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的熒屏上,韋仁見過不少美女,但對于他來說,那是虛幻不實的;在現(xiàn)實生活中,韋仁也見到過少數(shù)美女,要不是人造偽裝,要不是鉛華重重,讓人不喜。今日見到進殿之少女,頓時讓韋仁驚為天人。
此女十**歲上下,個兒高挑,身材婀娜,一身宮廷旗裝合體適宜。桃形的臉蛋,彎月般的黛眉,晶瑩鳳目,瑤鼻櫻唇,香腮上的兩個酒渦特別深。冰肌玉膚,滑膩似酥,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特別是那雙迷人而清澈的眼眸,眸光柔柔晶亮,所到之處,如春風拂過,讓人感受到一種雅嫻靜,正是“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眉眼盈盈處,一抹春愁?!比绱颂煜上路驳娜宋铮绾尾蛔屔頌榉卜蛩椎捻f仁迷戀。
“蘇麻喇姑給皇上請安!”只見少女在御前盈盈拜倒道。
“婉娘平身!你有何事?”康熙抬手讓蘇麻喇姑起身。
“回皇上,皇后讓奴婢恭請主御駕‘慈寧宮’!”蘇麻喇姑躬身回稟道。
“好!眾卿家今天就便議到這,皇后懿旨到了,朕馬上就要擺駕慈寧宮。小桂!”韋仁此刻正用他那雙色眼癡迷迷地望著側(cè)對著自己的迷人少女發(fā)癡了,根本未有聽到康熙所說的話,直到站在他身畔的曹寅偷偷拽了拽他的衣角,方才醒悟過來。韋仁這才回過神來,躬身道:“奴才在!”
康熙看見他那副作踐的模樣,又好氣、又可笑,指著韋仁對蘇麻喇姑笑道:“婉娘,你看!這小監(jiān)竟然也對你癡迷如此!哈哈!”
“皇上!”蘇麻喇姑被康熙的話語臊的俏臉緋紅,接著用她眼水汪汪的媚目狠狠瞪了韋仁一眼,然后,回過頭來道,“您可別讓皇后她老人家久候了!”
“哈哈!”康熙看到蘇麻喇姑面兒羞澀,心情大好。這個看到韋仁竟然又被蘇麻喇姑剛才那嬌媚的一瞪迷翻的韋仁,不由得好氣地重咳一聲,大聲道:“小桂!”
這次,韋仁一激靈很快地回過神來:“皇上有何吩咐?”
“今日,你們四人初次相會。你一定要好好向他人習(xí),多長點見識!今后好為朕辦更多的事!”
“是,皇上。請皇上放。奴才一定會虛心的向位大人請教!這也是個不見不散的‘死約會’!”
“哈哈!很好!‘死約會,不見不散’!傳旨,擺駕慈寧宮!”康熙笑道。
“恭送皇上!”韋仁四人躬身行禮道。
韋仁望著遠去的那個麗影,腦中飛快地轉(zhuǎn)動著。蘇麻喇姑,原名瑪勒,也叫蘇茉兒,或蘇墨爾,出生于蒙古科爾沁草原左中旗科爾沁貝勒府中的一個牧民家庭。八歲進宮為宮女,因生得天生美麗聰慧,深得出身于蒙古科爾沁草原的孝莊皇后的喜愛。自進宮以后,她眼界不斷擴大,化修養(yǎng)也迅速提高。她不僅蒙語講得好,而且很快掌握了滿語和漢語,特別是那一手漂亮的滿,贏得了全宮上下的稱贊。于是,她奉孝莊皇后之命,為康熙近身宮女,而且充當了幼年康熙帝的第一任滿老師。在生活上象對待自己的孩一樣照顧玄燁,在業(yè)上對玄燁耐心誘導(dǎo),精心教誨,使幼年的玄燁懂得了很多人情事理,掌握了很多蒙知識,尤其是康熙皇帝那一手好字,就是當時蘇麻喇姑給打的基礎(chǔ)。她以自己優(yōu)秀的質(zhì)、良好的性格、廣博的見識和卓越的交際藝術(shù),讓康熙很快具備了當皇帝的素養(yǎng)。因此,對于蘇麻喇姑,康熙敬大于愛,尊稱她稱之為婉娘。
“桂公公!”額圖見韋仁所開始癡迷,不由得好笑,沒想到這個小監(jiān)竟然對蘇麻喇姑癡迷如此,但是通過剛才那一幕,他更加堅信這個小桂確實是皇上的心腹,殿上置皇上言語于罔聞那可是“大不敬”,沒想到皇上僅僅是一笑而已。他與其他兩人交換了眼色,都暗暗點頭。在人中,額圖年歲最大,官職最大、地位最高,自然以他為。于是,他走到韋仁身邊喊道。
韋仁這次又從天際間返回人世,忙拱手道:“啊!大人有何吩咐?”
“不敢,不敢!桂公公,今日我們同殿見駕為皇上辦事是件幸事!我想在鄙府略備薄酒,與位長談,不知意下如何?”額圖抱拳環(huán)顧道。
“大人美意,哪敢不從!”人回禮道。
掌燈時分,輔臣府后花園的長亭內(nèi),酒過旬。
額圖手按酒杯,壓低嗓門道:“鰲拜恃功欺君,擅戮大臣,其心叵測!皇上般撫慰,希望望他能改惡從善,可是鰲拜始終不肯悔悟,實在可惡。我等今奉皇上密詔,肩負起除奸之重任,定要團結(jié)一心,誓除此奸賊,為皇上分憂,以還我大清朗朗乾坤。”韋仁、熊賜履、曹寅人聞言忙低聲回答:“定不負圣望,誓除奸賊!我等惟大人之命是從!”
曹寅飲了一口酒,問道:“皇上為何不明降諭旨,公布鰲拜這廝的不赦之罪,將其明正典刑?”熊賜履沉思道:“這不成。鰲拜此時權(quán)高勢大,朝廷內(nèi)外心腹密如羅網(wǎng),他兼領(lǐng)大內(nèi)侍衛(wèi)大臣,不僅掌控大內(nèi)侍衛(wèi),而且京內(nèi)八旗禁衛(wèi)也大為其黨羽操控,加之,大多數(shù)即是南方統(tǒng)兵將士也多有他的門生故吏。明發(fā)詔諭,要是他不肯奉詔,激起事端,后果不堪設(shè)想……更可慮的——”說到這時便不言語。額圖忙道:“東園(熊賜履字),我等同為圣命,謀圖朝廷大事,事關(guān)江山社稷,應(yīng)當以精誠相見,萬萬不可有所顧忌,理當開誠布公!”熊賜履忙起身賠禮道:“大人所言是。東園慚愧了!”于是,他以手指沾酒在桌上劃了“吳、耿、尚”個大字,又一揮抹掉,問道:“小官愚見,不知眾位以為如何?”
額圖見此連連點頭,曹寅卻不以為然:“此慮大可不必,雖說‘吳、耿、尚’雖與鰲拜之間有所勾結(jié),其實卻是相互猜忌,各有異志。如果鰲拜被誅,能夠除去朝中一政敵,恐怕正是他們盼之不及的呢!”
“荔軒(曹寅字)所言也是不差?!鳖~圖思忖道,“不知,桂公公有何指教?”
韋仁笑道:“眾位大人均是能臣,必要良策!不過,我小桂雖為皇上身邊一小監(jiān),但是為主分憂也是義不容辭的。小的有一計,只是陰沉了些!說出來,恐污了眾位大人的耳朵?”
額圖道:“桂公公身為皇上身邊近臣,深受皇上寵愛,比為皇上倚重,怎可妄自菲??!請明言道來,我等恭聽?!?br/>
韋仁見額圖言行,知道他視自己為康熙心腹,心中暗喜。于是,也不客氣低聲道:“剛才位大人所說均在理中?;噬希 彼匾馔nD一下,朝空中一拱手道,“他老人家與小的也曾言到此些顧慮。小的以為,既然不能公開、明的行事,便只能暗而誅之,必須做到‘秘、準、狠’!”
“如何暗而誅之?何為‘秘、準、狠’?鰲拜那賊身懷絕技,武功高強;扈從如云,戒備森嚴,很難下手!”曹寅道。
“不錯!要想在外除之,確實困難重重。但是,諸君想想在何時何地,此賊身邊防衛(wèi)最弱?”韋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
人均為聰明人,一起低聲道:“宮中!”
韋仁一拍桌道;“不錯!皇宮大內(nèi)之中。這時,鰲拜可不敢護衛(wèi)簇擁,攜刀帶槍吧!奴才請旨皇上,在宮中挑選一些小監(jiān),專陪皇上作童游戲,比如作布庫什么的。等待時機成熟,由皇上單獨召見鰲拜,此賊必不為備。只等這廝落單之時,或于朝,或于殿中……”當下,韋仁伸出手掌做了下切動作。
“嗯,好。桂公公此計甚佳?!鳖~圖接下說:“至于,桂公公所說的‘秘、準、狠’必為一是宮中人事冗雜,千萬不可聲張,我等四人必須共誓不可輕泄機密;二是慎選人員,寧精勿濫,未動之前不可與其言之;是要周密策劃,一旦時機成熟,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速擒拿。同時,宮外一起行事,將其黨羽一網(wǎng)打盡,將鰲賊勢力一舉鏟除。否則一旦事敗,我四人必受其害,因此警之慎之!”
眾人聽后,異常興奮,均道甚好。
于是,額圖站起身來,從桌上撿起四支木箸,一人分發(fā)一支,自己正了衣冠,屈膝長跪。見他如此莊重,韋、熊、曹人跟著也跪在身后,但聽額圖發(fā)誓道:“臣等恭奉圣上密諭,共商大計,掃除奸賊,匡扶大清,若有異心,猶如此箸!”說完,“咔”地一聲折斷了筷,將斷筷蘸了燭油焚著了。韋、熊、曹人也都如法盟了誓。四人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筷燃成灰燼才緩緩地站起身來。
額圖回望眾人,拱手笑道:“既然我等已經(jīng)盟誓共進退,現(xiàn)下有一建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大人但言無妨!”韋、熊、曹人齊聲說道。
“好!我愿效國之‘劉關(guān)張’桃園結(jié)義,與位共結(jié)金蘭之好!不知位意下如何?”額圖道。
“情之所愿矣!”韋、熊、曹人齊聲道。
于是,四人在亭中面對明月,啟告上天,義結(jié)金蘭。額圖十五為大哥,熊賜履十為二哥,曹寅十八位老四,韋仁十四為老幺。眾人相互見禮后,額圖對眾人說:“桂兄弟是內(nèi)臣,按祖宗規(guī)矩,外臣不得與內(nèi)臣相交,因此,此事只能我等兄弟四人相知,便是自己的妻兒也不能相知?!?br/>
“大哥所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