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過于嚴苛的阿梅《刀劍之上》【評推】

    書號：1o2o956

    原作者的內(nèi)容簡介：

    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一切的真相。

    這條定律適用于任何事情――大到一場死傷數(shù)百萬人命的戰(zhàn)爭；小到鄰居的孩子偷了菜地里的一朵南瓜花……

    據(jù)說，只有高高在上，威嚴的俯視著所有凡人的神祗，才能做到這一點。

    可惜的是，從黑衣軍攻克凡林宮的那一刻開始，大6上的信仰就完全崩潰了。從那時開始，再迷信的人都不得不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普雷斯?？ù?上，并沒有神祗的存在。

    一些狂信者把目光投向了無邊無際的大海，他們口口相傳：那傳說中的圣城，隔著海，隔著神話……

    可是，我并不是一個信徒；所以，圣城的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而同樣的，我也只是一個凡人，并不是神祗。

    因此，當我因為某種原因，決定開始書寫那段歷史的時候；我只能通過一些當事人的講述，來盡力還原曾經(jīng)生過的那些事情……

    本人總評：

    經(jīng)歷了《底牌》之后，滿懷期待的，我們看到了阿梅的新書。這是一本看了一萬字就值得推薦的書。但是由于作者的對自己要求的標準過高，很遺憾的，看到了暫且停筆的消息。

    該死，明明是水準高于起點9o%的作品，卻不能看到后續(xù)，無比的遺憾…………如果能夠?qū)懴氯?，未嘗不會是一本《泰坦穹蒼下》或者前半本《圣徒》那樣的作品。

    情節(jié)：坦白說，看了一萬字就推薦了，我沒看到任何情節(jié)的展開。但是從簡介、從序章所展示的，情節(jié)就不會差。當然，也不排除后期變成什么樣子的可能。從序章和簡介來看，暫評a

    人物設(shè)定：前面的一篇序章，就寫明了，+

    ：日更3kbsp;文筆：阿梅的文字，+

    總之，糧草一本，+級評級

    試毒字數(shù)：1字。

    評價日

    隨機選取若干章節(jié)詳評如下：

    風(fēng)透過鐵窗，帶來陣陣甜美芬芳的香氣。這香氣彌漫在每一個人的身側(cè)，令人無比沉醉。是的，任何一個居住在凡林宮、或者來過這里的人都知道：除去那些教人嘆為觀止的建筑之外；這里、凡林宮，幾乎完全就是鮮花的世界。

    沒錯，這是一個鮮花的世界……不記得是哪一位學(xué)者，曾經(jīng)說過：整個普雷斯?？ù?上，每一種能夠在這樣的地理環(huán)境之中存活下來的植物，都可以在凡林宮找到。

    他是對的，至少，我認為他是對的。

    隔著一道道鐵柵欄，呈現(xiàn)在我眼前的，是一幅無法用畫筆描述其萬一的美景。每時每刻，都有鮮花正在盛開；當然，另一些還沒有；而還有一些，則已經(jīng)枯萎了。

    可置身于宗教裁判所監(jiān)牢里的我，是分不清那么多的。向外看去，無論多遠的地方，都有絢爛的花朵正在開放；鮮花鋪成的地毯，直達天際。

    晚風(fēng)的吹拂之下，這花叢微微起伏。而矗立在這花海之中的，是一座又一座由純白金打造而成的神侍雕像。這些神侍雕像無論是姿勢、或是神態(tài)，都截然不同。但他們平舉著的右手，卻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那是整個凡林宮、乃至整個神圣同盟的中心；那是普雷斯?？ù?上，最為雄偉壯觀的宮殿；那，也是監(jiān)牢里的我，唯一所能看到的建筑――

    神圣同盟、凡林宮、神諭宣示所。

    在夕陽的掩映之下，隱約可以看到，神諭宣示所那純白色的外壁，正不斷閃爍著光芒。這光芒極為微弱，但卻確實存在。很多見過這種景象的信徒們都說，那是神祗的力量，才創(chuàng)造出這樣的奇跡。

    可是，那確實不是什么神祗的力量！凡林宮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光芒，只不過是來自橫斷山脈深處，一種名叫“光石”的礦石罷了。盡管這種礦石極為稀少，稀少到隨意從墻壁上挖下指甲大小的一塊，就足夠一個普通家庭一輩子衣食無憂?！?br/>
    繼《底牌》之后，阿梅的文字功力再度見長。看到了一點藍晶，新月，李拙（這是個死太監(jiān)……一本《玫瑰與血》……唉……）的感覺。

    愚民，總是很好騙的。古今中外，莫不如是。

    還看到，大主教們、紅衣主教們、大神官們、神圣教兵統(tǒng)領(lǐng)們，正三三兩兩的，從神諭宣示所里走出來。晚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現(xiàn)在是教皇陛祗共進晚餐的時間。而我余下生命的時間長短，完全取決于教皇陛下的用餐度。

    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我大約還可以活半小時，到一個小時左右。

    我決定，用這些時間留下自己的遺言?？墒?，當我拿起筆來，卻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寫些什么；而寫了之后，誰又會看到這封遺書。

    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孩子；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事實上，就連我自己也不相信，在此個世界上，還會有人關(guān)心一個黑暗游走者臨終時所說的話。

    哦，是的。我，索姆?凡?馮撒爾紅衣主教，是一個黑暗游走者。

    除我之外，凡林宮還有五個黑暗游走者。我們的公開身份，都是紅衣主教；但我們的職責，卻和任何教士都不同。事實上，也從來沒有人看到過，我們是如何工作的。

    我們總是提著一桶半滿的燈油；在那條狹長而黑暗的甬道里，走過來，再走過去。為甬道兩旁的每一盞壁燈添滿燈油，不定期的打掃一次這甬道的衛(wèi)生；就是我們的全部職責。

    這條甬道，是建在地下的；一共有三個入口。第一個入口，通往教皇宮的教皇白金寶座；第二個入口，通往神諭宣示所那尊白金神像后背；而第三個入口，則通往教皇寢宮的那張白金床下。

    除了教皇陛下，沒有人知道這條甬道的出口通向哪里。當我每次走到甬道的盡頭時，都只能看到一扇厚重的銅門，銅門的上面，掛著一把大鎖。偶爾我也會往鎖孔里灌上一些燈油，以使得它們保持潤滑，而不至于生銹。但我從來沒有想過，這道門，究竟會通向哪里。

    這條甬道，是凡林宮里最大的秘密。正因為此，對于我們這些黑暗游走者的選擇和監(jiān)管，也才特別嚴格。事實上，每一個黑暗游走者都是啞巴，也都不會書寫。而且，為了能夠在現(xiàn)敵人時及時示警，以及避免其他一些意外生，以及相互監(jiān)督的緣故；這條甬道里，總是保持著四個人；每兩個人一組，在甬道里工作兩周，回到地面休息一周，再工作兩周，周而復(fù)始。

    但即便是這樣，我們中的一些人，也經(jīng)常被指認為哪一個國家的間諜，并被秘密處決。之后，新的黑暗游走者，再被添加進來。

    在我之前的黑暗游走者已經(jīng)都死掉了。之后也有很多。但我一直沒有。以至于在某一次晚禱結(jié)束之后，當時的教皇凡林七世陛下親口對我說道：“馮撒爾紅衣主教，整個凡林宮里，似乎只有您一個人，還值得我信任了?！薄?br/>
    知道的太多，還有可能活下去么？尤其是在這么一個地方……

    皇大人沒有辜負我們的等待，他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親愛的阿爾忒特斯先生，還在昨天晚上，神祗就已經(jīng)向我預(yù)示了您的覲見。神祗告訴我，在您的口中，將會帶來他的旨意，一道關(guān)于刀劍和弓弩、火焰和鮮血的旨意?，F(xiàn)在請您告訴我，是不是這樣？”

    “是的，教皇陛下。”接著我們聽到了凡林宮大圖書館館長阿爾忒特斯先生的聲音。這聲音非常微弱，但我毫不懷疑教皇陛下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每一個字，因為連我都沒有錯過他所說的任何一個字眼，“任何人都逃不脫萬能的神祗的視線。教皇陛下，您說得太正確了，我們大圖書館里的神學(xué)家們，現(xiàn)了一種可以用于航海的新型動力。我確信，這就是神祗的旨意?！?br/>
    “您可以說得更詳細些么？阿爾忒特斯先生。我想帕特農(nóng)先生對此一定很感興趣。”

    “當然，教皇陛下。不過在此之前，我想請問帕特農(nóng)先生一個問題?！?br/>
    緊接著，我聽到了神圣同盟兵馬大元帥、神圣教兵總統(tǒng)領(lǐng)帕特農(nóng)先生，那渾厚而低沉的聲音：“阿爾忒特斯先生，您問吧。”

    “第一次南北圣戰(zhàn)的時候，我們對鐵拳王朝并沒有足夠的了解；鎩羽而歸是可以理解的。但當我們動第二次和第三次南北圣戰(zhàn)時，所謂的缺乏了解，已經(jīng)不能成為理由了?？墒?，帕特農(nóng)先生，當我們神圣同盟的軍隊，總是被鐵拳王朝擋在射日城和摩云關(guān)之下的時候。您為什么從來沒有想過，我們可以派遣一支船隊，從鐵拳王朝的腹地登6？”

    “阿爾忒特斯先生，您是整個神圣同盟最博學(xué)的人?？赡倪@個問題，幼稚得令人吃驚?！笨偨y(tǒng)領(lǐng)大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船隊的航線是受到潮汐、風(fēng)向和水深等等因素約束的；而其中以風(fēng)向尤為重要。這些年來，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神圣同盟和鐵拳王朝之間兩個海岸的風(fēng)向規(guī)律。每當二到十一月，無論是東海岸還是西海岸，都只會刮南風(fēng)，我們的船隊根本不可能向南行駛。而當十一月至次年二月間的北風(fēng)期，嚴寒總會使得我們的大部分港口海面冰封，我們也絕無可能派出大規(guī)模的船隊……”

    館長大人呵呵笑了起來，黑暗而寂靜的甬道里，這笑聲聽起來益恐怖。幸好，他的笑聲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我就聽到他繼續(xù)說了下去：“是的，帕特農(nóng)先生，您說得一點也沒錯。但這一切，從今天開始，就已經(jīng)完全不是問題了；我這里有一張圖紙，請教皇陛下和帕特農(nóng)先生看一看?！?br/>
    大約過了幾秒鐘的時間，館長大人開始講解他所提到的那張圖紙。在此期間，他不停的說出一些極度復(fù)雜的專業(yè)術(shù)語。說實話，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些什么。我只是大致的聽到，他說要將現(xiàn)有戰(zhàn)船的桅桿全部砍掉，撤去風(fēng)帆，裝上他所說的那種“蒸汽機”，再把木板換成鐵板。照他說來，這樣的艦隊，不用掛帆，不管刮什么風(fēng)，也無論什么天氣，都可以在任何一個港口登6。

    然后我聽到總統(tǒng)領(lǐng)大人突然怒吼了一聲：“你說你造的船憑甲板下面放把火，就能夠頂風(fēng)逆水航行？阿爾忒特斯先生，盡管我一直以來，都非常尊重您的學(xué)識，但我想要告訴您，我很忙，我的時間不是用來聽這種胡說八道的！”

    “不，帕特農(nóng)先生，請您冷靜下來。這并不是胡說八道，事實上，我們已經(jīng)做出了這種船縮小十倍后的模型?，F(xiàn)在那艘模型就在薩拉丁湖，盡管這是極度的機密，但對教皇陛下和您，機密這個詞是不存在的，我代表大圖書館的全體同仁，歡迎教皇陛下和帕特農(nóng)先生隨時前來參觀指導(dǎo)。”

    在此之前，館長大人和總統(tǒng)領(lǐng)大人也經(jīng)常在教皇陛下的面前爭吵過，而教皇陛下，總是會出面為他們兩人打圓場，這一次也不例外：“好了，帕特農(nóng)先生，我們并不需要懷疑阿爾忒特斯先生的睿智。他是除了神祗之外，這個世界上最睿智的人。我現(xiàn)在只想要問你們兩個問題，而這兩個問題需要你們的答案。那么，帕特農(nóng)先生，您能告訴我，如果神圣騎士團能夠在鐵拳王朝東海岸的白州、瀘縣兩港登6的話，您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教皇陛下，如果真能順利登6的話，我完全可以帶領(lǐng)這五萬鐵騎，踏破鐵拳王朝的都長洛城?！?br/>
    “是的，我也完全相信這一點。但我們的目的不是一時的征服，也不是像之前幾次，逼迫鐵拳王朝簽署一些條約……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需要把神祗的榮光，傳播到大6的每一個角落。而只憑神圣騎士團的五萬人馬，是遠遠不夠的。我們需要更多的士兵、教士……我想知道，您可以打通‘難攻不破雙關(guān)’的其中一座么？”

    “鐵拳王朝的那些文官們，總是會毫無緣由的，懼怕鎮(zhèn)守邊塞的武將們造反。因此，無論是射日城，或是摩云關(guān)，對內(nèi)的防護都遠遠比不上一座普通的小城。我確信，如果神圣騎士團真能從您所說的那兩個港口登6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里，攻下射日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千里奔襲，攻克摩云關(guān)。這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教皇陛下?！?br/>
    “很好?！本瓦B我也可以聽得出來，教皇陛下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興奮，“那么，阿爾忒特斯先生，您需要多少時間，才可以造出足夠運載五萬人馬的蒸汽機船？”

    在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我聽到館長大人輕聲說道：“教皇陛下，如果您能夠給我們一筆足夠的資金；以及一個完全由我們大圖書館控制的港口，我想，三年的時間應(yīng)該足夠了?！?br/>
    “我們已經(jīng)等待了很長的時間，并不在乎再多等三年。”教皇陛下說道，“港口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我想您一定聽過迪奇奧鎮(zhèn)這個名字，那是查爾斯國東部，一個非常美麗的港口，您完全可以在那里建造、改裝所有的蒸汽機船，而不被任何人現(xiàn)。那么，阿爾忒特斯先生，接下來就只剩下最后一個問題了……”

    “是的，教皇陛下?！别^長大人馬上說道，“無所不知的神祗一定告訴過您，造船是一件耗資巨大的事情。那么，我就直說了，我需要一千四百萬金幣?！?br/>
    “阿爾忒特斯先生，這可是整個神圣同盟一年的賦稅總和！”總統(tǒng)領(lǐng)大人驚呼道。

    館長大人沒有說話，倒是教皇陛下接著說了下去：“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神祗的旨意，阿爾忒特斯先生，您會得到這一千四百萬的。您還有其他的要求嗎？”

    “我沒有別的要求了，但我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我們西方的那位鄰居……”

    “是的，神祗沒有讓我把他們忽略掉，神祗告訴我，今年的秋季，我們那位西方的鄰居將會度過他的六十歲生辰，如果我們能夠送給他一份滿意的禮物，將會極大的改善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而神祗早就告訴過我，那位鄰居向來仰慕鐵拳王朝的文化，如果有一份從那邊傳來的東西，事情會好辦得多。至少……將這種良好的關(guān)系保持三年是沒有問題的?！?br/>
    “可是……”

    “阿爾忒特斯先生，神祗知道您的一切疑問。您想要說的是，我們和那位鄰居并沒有建交，所以這件事情，我們沒辦法以凡林宮的名義派出使節(jié)團，對么？”

    “是的，無所不知的教皇陛下?！?br/>
    “無所不知的，是神祗；我只不過是他口諭的轉(zhuǎn)達人而已?！苯袒时菹履托牡募m正了館長大人的錯誤后，繼續(xù)說道，“神祗告訴我，我必須委托一位凡人，以私人的名義，為西方的鄰居送去這份禮物。包括港口的事情，我也會讓他一并辦理。阿爾忒特斯先生，我會額外交付您兩百萬金幣用于此事。在這件事情上，我希望您能夠和他配合默契。要知道，我不能動用教兵做這件事；而他也不能動用自己國家的軍隊。那么，讓我們遵從神祗的指示，去相信一切必須相信的人吧。而帕特農(nóng)先生，在阿爾忒特斯先生造船的這段時間里，您也不要閑著。把神圣騎士團拉到海上去適應(yīng)一下風(fēng)浪吧?！?br/>
    “是的，教皇陛下。”館長大人和總統(tǒng)領(lǐng)大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再也沒有任何聲音傳來了，這一次的偷聽，到此結(jié)束。黑暗游走者們又開始在甬道里行走，為一盞盞壁燈添上燈油。就像沒有生過任何事情一樣。

    今天的午禱結(jié)束后，換班的兩位黑暗游走者走進了甬道，而我則和同組的另一位黑暗游走者回到了地面。再之后，我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靜靜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賞花。然而，就在晚禱即將開始的時候，我看到，兩位教兵統(tǒng)領(lǐng)向我走來。

    “索姆?凡?馮撒爾紅衣主教？”

    我微微點了點頭。

    “奉教皇陛下旨意，徹查使用信鴿泄密者。馮撒爾紅衣主教，有人舉報，這兩只信鴿是您豢養(yǎng)的，您承認么？”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并且沒有任何反抗的，束手就擒。

    是的，我是一名間諜。一名在凡林宮潛伏了三十年之久的間諜。但這還是我第一次向外界傳遞情報。不過，令我欣慰的是，我清楚的看到，這兩位教兵統(tǒng)領(lǐng)中的一位，手里提著兩只鴿子。

    而我，同一時間放飛了三只。

    我說過，我是一個沒有父母，也沒有孩子；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的啞巴。我并不懼怕死亡的到來，對這個世界，我也沒有任何留戀。哦，我唯一關(guān)心的，是我的死亡，究竟有沒有價值；我只愿我的犧牲，能夠得到一些些的回報……】

    確實，這是一個值得死間用生命傳遞出的消息。向那些為了自己信念戰(zhàn)斗的人們致敬，不管他們屬于哪一方哪一個派別……

    一直認為，在開始做任何事情之前，一個簡略而適當?shù)淖晕医榻B，是相當有必要的。

    哦，沒錯，我一直這樣介紹著自己。對我們國內(nèi)的人而言，我是國家席**官、威嚴無雙的奧萊爾?凡?巴得斯利侯爵；對神圣同盟的人而言，我是查爾斯國四大權(quán)臣之一、值得他們賄賂巴結(jié)的對象；對鐵拳王朝的人而言，我是神圣同盟南征軍第四軍團軍團長；據(jù)說，在射日城周邊地帶，我的姓氏至今還可以用來治療小兒夜啼。

    也許這樣的自我介紹有些夸張，但三十年前、或者更長時間以前，我確實一直活躍在查爾斯國乃至整個神圣同盟的政壇上。不過，現(xiàn)在的日子和當年比起來，就差得太遠了。

    好吧，我承認，用破落貴族這個詞來形容我現(xiàn)在的處境，那是再貼切不過了。

    承認這一點并沒有讓我覺得丟人。畢竟我已經(jīng)快要七十歲了，這輩子也算是風(fēng)光過好一陣，可以說得上是不虛此生。最重要的是，我這個人從來都沒有像布來維特公爵那樣大的野心。對于一個只想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城堡里，飴兒弄孫安度晚年的老頭子來說，還有什么怕丟面子不敢承認的事情呢？

    相信這樣的自我介紹已經(jīng)足夠了，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就在昨天，我的貼身傭人坎普，給我送來一封信，信的內(nèi)容很簡單，我現(xiàn)在甚至就可以默寫出來。

    “致奧萊爾?凡?巴得斯利侯爵大人：前些天，我的孫兒們總是吵吵著不肯睡覺，非要我給他講戰(zhàn)爭里的那些故事。我想您應(yīng)該明白，我雖然親身經(jīng)歷過這次戰(zhàn)爭，也在戰(zhàn)爭中做了我應(yīng)該做的一些事情，但還是有很多事情，我并不知情?？墒?，我想您很容易就能夠理解，身為一名祖父，我絕不允許自己在孫兒們的面前，說出‘不知道’這三個字。所以，在和我的妻子討論之后，我決定向您以及其他一些人求援，希望你們大家能夠把自己所知的、關(guān)于這場戰(zhàn)爭的一切都寫出來，并且以最快的方式回信給我?！?br/>
    聽聽，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為了在孫兒們面前不丟面子，就能寫一封信來，讓我們這些老頭子給他干活。

    不過抱怨歸抱怨，這個故事還是要講的。必須承認，五十余年的宦海沉浮，讓我養(yǎng)成了兩個很好的習(xí)慣。一個是對于自己無力抗拒的人，就會絕對的服從；而給我寫信的這個人，是我最無力抗拒的；第二個，就是什么事一旦決定去做，我便會雷厲風(fēng)行的說做就做。所以，你們看，我昨天才收到這封信，今天就扔下了我那可愛的重外孫女，自個兒走進書房，拿起鵝毛筆，攤開紙張，開始給這個故事起頭了。

    好吧，故事是從三十年前，也就是大6歷七九八年的那個春天開始的。

    是的，任何人都無法忘記改變自己命運的那一天；即便已經(jīng)快要七十歲的我，也是一樣。說實話，我的記憶力已經(jīng)很差了，甚至?xí)?jīng)常的忘記，一些剛剛生的事情。但我依然記得，那一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br/>
    哦，是的，這是我最喜歡的純粹的類翻譯體的西式文筆，西式的名字（本人相當反感拿球星名字當人名的書），西式的人名，就應(yīng)該有可以看出譜系的姓氏，或許中間還應(yīng)該有貴族的標志和教名，向父母的致敬的父親或者母親的名字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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