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咱們四兄弟之中,我只找了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介紹完自己強大的文魄,荀悠明猶如嚴厲的兄長一般收起了原本的姿態(tài),頓時一股霸氣和壓力一起猶若實質(zhì)向著荀悠靜壓了下來。
荀悠靜只覺得腳下一軟,忙運起文氣,可那種龐大的壓力就猶如一座高山,竟然與李青蓮身上的氣混合在了一起,那龐大而沉重的感覺與之相比荀悠靜只覺得自己自詡天才從四歲起開始這十幾年修行的文氣竟然如同一只渺小的螞蟻一般,腳下終于再也支撐不住,坐到了地上。
“三三,咳咳,三哥,你什么意思?。康故钦f清楚啊。”擦了擦額頭的汗,畢竟年輕的荀悠靜差點嚇尿的顫聲問。
荀悠明一揮手散去了這股氣,然后看向窗外竹林郁郁蔥蔥的風(fēng)景:“我找你是因為目前的你還沒有完全被這些古族陳腐的制度吞噬,也并沒有真正的從心里認可這樣的人生。所以,三哥想要把這樣的力量給你,并且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我兄弟二人一起完成湯武革命,改革古族的大愿。”
“給我力量?這樣的力量我也可以擁有嗎?”只這一剎那,惡之本我的絲絲影響趁著荀悠靜心中防線動搖的時候影響了他的意識,只不過身為荀家四龍的古族天才自小打磨意志,惡之本我只能造成些微對于荀悠靜的影響卻沒法控制他,更不用說如同荀以珉那時候一樣敢利用自身在心中試圖殺死他和小霜的本來意識來控制他的身體了。但惡之本我卻并不容易消除,通常情況下荀家人要不然就依靠成為共鳴者而利用文魄的力量抹殺掉惡之本我,例如荀以珉與小霜那樣,另一個方法就是不斷強大自身意識和文氣,這種情況下通常有天分的荀家子弟在三十歲左右的時候能夠依靠自身來完全的抹殺掉惡之本我,在荀悠靜這個年紀雖然可以完全壓制惡之本我,它卻不會被消滅,而是依舊一直存在并且潛伏著,伺機而動。
就在此刻,荀悠靜被荀悠明動搖了心神又起了變強的欲望之后,那一絲心房的漏洞終于讓惡之本我成功的施加了一絲的影響,鬼使神差之下放大了荀悠靜心中對于強大的渴望和對荀悠明言語的信服。
“當(dāng)然,我是你哥哥,并不會騙你?!避饔泼餍χ聪蛩?,然后指了指李青蓮:“你剛剛不也聽到我說了嗎?我這里的只是詩仙力量的一部分,被稱之為李青蓮的詩仙劍者,而詩仙其他的力量卻還如同沉睡的寶藏一樣無人繼承。眼看你馬上就要18歲了,這種力量剛好可以適合你。詩仙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只要召喚成功,不僅文魄堪稱最強,就連共鳴者的提升也遠高于尋常文魄,怎樣?要不要這種力量?作為你的哥哥,這樣的機會我只給你一次呦?!?br/>
“答應(yīng)他吧。你知道,詩仙最強的力量并不是劍,現(xiàn)在擁有最強甚至比你三哥還要強大的力量的機會擺在面前,難道你會拒絕嗎?而且你要知道,如果拒絕了這樣的機會,18歲20歲,你真的有把握超越比你還要優(yōu)秀的大哥二哥,從而達成成為共鳴者召喚出文魄的奢望嗎?要知道,共鳴者只有九個,文魄不是這么容易召喚出來的。而失去了成為共鳴者的機會,你的這輩子都會跟在你大哥二哥的后面唯唯諾諾的變成那種為百川而后九鼎調(diào)停跑腿的二流貨色啊荀悠靜,答應(yīng)吧。正常人的話都會答應(yīng)的對吧?!?br/>
一個聲音在荀悠靜的腦海里響起,他只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腦都好像無法正常思考一樣,只有心里有個聲音在迎合這樣的話語,在告訴他,這是對的。
咬咬牙,荀悠靜看向荀悠明:“三哥,真的有把握讓我獲得力量嗎?”
“有把握,百分之分的把握!”荀悠明篤定的點點頭,自信的一笑。
“那么,三哥,我會幫助你的,就讓咱們兄弟二人推翻眼前腐朽的一切吧?!毙闹型讌f(xié)不再糾結(jié)之后,荀悠靜的心中一下子接受了一切,與之相比一種使命感也自心中萌生。
“好!”荀悠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欣賞的點點頭。
至此之后,兄弟二人就一起瞞下了荀悠長荀悠遠二人,甚至連荀悠明成為共鳴者擁有文魄的消息都掩蓋了下來。荀悠靜待在家里潛心積累等待18歲生日的到來,而荀悠明則借游學(xué)的借口開始創(chuàng)建罷黜的根基,由于百川九鼎實在屹立不倒了太久太久,是人就會有紛爭與利益糾葛。在盤根錯節(jié)的家族集合體模式管理下的兩大派,其中因為利益不均,貧富差異,親疏遠近三大差異已經(jīng)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和積怨,尤其是古族的一些年輕人由于沒有出路,又因為資源被長老的親戚子弟拿去占用而沒有晉升為共鳴者的機會,這些猶如水面下的火山,被荀悠明挑動拉攏之后形成了一股不算強大卻正在發(fā)展的力量。
而就在荀悠靜18歲生日的時候,瞞著守在外面的荀悠遠荀悠長,李青蓮悄悄潛入荀悠靜召喚文魄的密室之內(nèi)。
黑暗中荀悠靜盤膝而坐,目光閃亮的看著李青蓮:“來了?那么,拜托了!”
“嗯?!崩钋嗌徶皇青帕艘宦暼缓笕肀l(fā)出磅礴的黑色文氣,那文氣猶如粗糙的砂礫甚至如同黑色的小劍一般讓人只是看一眼就有一種刺痛的真實感覺。而此時,李青蓮用指甲在自己的額頭輕輕一劃:“血與文氣都借給你,成為詩仙力量的共鳴者吧?!闭f著一滴黑色的血如同利箭瞬間射出直接穿透荀悠靜的頭蓋骨射入了他的大腦。
與此同時,黑色的血液在荀悠靜的大腦中猶如王冠一樣的散開,接著侵染了他的文氣輪,文氣輪當(dāng)即轟隆隆的運轉(zhuǎn)起來,慢慢變化成為猶如門戶一般的存在。
“給我開?。。。。?!”用盡所有的文氣,荀悠靜大吼,額頭被黑血洞穿的小孔已然不知何時痊愈如初了。
1^唯一正版Og,其他:*都是`$盜版|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