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的那一刻,秦麗看大于澤華和遲天龍站在外面等著俞承浩和秦麗還有宋影,那時候的秦麗才知道,當過軍人的態(tài)度與姿勢。
“他們兩個站在那,就感覺是一個很靠譜的人”,秦麗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他們兩個,似乎站在那就是一道風景。
“你喜歡軍人?”,俞承浩聽到秦麗夸贊兩個人的時候,突然心里有難酸酸的。
“還可以”,秦麗看了一眼俞承浩,似乎對于俞承浩來說,現(xiàn)在心情是非常的不好,結(jié)果就是秦麗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房子已經(jīng)被退掉了,只能住到俞承浩的家里,然后就是被俞承浩拉著,講了一晚上的他的故事,在軍隊的故事。一開始就無比血腥,直到天亮竟然才聽完一部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俄羅斯在我國境內(nèi)的恐怖勢力已經(jīng)被一網(wǎng)打盡,而相關(guān)人員也已經(jīng)伏法,而此次抓捕行動又前任軍區(qū)作戰(zhàn)司令獨孤昊天擔任,不,應(yīng)該說一直是我們得軍區(qū)作戰(zhàn)司令,司令,請您對此次任務(wù)做一下介紹”,記者對獨孤昊天說。
“此次活動是我們內(nèi)部計劃已久,而俄羅斯官方也對我國這次行動表示支持,并對此表示歉意,相關(guān)人士我們會在軍事法庭上解決,請大家繼續(xù)關(guān)注”,獨孤昊天穿著一身軍裝出現(xiàn)在人民的面前。
電視機前的俞承浩看著獨孤昊天,才知道原來這個人官職還不小,這幾天一直在自己的病房里溜達,說一些稀奇古怪的話,問自己,是想強大起來還是一直平庸的過一輩子,說什么只有你真正的品味過人間冷暖的時候,才是真正的站在巔峰的時候。還講述了一個他身邊的人的故事,聽獨孤昊天的口氣,好像感覺對那個人的死表示很惋惜,而且一直想對那家人補償,但是那家人卻不接受,說了很多,俞承浩倒是沒有上心,在沒看電視之前,一直以為這老頭是一個沒有什么親人,和自己一樣住院的人,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職位很高。
俞承浩住的是一個獨立的病房,里面設(shè)施很健全,但是除了人之外,俞承浩在這住了快一個月了,身體都快長霉了,沒辦法,醫(yī)院說還沒有痊愈,而且有人已經(jīng)把住院的費用一次性付齊,是不退還的那種,反正俞承浩想現(xiàn)在也沒什么計劃,這樣在醫(yī)院呆幾天等自己身體快痊愈的時候,再做打算也可以。
“小子,你的命現(xiàn)在是沒什么事了,打算什么時候出院啊”,剛把電視機關(guān)掉的俞承浩聽到曹宇的聲音,別說,如果不是曹宇、王雪和獨孤昊天沒事;來這里和他聊幾句天,俞承浩真的會抓狂的。
“我也不知道呢,等到住院費花完的時候,我就出院吧”,俞承浩說。
“也是,你在這好吃好喝的”,王雪剛到門口,就聽到俞承浩的話。
“可不是,還有人送飯呢”,俞承浩知道王雪又帶了好吃的,自己身上的傷其實沒什么事了,當初被艾華打那么幾下,骨頭斷的已經(jīng)接上了,身上的淤青也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而且還有王雪的湯,不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倒是讓俞承浩和曹宇、王雪的關(guān)系拉近了不少。
“我去辦出院手續(xù),今天就出院吧”,曹宇對俞承浩說,他的爺爺獨孤昊天好像對這個俞承浩有點興趣,說等著小子傷好的差不多,就帶到家里去。
“費用不是還有,再住幾天也沒事”,俞承浩說,自己什么打算都沒有,這出院也沒什么去處啊。
“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曹宇就出去辦手續(xù),說實話,這些東西本來不用曹宇做的,但是誰讓他自己呆著也沒事呢。
“今天就出院了,那你有什么打算沒”,王雪對俞承浩說,手上拿著湯匙,往碗里盛湯。
“這一切來的聽突然,結(jié)束的也挺突然啊,還沒計劃呢”,俞承浩接過她手里的湯,喝了一口,“好像手藝漸長啊”。
“可不是,這湯給你送了快一個月了,當然得有點長進”,王雪說。
“你最近不用上課的啊”,俞承浩說,好像從自己住院,王雪總往這跑。
“上啊,但是課不多,所以有時間過來,如果你在十二月份住院,那我可能就沒時間過來了”,王雪看著俞承浩說,其實第一次見到這俞承浩只是感覺他清秀,弱不經(jīng)風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看來,倒是多了不少的男人味,在王雪的眼里,男人身上有點疤,才算是經(jīng)歷過,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還是算了,雖然我很喜歡這的環(huán)境,但是還是不來了”,說這次,不是被打得半死也是活不起了,尤其是護士給你按壓的時候,雖然壓完很舒服,但是在當時,你會感覺整個身體的骨頭都在重組一樣,“對了,為什么不安排我在你的衛(wèi)生所,我感覺你那也不錯,還省的你總過來”。
“我的衛(wèi)生所怎么能放下你這樣的人啊,你現(xiàn)在可是現(xiàn)在曹宇的重點保護對象”,王雪打趣道。
“我就是一個倒霉的人,無緣無故的碰到了那個小子,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被帶到什么酒吧,然后又被綁架,然后又被打得半死,現(xiàn)在住在這里,還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辦”,俞承浩苦惱的說,但是也沒辦法,船到橋頭自然直,接下來的事情走著看吧。
“也是,看起來確實不像什么好運氣的人”,王雪剝了一個橘子給俞承浩。
“沒辦法,現(xiàn)在重要的事情是要出院”,俞承浩把橘子放到桌子上,打算穿衣服,穿上拖鞋站在地上,撓了撓頭發(fā),好像沒有自己的衣服。
“額……好像忘記給你帶衣服了”,王雪看著穿了一身病服的俞承浩,
“給你”,曹宇剛好從外面回來,把一個紙袋子扔到床上。
“這么多套衣服”,俞承浩以為里面只有一套,拉出來才知道,不僅有西裝還有運動服。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么,就一樣帶了一套”,曹宇說,“這是鞋子”。
“這算是補償我的啊”,俞承浩拿出運動服,西裝真不是自己的口味,剛要脫,看到站在一邊的王雪,“你……能出去一下不”。
“是,穿完衣服帶你去一個地方”,曹宇背對著俞承浩說。
“去哪里”,俞承浩一邊拉拉鏈,抬頭看一眼曹宇說,現(xiàn)在真想是離他越遠越好。
“那個老頭想見你”,曹宇說,不知道為什么爺爺對這個小子有興趣,之前不是還認為他是一個路人,死了都無傷大雅嘛,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是那個什么司令啊,我也沒動手,這事應(yīng)該算不到我的身上吧”,俞承浩穿好衣服。
“你想多了”,曹宇站起來看著俞承浩,這小子有時候腦袋是不是有點缺弦,自己無故的把他卷入到這場陰謀里,讓他差點死在那個倉庫,但是醒了之后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雖然偶爾嘮嗑有點抱怨,但是僅停留在嘴上,因為他的眼睛是純潔的。
“我能不去嗎?我還想回去找工作呢,如果不是你把我扯進來,我早就工作了”,俞承浩看了一眼病房,除了自己應(yīng)該不會落下什么東西。
“你猜呢”,曹宇笑著說,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走在前面。
“我猜不可以”,俞承浩認命的跟著曹宇走,順便帶著站在外面的王雪,三個人,帥哥靚女的走在醫(yī)院里,有點格格不入,確實和這里的環(huán)境有點不搭,曹宇穿著一身西服,帶著墨鏡,臉上沒什么表情,王雪走在中間,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長發(fā)隨著走路帶起的風,起舞著,嘴角掛著一點弧度,而最后面走著的是俞承浩,一身運動衣外加黑色的球鞋,本來就干凈的皮膚,在這段時間醫(yī)院養(yǎng)的更是光滑,頭發(fā)很長時間沒有理,擋住半張臉,但是擋不住里面的帥氣。
很快三個人就到達獨孤昊天的住處,是一個將近山頂?shù)牡胤?,車在路上轉(zhuǎn)了很久,俞承浩看著外面景色在眼前走過,越往上走,越感覺上面的景色不一樣,說不出來的感覺。
“是我”,曹宇對著大門外面的對講機說,老李看著出來的獨孤昊天,這么多年一直跟隨的人,如果不是為了這小少爺,自己才舍不得離開老司令呢。
“你們來了”,獨孤昊天親自為來的人開門,當然,雖然獨孤昊天位高權(quán)重,雖然年邁,雖然也知道不僅自己的國家有人惦記自己的腦袋,別的國家有很多的****也惦記著自己的腦袋,但是沒辦法,對于獨孤昊天來說,一旦自己的生活中缺少了危險,缺少了刺激,就是注定著死亡,所以……
鐵門在地上發(fā)出沉重的聲音,當然,這不是獨孤昊天拉扯的,而是有遙控器,只需一個按鈕,完全就可以做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