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憑什么啊?”王哲瞇眼威脅道:“我告訴你,這個房子我以后準(zhǔn)備裝死人,跟林家的戰(zhàn)爭所有死的人我都會送到這里,你就在這里好好的住下去吧?!?br/>
“我怕什么?”莫言滿不在乎的搖搖頭:“這個世界上沒有我怕的東西,就算什么牛鬼蛇神我都不怕?!?br/>
莫言說的很確定,好像真的不怕什么一樣,可她忘記了昨天被綁的時候,天色黑了,她心中莫名的恐懼。
“對了王哲,你這個房子交了多少錢?”
“忘了,七八千吧,怎么了?”王哲郁悶的回了一句,又拿起包子開始吃。
莫言點了點頭,抿了一小口包子道:“那差不多可以住一年吧?”
“半年的房租啊?!蓖跽芗m正道。
“那行,我就在這里住半年?!?br/>
“這是我的……”
“我知道?!辈坏韧跽苷f完話,莫言插嘴說:“你不是喜歡抓我嗎?不是喜歡關(guān)我嗎?我讓你抓個夠好不好?就半年,不行咱們在續(xù)約,反正我住這里一輩子都行,以后你把這里裝修一下,我就長住了?!?br/>
“我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蓖跽軞饧睌牡暮鸬?。
莫言也不在乎,看到王哲那氣憤的模樣,心中更加得意:“吼個屁啊吼,我也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怕女人找麻煩居然把她抓起來,你是第一次這么牛的,我就滿足你嘛?!?br/>
“滿足我?好?!蓖跽苌钗豢跉?,側(cè)身看著莫言:“我現(xiàn)在空虛寂寞,你來滿足我吧。”
“滾蛋。”莫言也沒什么脾氣,很平靜的罵了一句:“你要是碰我,我一槍崩了你?!?br/>
“咦?!蹦哉f起來才發(fā)現(xiàn),伸手摸了摸腰間,回頭盯著王哲:“我槍呢?”
王哲翻白眼道:“我他-媽哪里知道,你昨天就穿便衣的,根本就沒有帶槍,好像就帶了一個破證件?!?br/>
莫言伸手從腰間拿出證件,在王哲面前甩了甩:“這是國家頒發(fā)的,不是破證件我告訴你,王哲?!?br/>
看著莫言臉色變化越來越明顯,好像要殺人的模樣,王哲皺起眉頭:“你干嘛?不要這么瞪著我,我最煩你這個模樣。”
“我這個證件通常是放在腰后,用皮帶卡著,你沒脫我褲子,你怎么知道我有個破證件?”
“…………”
說多錯多,王哲終于知道這句話了,看來沉默是金這句話才是真理。
看著莫言那快要爆發(fā)的模樣,王哲氣勢不減反增,兇神惡煞的說道:“你不要用這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我告訴你,我昨天沒有脫你衣服和褲子,也沒有摸你。”
“你摸我?”
“沒有?!?br/>
莫言陰森森盯著王哲:“那你此地?zé)o銀三百兩解釋干嘛?”
“我喜歡解釋,我是告訴你,我沒有碰過你,那個大媽把你放進(jìn)被窩之后,我在床頭柜上只看到了這個破證件,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佩槍。”
“那可能是那個大媽拿走了?!?br/>
王哲搖搖頭:“絕對不可能?!?br/>
“你怎么知道?”
“……”王哲嘆了口氣:“好吧,我承認(rèn),我脫了你的褲子?!?br/>
“啊……”
一場風(fēng)云變幻,王哲沒有還手,也沒有動,莫言下手半點不留情面的招呼在王哲的身上。
而王哲只是護(hù)著臉和頭部,任由這個大小姐敲打自己,等她發(fā)泄之后再解釋吧。
一頓早餐沒有吃完,王哲渾身都有些酸痛,反觀莫言更好不到哪里去,頭發(fā)又凌亂了,氣喘如??吭谏嘲l(fā)上,雙眼全是怒火,不過可能是累了,昨天恢復(fù)的差不多,但沒有全好,還沒有到她平時鼎盛的狀態(tài)。
打了五分鐘左右莫言就累成這樣。
等莫言停下手之后,王哲坐直身子,一邊整理自己皺皺巴巴的外套,一邊無奈的嘆氣。
“整理什么?一會接著打?!蹦钥赐跽芎孟窀緵]受傷,本來發(fā)泄過的火氣又上來了。
王哲搖了搖頭,整理衣服嘴里解釋:“我真什么都沒看到,我閉著眼睛的,你當(dāng)時的情況你不知道,你發(fā)高燒至少有40度以上,而且被綁著你知道嗎?我把你繩子全部解開之后又給你用真氣過穴,驅(qū)除你身體里面的寒氣,可有衣服褲子包著,效果不好,所以我才選擇了這個辦法?!?br/>
這個時候的莫言聽不進(jìn)去解釋,氣喘吁吁的說道:“你等著,總有一天,我告訴你,總有一天我會打死你的。”
莫言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王哲有些后悔,干嘛剛才要承認(rèn)自己脫了她衣服呢?直接一口咬定是那個莫須有的大媽不就好了嗎?大不了說一句大媽走的時候,自己搜過大媽的身,這樣她也用不著這么生氣吧?
手機(jī)震動響起。
王哲站起身來,跺了跺皺皺巴巴的外套長袖,摸了摸胳膊上被莫言打了幾十拳的位置,接起手機(jī)。
“喂燕子?!?br/>
“師傅,林瑞新好像有動作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出消息,花大價錢買兇殺你?!?br/>
“殺手?”王哲嘿嘿一笑,走到窗臺看著這個天音工廠的家屬院。
燕子嘻嘻一笑:“還有傭兵?!?br/>
“噢?”王哲好笑道:“林瑞新是不是也太恨我了?傭兵都請來?”
傭兵和殺手的區(qū)別除了表面上的之外,還有就是辦事的風(fēng)格,殺手通常是一個人或者是兩個人配合行動。
而傭兵是集體,為了目的可以一整隊人同時出手。
除了這個表面上的之外,辦事風(fēng)格也有著特別迥異的區(qū)別。
殺手行動通常是隱蔽、秘密、偷偷的進(jìn)行,能在遠(yuǎn)處狙擊掉目標(biāo)是最好的,實在不行就一遠(yuǎn)一近,近身刺殺和遠(yuǎn)程狙擊配合。
但傭兵的話,他們活躍于各大戰(zhàn)場,90年的海灣戰(zhàn)爭有三支頂級的傭兵參與,那是M國請的三支世界組織傭兵組織,而后來的幾十場大大小小的戰(zhàn)役,都有傭兵集團(tuán)的參與。
像這種殺人的勾當(dāng),沒人會去請傭兵,一是他們收費(fèi)不低,二就是他們手段太兇殘,他們完全可能使用大口徑的武器,比如火箭筒。
而且他們選擇的地點不會考慮別人,在鬧市區(qū)或者是步行街這種地方,他們也敢使用火箭筒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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