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玄武飛船內(nèi)
大家都睡了
一道淡淡的光亮著,透過窗戶若隱若現(xiàn)。一個黑色的身影斜靠著窗戶,恍惚地光照亮了他的臉。白皙的臉上微微明亮,深紅色的頭發(fā)輕微地飄動,眸子靜靜地看著天空,眼里只有淡淡的憂傷。
多少次了?多少次在夜晚靜靜地看著天空?眼里的冰冷漸漸得變了,對未來漸漸迷茫了,開始害怕了。
“殿下……”
火麟飛脖子上的珠子冒著紅光,發(fā)出了聲響,打破了這寂靜。
“什么?”他的回答很平淡,正如他的冰冷一般,臉上毫無任何變化。
“您已經(jīng)站了很久了。自從計劃的開始,您每天夜晚都站在這里,這究竟?”
“呼……”火麟飛輕輕地呼了一口氣,眼睛看向了地面,嘴角微微揚起,“也許是對明天的期待吧!很好奇每一天都會發(fā)生些什么?”他輕輕地笑著,心里很明白,這種期待慢慢地變成了害怕,害怕那些即將發(fā)生的事。可是,他沒有理由去逃避這些,只能淡淡地去接受。
“是這樣?。〉钕隆敝樽影l(fā)著光,欲言又止。
“嗯?什么?”火麟飛拿起珠子,凝視著珠子中一條游動的小龍,“說吧!”
“……”
“……”火麟飛沉默了一下,輕輕地放下珠子,頭再次抬了起來,望向天空,“你是感覺我在猶豫和害怕嗎?”
“當然沒有……殿下不會是……”
“也許呢!”
隕炎的話被打斷了?;瘅腼w看著天空,微微地笑著。
“呃?殿下……”
“嗯……”火麟飛撓了撓臉,想了一下,“也許是某種情感吧!”
————
清晨
“哈!”苗條俊打著哈欠,甩了甩手臂,活動著筋骨,“天羽,早!”他笑著打著招呼。
“嗯!”天羽回答了一下,眼睛慢慢地轉下火麟飛的房間門,眼里出現(xiàn)了不知名的情感。她慢慢地走了過去。
“吱呀~”門開了。
“嗯!”火麟飛伸了個懶腰,走了出來。
“飛哥哥!”隨著一聲歡叫。
火麟飛頓時感覺到了腰間有一股溫暖,頭緩緩地低下去,看見了一張白皙的臉。臉上帶著微笑,過長的斜劉海遮著一只眼睛,覆蓋了小半張臉,血紅色的眸子盯著他,眼里滿是幸福。
“早上好!飛哥哥!”欣兒微笑著,緊緊地抱著火麟飛的腰。
“嗯!”火麟飛笑了笑,伸手摸著欣兒的頭。手掌感受頭發(fā)的柔軟。
兩人和諧的氣氛悄悄地刺痛了另一個人的心。
天羽沒有說話,眼里立刻多了一份冷漠。顫抖的眸子看向地面,頭扭到了一邊。手輕輕地顫動著,默默地走向一邊,心里只有一片苦澀。
不知什么時候龍戩,泰雷也出來,沒有說話。兩人看了一眼火麟飛,又望向了天羽,感知著這份情感。
“出發(fā)吧!”苗條俊打破了這沉寂,看向了大家。
“嗯!”
“咔~”艙門慢慢地打開。
眾人慢慢地走了出去,朝著一個一片樹林穿去。
黑色的樹林內(nèi)顯得很陰森,大樹的樹枝奇異的形狀,顯得張牙舞爪。風吹動著草叢發(fā)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
大家慢慢地走著,沒有任何言語,臉上都是嚴肅的表情。
“嘁嘁嘁!”
一陣響動!
“誰!”泰雷叫了一聲。
隨即眾人都慢慢靠在一起,眼睛警惕地往下別處。
“嘻嘻嘻,你說呢!”一個笑聲響起。
“哎呀!被發(fā)現(xiàn)了呢!將軍!”
“這聲音是!”龍戩顫抖了一下。
“咚!”
兩個身影跳出了。
草叢中,一個滿頭雜亂的黑發(fā),臉上有一半的嘴撕裂了,但仍舊露出了笑容,破爛的黑衣穿在身上,骷髏手懸著。
另一個,懸掛在空中,白色的骷髏披著一身破爛的大衣,眼里是兩團燃燒著的綠色的鬼火,牙齒了涌現(xiàn)著一團團泡沫,伴隨著喘息聲流出,手里的紫色的鐮刀輕輕地抖動著,儼然像死神一般。
“毒蛟!”苗條俊驚叫了一聲,立刻跳到了火麟飛的背后,瑟瑟發(fā)抖。
“沒錯!”毒蛟笑了起來,“又見面了超獸戰(zhàn)士們!”
“嘻嘻嘻!”澤研瘋狂地笑聲響起,“就讓我們來創(chuàng)造藝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