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古一張國字臉,五官算不上端正,大嘴巴,是班上被列入丑八怪行列的同學(xué)。
“你們誰愿意幫幫我,我可以給錢!”嚴古大聲喊到。
女生們滿是厭惡的看著他,目光中沒有一絲同情。
沒有一個人回應(yīng)他,氣氛變得很尷尬。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嚴古放聲大笑。
他大步走向了一個長的不錯的長發(fā)女生,大力把她拽了起來。
“我不想一輩子都殘廢在床上,楚夢,求求你,幫幫我,你爸爸的事情我一定回去和我伯父說!”
楚夢思考一番,還是搖了搖頭,“我做不到?!?br/>
即便是在能幫助父親的情況下她也依然拒絕了。
“為什么???為什么???”嚴古抓狂大吼大叫著。
沈躍拍著桌子大喊:“因為你太丑了,傻吊!”
楚夢一言不發(fā),像是默認了這個回答。
嚴古一怔,一股絕望之感油然而生。
“快沒時間了哦?!毖噍p雪幽幽地提醒道。
“誰能幫我,幫幫我,只要我能做到的,盡管開條件!”嚴古做著最后的掙扎。
除了沈躍的笑聲嘲諷回應(yīng)著他,其余人幾乎都是默不作聲。
嚴古也管不上那么多了,打算用強的。
只見他往后排的女生走去,就要以雷霆手段來爭取機會。
那女生花容失色,不禁向后退去。
“別躲了,沒用的,乖乖配合我完成任務(wù),我會好好補償你的?!眹拦虐l(fā)出嘶啞的聲音。
“不,不要,不要啊,誰來幫幫我!”
她的聲音并沒有任何回應(yīng),大家都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沒有絲毫多管閑事的念頭。
“別叫了,你叫破喉嚨,他們也不會管你的,這個班級,你還不了解嗎?”
嚴古看了一眼燕輕雪,知道她也默許了,一把撲了過去。
他的‘魔爪’還未落下,便被一把木劍擋住了。
“無聊的事情就別再做了?!睆埛矓嗳怀鍪帧?br/>
嚴古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剛來的新生?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br/>
“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你也算是男人?!”張凡木劍一抖,硬是把嚴古震出了幾米外。
巧勁?好小子,居然是個橫練高手。李明卓眼神越發(fā)陰翳。
“那你想怎么樣?你難道不知道臺上的女人是個魔鬼嗎!”嚴古不敢在上前去,在一旁叫嚷著。
“只管讓她來,我保你!”那猶如九幽地獄中晦暗的低沉之聲從張凡嘴里發(fā)出。
他沒有想到,這個班級如此黑暗,既然如此,那就斬斷吧。
任憑你拙法萬千,我自一劍破之。
嚴古整個人一震,硬是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被張凡的氣勢所撼動,那一刻,他竟然相信了一個剛轉(zhuǎn)進來的新生。
“哇,那個張凡好帥啊!”幾個女生犯起了花癡。
“太厲害了,張凡,我好崇拜你哦。”
那女生對著張凡笑了笑,道了一聲:“謝謝?!?br/>
岳震也樂了起來,這下好了,根本不用自己動手,小魔女就會把這個土包子給折磨死。
沈躍拍了岳震一下:“這小子要完了,小魔女出手,我想,還沒有誰可以毫發(fā)無損的站在那。”
“呵呵,英雄救美?可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痹勒鸬靡獾卣f道。
“游戲時間結(jié)束。”燕輕雪從臺下走了下來,冷聲道,“嚴古,接受懲罰?!?br/>
嚴古慌了,即便張凡說要保他,但是小魔女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他怕了,轉(zhuǎn)身就要逃出教室。
“張凡,趁她還沒發(fā)現(xiàn)你,快坐下?!蓖斛t拉著張凡的衣角輕聲說道。
張凡擺了擺手:“無妨。”
就在嚴古要逃離那一刻,燕輕雪動了,那速度在周圍刮起一道勁風,快的讓人眼花繚亂。
黑袍舞動,一片連串的黑影略過,她出現(xiàn)在了嚴古身前。
嚴古一驚,一根手指就這樣快要戳在他的身上,那種一股無形的威壓,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張凡暗道,好狠毒的女人,這樣的一擊,怕是嚴古不廢也殘。
就在他以為要完蛋之時,一道熟悉的面孔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之中。
“乒――”
張凡的劍擋住了燕輕雪的一指禪。
“你想死嗎?”燕輕雪轉(zhuǎn)頭看向了他,眼神殺意波動。
那一瞬,張凡似乎想起了多年以來被師姐支配的恐懼。
“盡管動手。”張凡的木劍隨聲出鞘。
燕輕雪再動,那疾風般的身影來到張凡身后,白皙粉嫩的手掌狠狠拍出。
“好強的氣場。”張凡轉(zhuǎn)身提劍格擋,硬是被逼退了幾步。
卻又在后退的同時,身法躍動。
“斬!”
木劍毫無花哨的帶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度來,重斬!
濃重的肅殺之氣蔓延在空氣之中。
燕輕雪微微側(cè)身,躲開了一劍,那劃破空氣的聲響在耳邊蕩起。
“有點意思?!毖噍p雪拉進距離,接連踹出一腳,擊退了張凡,轉(zhuǎn)身朝嚴古掠去。
“我說了,我保他?!币坏赖珓忾W起,磅礴的劍氣如水流般傾瀉。
燕輕雪不得不停下身子,劍氣縱橫,撕破了她的長裙。
“再敢上前一步,死!”此時的張凡宛如戰(zhàn)神,氣勢洶洶,勢不可擋!
燕輕雪一愣,仿佛聽到了震耳欲聾的虎嘯龍吟。
那如同深山老林中走出來的一頭猛獸,盯上了她。
她收回了手,又發(fā)出咯咯的笑聲。
“算了,那就不懲罰你了。”她的聲音又變得調(diào)皮靈動起來。
嚴古不敢相信,“真的?!”
他如獲重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額頭上已經(jīng)布滿汗珠。
“怎么回事?那張凡一句話喝退了燕輕雪,這怎么可能!”岳震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沈躍目瞪口呆,抽著煙的手停在了半空,這小子,贏了?
周圍議論紛紛,“這小子原來是條猛龍,竟然敢和小魔女對著干!”
“我去,這太叼了吧,一聲退敵,牛逼,牛逼?!?br/>
“這家伙完了,馬上小魔女就會整死他。”
“放心,他活不過兩天?!?br/>
張凡不顧四周的議論,收起了劍,就要走回座位上。
李明卓看向張凡,神色略帶戲謔,用手撐起了下巴,“天真,還沒完呢。”
果不其然,燕輕雪變臉一般的忽然出手。
她要動的人,還沒有誰敢攔!
“走??!”待到張凡聽到動靜時已晚,嚴古被打了措手不及,猛地飛了出去,撞在了后墻之上。
“砰――”
嚴古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狠毒?!睆埛才繄A睜。
“哼。”燕輕雪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的話,獨自坐到了座位上。
張凡也不多說,抱起嚴古就要走出教室。
“同學(xué),能帶我去醫(yī)務(wù)室嗎?”他朝旁邊的一個女生問道。
“好,好。”那個犯花癡的女生連連點頭,帶著張凡去了醫(yī)務(wù)室。
燕輕雪看了一眼門口,眼神變得毒辣起來。
“多管閑事,馬上,你就會人間蒸發(fā)了?!彼呛窦喌紫拢旖菗P起詭異的弧度。
……
“老師,我這同學(xué)可能受了重傷,你快幫忙看看?!睆埛策M了醫(yī)務(wù)室,把嚴古放在了床上。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高挑女子從簾布后面走了出來。
她一頭大波浪般的金色長發(fā)隨意披散著,那姣好的臉龐潔白無瑕,即便穿著白大褂也掩蓋不了那前凸后翹的魔鬼身材。
那犯花癡的女生連忙出聲:“李老師,他被燕輕雪傷了,你快看看?!?br/>
一聽到燕輕雪這三個字,李月虹好看的眉頭就緊緊皺起。
“你們今天又開自習(xí)課了?”她一臉正色地問道。
“是啊,那個魔鬼真的是什么要求都敢提,他居然要嚴古去親班上的女同學(xué)?!被òV女義憤言辭地說道。
“然后呢?”
“沒人幫他。”花癡女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自己如果幫他的話,那他也不會是現(xiàn)在這樣了。
李月虹白了她一眼:“是你們覺得他太丑了吧。”
花癡女低著頭,沒有說話。
“老師,你快看看,他現(xiàn)在的狀況如何?!睆埛苍谝慌蚤_了口。
李月虹看了看這個素未謀面清秀的男生,應(yīng)聲道,“放心,還死不了。”
她伸出素白小手,在嚴古身上拍了幾下,又給他喂了一顆藥丸,很快,嚴古就醒了過來。
“我,我還活著嗎?”那一刻,他覺得自己仿佛魂離軀體。
“對不起,我沒有保住你。”張凡低下了頭,面色羞愧。
“不用說對不起,那時候班上誰都不愿意幫我,你能幫我,我就很知足了?!眹拦趴人詢陕暎惶弁锤姓勰サ乇牪婚_眼。
李月虹終于拿正眼開始打量張凡,這個平平無奇的少年居然幫了嚴古。
與此同時,張凡也打量著這位美女老師,這個學(xué)校臥虎藏龍,竟然連個醫(yī)務(wù)室的老師都是深藏不露。
很明顯,她剛才那一手把真氣送入了嚴古體內(nèi),止住傷口,短暫的壓制痛苦。
真氣外送,這在武學(xué)界里,絕對是一代內(nèi)家高手。
算上燕輕雪,這學(xué)校里,已知的強者就有兩位,張凡再也不敢掉以輕心。
張凡整理了一下衣服,怕給這位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
李月虹微微詫異,這小子子能在燕輕雪手下幫人,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又是一個練武奇才嗎?
“你叫什么名字?”
“張凡?!?br/>
張凡嗎?看來,這高一三班,就要風起云涌了。
“你們都先回去吧,我要幫他療傷?!崩钤潞鐡]了揮手,開始趕人。
張凡點了點頭,走出了醫(yī)務(wù)室。
“能和我說說燕輕雪的事情嗎?”他對著那個犯花癡的女生說道。
花癡女想了想,開口道:“她就是個魔鬼,一開學(xué)就稱霸了我們班級,憑借恐怖的背景和超高的武功,班里誰都不敢惹她。”
“還有…”那女生剛要說什么,就沒了聲音。
只見她恐懼地看著前面,嘴里吐出幾字,“岳,岳池?!?br/>
張凡定了定神,看了過去,樓道口,一群人朝這邊走來。
“喲,這不是三班的翠花嗎?聽說你們班有個新來的,叫什么張凡,得罪了我們的岳震大表弟,他是不是活膩歪了???”一個殺馬特學(xué)生扛著大棒走了出來。
翠花縮在張凡身后小聲說道,“我們快走吧,不要惹麻煩?!?br/>
張凡正在氣頭上,見到來人,一臉笑意:“你好,我叫張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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