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嫌棄的閃開她的手:“走了。”
青木打開窗戶,直接從窗戶外跳了出去,一道黑影便消失在了夜空中。
重新關(guān)上窗戶的靈犀回到桌邊喝下藥后便躺下睡覺了。
靈犀很快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卻在夜半時(shí)分時(shí),隱約聞到一股清淡竹香摻和的檀木味道,這般熟悉的感覺讓她不禁動(dòng)了動(dòng)唇角,似乎想要醒來,卻因睡得太沉無法睜眼。
臉頰邊有微涼的指腹在滑動(dòng),如同漣漪撩動(dòng)心弦,她一把抓住了臉上的手指,握在手心喃喃道:“別動(dòng)?!?br/>
那手指果真沒在動(dòng)彈,任由著她握在手里放到脖子下抓著。
似乎在很久以前嗎,也有這般感覺。
似乎抓了好一會(huì)后,感覺不對勁的人才緩緩睜開眼睛,依舊是朦朧迷茫的,可是當(dāng)看到眼前呈現(xiàn)的那一張臉后,她豎的一下坐起來,目光清明起來:“西北王----殿下?!?br/>
楚嶙峋看著她:“本王的手抓著舒服嗎?”
靈犀恍然低頭,正看著自己還抓著他的手,連忙放開的揉眉而笑:“殿下怎么來了?”
“你給本王寫的信,是何意思?”楚嶙峋面色漠然,將袖中的一張紙拿出來呈現(xiàn)開來,目光轉(zhuǎn)向她的臉,似乎是在等著她的回復(fù)。
靈犀低頭看了一下,在抬頭:“殿下就是為了這封信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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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嶙峋冷笑:“崔大叔的豬肉脯,崔大叔的辣醬豆,你這寫的什么!”
靈犀將他手里的信接過,說:“我就是說,想喊崔大叔多做些吃的,這些都是我喜歡的,要是殿下次再來上京城,又可以給我?guī)砹??!?br/>
“你就讓本王給你傳信嗎?”
她無辜的說:“那我也不能直接改崔大叔寫信?。∥鞅蹦敲催h(yuǎn),萬一送錯(cuò)了怎么辦?”
楚嶙峋看著她說的頭頭是道,眼神一瞇冷笑了一下:“你可真行,把本王的西北當(dāng)你的菜籃子嗎?”
她搖頭:“當(dāng)然不是?!?br/>
楚嶙峋看著她這模樣微微嘆息,還帶著無奈:“好,本王給你傳達(dá)?!?br/>
靈犀頓時(shí)歡悅的看著他:“殿下明早便要回上京城了吧!”
他點(diǎn)頭:“是,向父皇辭行?!?br/>
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抬頭:“什么時(shí)候再回上京城?”
楚嶙峋說:“新政頒布,無召見的王侯擅自進(jìn)京,守城將領(lǐng)可處置?!?br/>
她訕然,點(diǎn)頭,轉(zhuǎn)而又是一笑:“對了西北王殿下,我記得你上次不是說,要是回西北了一定把我也給抓去嗎””
楚嶙峋看著她:“你是希望本王將你蒙上頭抓走?”
“不是?!彼f:“我想說的是,就算殿下不抓,說不定那一日我就去西北找殿下了?!?br/>
“你----”楚嶙峋明顯不信的嘆息:“本王不過來與你道別,別再胡言亂語了?!?br/>
靈犀抿了抿唇,說:“怎么就胡言亂語了?”
“你若不是要利用本王,何至于要纏著本王?從一開始不就是如此的嗎?”
“雖說一開始----”確實(shí)是如此但是------但是-------說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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