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因為你家有皇位要繼承!我不能生!所以就算我在icu快要死了,你也不曾回頭看我一眼!”
莫雨生剛要解釋,卻被陸紅打斷。
“不,我看了!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一天一次睜開眼睛我都知道!只是…”
“這是什么?你放不下這個坎!莫雨生,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來招惹我!你害我已經(jīng)夠慘了!”
陸紅紅說完打開了門,示意莫雨生出去。
“紅紅!我對你是真心的,所以不要這樣對我…”莫雨生的聲音有些干澀。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陸紅紅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這個世界都是可笑的,陸紅紅沒有告訴他,其實自己可以生!
她的哥哥說的對,愛情應該是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
如果因為無法生育就能放棄的話,那么以后還會有更多的事情讓他放棄。
陸紅紅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重要。
又或者說,都比不上一個生育工具重要!
她將燈打開,看向落地窗外的海。
隱隱的,她看到莫雨生熟悉的身影沖入了海里。
冬天,海水侵入人骨。
莫雨生轉身看著她,臉上寫滿了陰雨和憂愁。
尋死嗎?
陸紅紅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些許。
她轉身回到沙發(fā)上用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那就死吧,也許你死了,我的心就會好過許多。
你死了,我也就沒有那么多的事情好糾結。
拉過落地窗前的簾布,她冷漠的看著莫雨生腦袋沉入海中。
心中咯噔一下,卻還是握著拳頭轉過身。
電視里播放著海峽兩岸的政治類節(jié)目。
哪里會有一個女孩子喜歡看這樣的節(jié)目?
但陸紅紅就是看了,她愣愣的看著電視屏幕,看著女主持人還有那所謂的專家的嘴巴一張一合。
但完全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國家大事。
就那么麻木的坐著,出神的想著。
最后,陸紅紅還是扔下抱枕沖了出去。
當初看到章正方尋死她都會去救,更何況是莫雨生?
不是因為他有多重要,即便是為了讓自己家門口沒有死人,這個理由也是說的過去的吧?!?br/>
來到海邊,她朝著海里焦急的看了過去。
夜色中,海水一片茫茫。
即便這里是避風港,海水還是會很急,尤其是快要漲潮的時候。
“莫雨生!莫雨生!”陸紅紅朝著剛才莫雨生下海的大概位置喊了兩聲。
沒有回音,她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
嘴里吐著白氣的陸紅紅還是脫掉了自己厚重的外套,正要往海里沖時,身子卻被一個濕漉漉的人緊緊抱住。
莫雨生說:“我知道你放不下我的。”
“…”
屋子里,陸紅紅扔給莫雨生一塊毛巾說道:“左邊那個房間是我哥來的時候住的,里面有衣服?!?br/>
“好!”他笑著答應,嘴角上揚。
陸紅紅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坐在沙發(fā)上用遙控器播臺。
“你最好不要誤會,就算是個陌生人我都就會去救的。你換了衣服回去吧,以后不要再來了?!?br/>
沒想到莫雨生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后,在她的臉上快速的親吻了一下。
“你口是心非的能力比演技強?!?br/>
陸紅紅仿佛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你對自己也太有信心了,我不管是從內心還是嘴巴都非常的不歡迎你!”
“那我記得剛才關門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人的哭聲。不知是不是你。”莫雨生微笑著說。
“不是!”陸紅紅想都沒想說到。
“那我今天不能走了,你這屋子鬧鬼,我不放心。”莫雨生嘴角一樣,便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陸紅紅莫名其妙的張了張嘴,自己好像把一塊狗皮膏藥拽回了家!
于是掏出手機,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還不信治不了你!”
陸悲鴻接起電話:“喂?有事兒明天再說!”
“我…”一個我字還沒說完,那邊的電話就已經(jīng)掛斷了。
那一邊。
南宮羽像是八爪魚一樣抱在陸悲鴻的身上。
一邊哭一邊說:“啊!我的粉絲掉了一半!都取關了!都取關了!”
“不哭,他們不懂欣賞乖!”陸悲鴻拍著她的背輕輕的說道。
南宮羽醉態(tài)朦朧,紅紅的臉頰更顯出幾分可愛:“都…都怪那個老…老gay!你說他想找個女人去他爸媽哪兒交差干嘛非得選我呀!我是不是特別好欺負!??!”
陸悲鴻的眉頭一擰,冷冷的說道:“我說了,我不是gay!”
“嗯?我又沒說你!我說的是那個叫陸…陸悲鴻…的小子!嗝!”
南宮羽說完打了個嗝,抱著陸悲鴻吐了吐舌頭。
“…你不喜歡他嗎?”陸悲鴻深沉的問道。
南宮羽嘿嘿笑了兩聲:“我怎么會…怎么會…”
陸悲鴻的臉上很不好看,但還是忍著憤怒抱著南宮羽繼續(xù)向前走著。
“怎么會不喜歡他…”
陸悲鴻停下腳步,看著她的笑臉,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碰碰跳動了兩下。
“你喜歡他?”他問道。
“喜歡,喜歡…”南宮羽抱著陸悲鴻的脖子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嘴角裂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冬天到處給人寒冷的錯覺,因為人的內心是溫暖的,那么便不在乎那些溫度的洗禮。
莫雨生從房間里出來,已經(jīng)洗了澡。
只是并沒有穿陸悲鴻的衣服,用一塊浴巾裹著下半身。
陸紅紅的眉頭一揚,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你…你要干嘛?”
“我沒什么事情,就是告訴你,別人的衣服我穿不慣,所以衣服沒有干之前我不會走。”
他笑著說。
“…果然是塊狗皮膏藥?!?br/>
陸紅紅說完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特意將王富貴的狗窩挪到了自己的房門,然后關上房門還上了三層鎖。
最后把門把手往下壓了兩下確定外面的人是進不來了,這才放心。
第二天清早,破空的驚呼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傳來。
南宮羽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把陸悲鴻給睡了!
不,應該是自己居然被一個gay給睡了!
挪動了一下身子,只覺得全身就像散架一般的疼痛。
南宮羽皺緊了眉頭:“好痛…”
剛說完,陸悲鴻的身子又壓了過來?!拔艺f了我不是gay,現(xiàn)在你確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