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難得一遇的輕松
數(shù)百人的光頭黨團伙被阿里·桑一個人沖擊的四分五裂,黑色的胖旋風(fēng)翻滾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鮮血。
到最后,洛蒙托夫和老四完全變成了只用撿漏的旁觀者,整個戰(zhàn)場變成了阿里·桑一個人的舞臺。
光頭黨的成員漸漸的怕了,勢頭漸漸的減小了,退縮的心越來越強烈,還剩二三百人的隊伍,面對著薩利·桑一個人,膽怯了。寬敞的馬路上站滿了鮮血,完全變成了一條血路。
阿里·桑完全陷入了癲狂,光頭黨看著這個瘋狂的屠夫,終于從退卻變成了逃離,不知道是誰狂喊了一聲:“要命要緊,快逃吧!這人是惡魔!”
有人開頭,就有了一大批響應(yīng)者,光頭黨的成員開始瘋狂的逃離,對一切都不管不顧了,只想著保證自己的生命。
數(shù)百人不計前路的逃跑,有些受傷的人被尚且健康的人踩在腳下,死的死,重傷的重傷。
阿里·桑在追逐過程中,又殺死了幾個腳步慢的成員,終于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地下。老四和洛蒙托夫看著阿里·桑猙獰到有些扭曲的表情,也不敢上去詢問,只能站在阿里·桑的身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阿里·桑坐在地下,猙獰的面孔漸漸回復(fù)平和,整個人仿佛瞬間安靜下來,老四忍不住走上前,帶著焦急關(guān)切的詢問:”阿桑前輩,你還好嗎?”
阿里·桑沒有回答,抬起頭來,讓老四驚訝的是,阿里·桑黑黝黝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淚痕。阿里·桑則更是夸張,無聲的流淚轉(zhuǎn)變成抽泣,再由抽泣變成了嚎啕大哭,把洛蒙托夫和老四兩人倒是弄了個不知所措。
“四哥,阿桑哥是怎么了?”洛蒙托夫湊到老四耳邊,悄悄的問道。
老四搖搖頭,也是相當?shù)拿悦!?br/>
“我沒事!只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做哪門走吧!”嚎啕大哭的阿里·桑突然止住了哭聲,急速轉(zhuǎn)變的情緒讓兩人措手不及,阿里·桑卻是旁若無人一般,自己站起身來,一開車門,坐在了車后座上。
愣在馬路上的兩人看了看眼前的一片猩紅的景象,紛紛打了個冷戰(zhàn),再沒敢多說,也上了車,吉普車朝著圣范瑟爾教堂疾馳而去。
吉普車駛出不久后,從馬路邊樓房之間昏暗的過道里面,緩緩的走出幾個人,為首的正是紀云鵬。身后則是步履蹣跚的雷尼,還有幾個陌生的面孔。
“這個人是何方神圣?我怎么以前從來沒聽說過玄天冥的身邊還有這樣一個人?”紀云鵬不經(jīng)意的問著,但是身后的人卻紛紛聽出了紀云鵬話語中的憤怒。
他們也很無奈,這次紀云鵬組織了幾乎囊括了半個世界的大規(guī)模的行動,本來可以說是志在必得,如果這次行動成功的話,在中國,紀家這個舉足輕重的大家庭中,紀云鵬這一脈會變得空前的強大,甚至可以在國內(nèi)的最高層拿到最大的話語權(quán),而依附于紀云鵬的國外勢力,諸如傭兵團,黑道組織,忍者氏族,甚至一些潛在的未知勢力,都會得到長足的進步和壯大。
紀云鵬此時眉頭緊皺,區(qū)區(qū)一個玄宗的小字輩,和自己平輩的玄天冥,花了這么長時間,廢掉了手下這么多好手都沒有什么明顯的進展,而自己的主戰(zhàn)場國內(nèi)和歐洲,形式也不容樂觀,總有一些勢力在明處或者暗處對自己的勢力進行抵抗和打壓,他現(xiàn)在真的有點分身乏術(shù)。
紀云鵬的個人實力雖然很強大,但是也沒有強大到可以把自己劈成好幾個各管一方的地步。
“玄天冥!我到底要不要親自出手,殺了你呢?”右手隨意的搭在一棟樓房的墻壁上,手指隨意的在墻上劃著,厚重的墻壁在紀云鵬的手指下如豆腐一般,被劃出深約寸許的痕跡,身后的幾個人看見了連大氣都不敢出,此時一個失言,說不定會瞬間招來殺身之禍。
眾人只能跟隨著紀云鵬一起沉默,感受著隨風(fēng)飄來的無盡的血腥氣味,眼睜睜的看著面前橫七豎八,躺倒一大片的殘缺不全的尸體。
“雅科夫,你的手下還有多少人?”紀云鵬忽然轉(zhuǎn)身,朝著站在最后但是卻最為強壯高大的一個中年外國壯漢問道。
“還有四千人!頭兒!”雅科夫留著油光光的大光頭,頭頂上青筋暴起,看上去孔武有力。他是光頭黨真正的頭領(lǐng),但是早在一年前,他就已經(jīng)依附在紀云鵬的手下了。
“雅科夫,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限你兩個月的時間,光頭黨必須占據(jù)共青城外圍多有范圍內(nèi)的市鎮(zhèn),我可以給你提供經(jīng)濟上和物資上的援助,你辦得到嗎?”
“放心吧,頭兒!”雅科夫拍了拍胸脯:“只要有足夠的武裝,我人管夠!”
“好,俄羅斯玄天冥這股勢力,我不指望你能吃得下,你只需要限制住他勢力的擴張就行,俄羅斯我不能在呆著了,我現(xiàn)在必須要去歐洲的主戰(zhàn)場,比起這里來說,那邊更需要我去坐鎮(zhèn),那里才是我的必爭之地!”紀云鵬的眼睛里面閃出一絲一閃而沒的不甘,眼睛重新掃視了一遍滿地的尸體,再也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離去。
“對了,幫我查一下剛才那個狂人,我欣賞他,查到后馬上告訴我,我會盡力把他納入麾下!”紀云鵬遠去的地方緩緩飄來幾句話,清晰的傳入雅科夫的耳膜。
雅科夫可沒有紀云鵬這樣高深莫測的能力,掏出電話:“多派一些人手過來,趕在天明之前,把咱們死去的兄弟的遺體都收集起來統(tǒng)一安葬!還有,把這次生還的兄弟全部集合在一起,我有話要問他們!兩天后,雅庫茨克!”雅科夫說完,關(guān)閉的手機,一個人靜靜的走在沾滿了血的馬路上。此時,滾燙的血液早已冰涼,很多地方已經(jīng)凍起了冰疙瘩??粗约荷硎桩愄幍氖窒聜儯叵肫饎偛艢v歷在目的場景,雅科夫渾身一顫。手機掉在地下,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