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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嫂嫂網(wǎng)站 阿嚏猝不及防的

    “阿嚏!”

    猝不及防的,千煙又打了個噴嚏,眼角都被生理上的淚水浸濕了,外面那輛車也漸漸消失在了自己的視野里。

    她靠在墻上揉了揉鼻子,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機,安安靜靜的沒有一絲聲響。

    大概是環(huán)境變了,心境也就跟著變了,平日里的兩三天不聯(lián)系根本對她造不成什么影響,可是這次離開的這幾天,卻讓她對那個男人有些思念。

    而所有的思念,都被她放在了八卦新聞上,看著那些人議論紛紛。

    祁瑤和溫南的同時出現(xiàn),也引起了一陣熱鬧的議論,其中不乏把千煙這個名字放出來說兩句的。

    越看,心里就越悶。

    還在她出神的時候,司夏就已經(jīng)掛好了號匆匆忙忙的帶著她去看了專家。

    千煙背上都是些很小的傷口,卻又細(xì)細(xì)密密的,在白皙的肌膚上看上去很嚇人,加上被雨水浸染過后,周圍都泛著紅。

    趴在病床上的小女人臉色有著病態(tài)的蒼白,連抬眸都覺得費勁,這個時候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所以在醫(yī)生開完單子之后,千煙又靠在了樓下走廊的墻上,昏昏欲睡的等著司夏去給她拿藥。

    司夏還沒回來,千煙就被人撞了一下。

    面前的女人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得極低,紅唇卻微微揚起,帶著一抹得意。

    千煙腦子昏昏沉沉的,卻也捕捉到了她的那一抹微笑。

    還沒等她有所動作,千煙就順著墻壁滑了下去,貓瞳里蕩著病態(tài)的水波,因為生病了眼睛和鼻尖都有些發(fā)紅,嬌柔的靠在墻上半坐在地上的樣子,我見猶憐。

    祁瑤:“……”

    碰瓷?

    祁瑤在遠處就把千煙認(rèn)出來了,她跟溫南傳出來的緋聞應(yīng)該不會是空穴來風(fēng),就算是兩個人都好像不認(rèn)識一樣,溫南卻始終沒有出面正式澄清過。

    正好前幾天溫南跟她一起出席宴會的事情還在熱頭上,能趁熱打鐵,在醫(yī)院里跟千煙制造一點小沖突再以自己目前的人氣做娛樂新聞,溫南始終都會出面說兩句。

    結(jié)果祁瑤萬萬沒想到千煙愣了一下,直接就滑了下去,明顯的是故意而為之啊。

    雖然她也是故意撞的這一下。

    “祁小姐,這是——”宋城剛剛拿著報告單走過來,一臉疑惑,視線落在千煙身上的時候,突然愣住了。

    千煙怎么會在這兒?而且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但是這個時候他又不能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看了千煙一眼,暗自斟酌。

    “沒事。”千煙聲音很低,跟宋城對視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這位小姐走過來的時候可能沒注意才撞到了我,是我沒有站穩(wěn)?!?br/>
    說著,她才扶著墻慢慢的起了身,宋城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扶了她一把。

    祁瑤站在原地臉都綠了,明明是她想摔一跤再問千煙為什么撞她的,結(jié)果被這人反將一軍。

    “我哪兒撞到你了?就是輕輕碰了一下!”祁瑤皺著眉頭,差點把鴨舌帽都給扔了。

    千煙雖然病了,腦子也像是一團漿糊一樣,但是她也不是個什么好惹的貨色,尤其是這種白蓮花慣用手段。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怕是祁瑤沒聽說過。

    戲精上身,倒打一耙,這種事情到目前還沒人能把鍋甩在她身上過。

    不然溫南怎么老說她是個戲精呢?! ∏煶读顺蹲旖牵⑽⒁恍?,一臉乖巧的樣子,似乎是她說什么都好反正她不會放在心上。

    “祁小姐,這是醫(yī)院,人多眼雜的,你還是低調(diào)一些的好?!彼纬峭屏送蒲坨R,出聲提醒道,“而且是你撞了人家,這樣說話不太好吧?”

    “……”祁瑤瞪了千煙一眼,美艷的臉上表情都有些扭曲了,隨后才看向了宋城,“溫南就是讓你這樣跟我說話的嗎?”

    宋城不為所動:“老板只交代了讓我陪你來檢查一下腳,別的沒吩咐。”

    “你——”

    “溫總說沒有問題的話就請祁小姐回去好好養(yǎng)傷,畢竟后面還有工作?!?br/>
    宋城一字一句說的平靜,卻半點不見恭敬的樣子,轉(zhuǎn)述完了溫南的話之后就站到了一側(cè),等著祁瑤離開。

    偷雞不成蝕把米。

    祁瑤咬著下唇,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暗暗跺了跺腳,徑直離開了。

    她離開后千煙才猛地打了幾個噴嚏,一點兒都沒有之前溫婉嬌柔的樣子,反而有些狼狽。

    千煙揉了揉鼻子,把紙巾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看見司夏朝她走了過來,才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樣子,半靠在她身上一起走出了醫(yī)院。

    換做平時她要是看到祁瑤這樣的當(dāng)紅明星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可能還會小小的驚喜一下,可是這幾天漫天飛的都是祁瑤和溫南的名字。

    ——至少這兩個人的名字一直在她腦子里的飛,尤其是生病了之后,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會不自覺的想到溫南。

    所以她多多少少就對祁瑤有了些敵意,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她哪兒還管是不是明星。

    千煙靠在車上的時候,頭暈的好像更加厲害了,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除了看到司夏那張擔(dān)憂的臉,還有手機亮著的屏幕上顯示著的溫南兩個字。

    幾乎是下意識的,千煙掛了溫南的電話,把手機給反扣了過來。

    她開的是靜音,司夏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反常,把千煙送回家之后給她接了水吃了藥,隨后把人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千煙腦子里跟灌了鉛一樣,這幾天發(fā)生的事又像是放電影似的一幕幕的在腦海里放映著,最后定格在了溫南那張臉上。

    糾結(jié)了半天,她還是沒抵過自己的矯情,爬起來打開了手機。

    兩個未接來電,都是半個小時前溫南打來的。

    她掛斷了之后溫南又打了一個,后來就沒有再打了。

    千煙撇了撇嘴,把電話給撥了回去。

    電話那頭接起來很快,通了之后卻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溫先生?!鼻熚宋亲?,聲音軟綿綿的。

    她扯了個枕頭過來抱在懷里,下巴抵在上面,像一只喝醉了的小貓,有氣無力的靠在床上。

    屋內(nèi)靜悄悄的,外面明亮的光也被窗簾給隔絕了,千煙本來就迷迷糊糊的,現(xiàn)在更是想睡覺了。

    只是,也更想聽聽溫南的聲音。

    對于一個聲控來說,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比任何藥物都催眠。

    溫南在電話那頭沒說話,靜悄悄的。

    千煙把頭靠在墻上,癟著嘴解釋道,“我不是故意掛你電話的,剛剛在車上,而且我朋友也在……”

    電話那頭的男人終于出了聲,語氣淡淡的帶著一絲不悅,“回來了為什么不給我說?”

    千煙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猛地打了個噴嚏,隨后才揉著鼻子甕聲甕氣的說道,“我感冒了嘛,而且怕打擾到你啊,畢竟你和祁瑤的事情現(xiàn)在熱度那么高?!?br/>
    她回來的時候確實是因為祁瑤和溫南的熱度一直沒降下去,心里有些煩悶,才沒有給他打電話的。

    只是沒想到居然在醫(yī)院里遇上了……

    溫南氣笑了:“你不是已經(jīng)遇到她了?”

    “……”千煙吐了吐舌頭,軟趴趴的抱著枕頭,哼哼了一聲,“嗯……”

    溫南沒跟她繼續(xù)下去這個話題,也沒必要跟她解釋什么,沉默了片刻,才低聲問她,“嚴(yán)不嚴(yán)重?”

    “不嚴(yán)重,睡一覺就好了。”千煙一點沒矯情,一邊回答一邊縮進了被子里,把手機壓在耳朵下面。

    兩個人周圍都很安靜,千煙隔著手機都能清楚的聽到溫南的呼吸聲。

    “嗯?!睖啬铣谅晳?yīng)著,“我去開會?!?br/>
    “好,我感冒好了再給你打電話,不然會傳染你的?!鼻熯@話說的非常敬業(yè),聲音也小了下去。

    “……”

    后面溫南再說什么,她就沒有聽清了,就這么壓著手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