞬間萬變,房地產投資更是跟政策緊緊掛鉤,誰能有預見性的做出判斷,就能牢牢的把握主動權??墒?,這樣一個簡單的決策,動輒上億,決策對了,僅能力保不失,決策錯了,那就是巨大的損失,究竟該怎么辦?
“曉銳,你約一下你爸爸,我需要和他談談?!绷窒υ履闷鹆穗娫?。
“好的!”藺曉銳歡快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