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邊展露光芒,外宗弟子接二連三的走出屋舍,他們有的滿臉喜色,有點(diǎn)卻滿臉苦澀,但還是紛紛向著外宗閣走去。
“發(fā)放靈石的日子又到了,不知這次能否保得住靈石?”
“就憑你的修為也想保得住靈石?沒睡醒吧?”
“就是,每次剛領(lǐng)到的靈石就立馬被人搶了去,害得我入宗門五年都沒摸過靈石,真是氣人?!?br/>
“別想得太多,靈石沒有也就算了,別為了靈石把小命再搭進(jìn)去,我就沒想過能擁有靈石,這次我打算好了,靈石已到手就立馬拋出去,那些人總不會還為難我吧?”
“你這個辦法倒是不錯,到時候我也這么做,上次就因為慢了一下,被一名凝氣五層的師兄打傷,害得我半個月沒能下床,到現(xiàn)在還疼著呢?!?br/>
“哎,說是發(fā)放靈石,我看就分明是搶靈石,誰的本事大誰得到的靈石就越多。”
柳生走在人群后面,聽著他們的交談,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此次領(lǐng)取靈石一定要小心,靈石要不要無所謂,先自保再說,要是有機(jī)會買丹藥最好,實在不行就等到突破凝氣二層再說?!边@些日子,柳生除了每日修煉以外就在想如何到外宗閣買丹藥,但想了這么多天也沒想出好辦法,最后只能見機(jī)行事,打算在發(fā)放靈石時看能否在混亂中找機(jī)會去買丹藥。
時間不長,柳生隨著眾人來到外宗閣前方的空地上,此時這里已經(jīng)來了不少外宗弟子,打眼望去大約有三四百人之多。
“這些人大多都在凝氣三層以下,多數(shù)是在凝氣一二層,怎么不見修為高的???”柳生感受周圍眾人的修為,心中生出疑惑,但沒過多久便被一道聲音吸引去。
“快看,他們來了?!币幻甙藲q的少年突然指向身后,緊張的喊出。
“誰???難道是紅色牢籠的那些人?”站在少年身旁的那人好奇的向四周看了看。
“不是他們難道還有誰,看,他們過來了?!?br/>
柳生隨著眾人的目光向一旁看了看,只見不遠(yuǎn)處浩浩蕩蕩的走來百十來人,這些人走得不急不慢,在看到柳生他們時,多數(shù)露出嬉笑。
“好強(qiáng)的修為,居然沒有一人在凝氣三層以下,達(dá)到凝氣五層的居然有不下二十人,這就是住在紅色牢籠的那些人嗎?”看著這些人,柳生倒吸了口冷氣,只從來到青玄宗后,對于修煉一途的艱難,他可是深有體會,更是明白凝氣期每突破一層都異常困難,而眼前這些人的修為又是如此之高,一時間讓他百感交集。
這些人大步走到人群最前面,柳生這些人更是早早的退到后面,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來殺身之禍。
“完了完了,看他們這次的態(tài)度,顯然是要對我們趕盡殺絕,我都不敢再待下去了。”
“放心,他們搶過我們的靈石后還會相互搶奪,等下我們退后點(diǎn),自能看到一場廝殺的好戲?!?br/>
隨著這百余人的到來,外宗的弟子算是到齊了,舉目看去有五百人左右,把外宗閣圍的是水泄不通,甚是鬧哄。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聲輕咳,聲音不是很大,但卻使所有人都能聽見,聲音中仿佛有一股強(qiáng)勁的氣流沖擊,讓不少修為不足者,在聽到后不由得退了一步。
“好強(qiáng)的靈力?!绷肆艘徊胶蠓€(wěn)住身形,舉目看了過去。
外宗閣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一名像是儒生的中年男子,跨步走了出來,在他之后跟著一名老者,這老者正是上次柳生見過的那位張師兄。
“發(fā)放靈石!”中年儒生抬眼掃視一圈眾人后,拿出一個儲存袋高高舉起,態(tài)度異常冷漠。
“這個月的靈石我全包了?!敝心耆迳脑捯魟偮?,一名大漢忽的走到人群最前面,看著中年儒生語氣粗狂的喊出。
“你?”中年儒生一怔,看過這人,眼中閃過一絲凌厲,隨之嘴角上翹,不再出聲。各種同人版[HP]顛覆之抉擇
“邱刀,你好大的胃口,這可是五百快靈石,你一個人吃得下嗎?”站在中年儒生后面的姓張老者,冷冷的冒出一句,隨之不是很滿意的看向中年儒生。
那名大漢也不惱怒,笑了幾聲之后,看向姓張老者,道“張師弟,念你是看管外宗閣的管事我就不與你計較了,當(dāng)你沒說過,陸師兄,我說的對不對?”說著又看向中年儒生,中年儒生冷笑幾聲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知是同意大漢要了所有靈石,還是同意大漢不計較姓張老者的事。
“邱刀,你敢自稱我為師弟,別忘了你我都是凝氣五層,按照年紀(jì)你算是小輩,居然敢不叫我?guī)熜侄袔煹埽俊毙諒埨险吲曔@名大漢,氣的變了臉色,這可是在外宗所有弟子面前,他若不給這人一點(diǎn)顏色瞧瞧,今后還有何臉面待在外宗閣。
“還有你,姓陸的,別以為叫你一聲師兄,就真的把自己看高了,我張德可不怕你,別把我給逼急了,逼急了你是知道后果的?!毙諒埨险吣抗庖晦D(zhuǎn),看向中年儒生,氣焰不減,怒視對方。
這一刻,眾人皆是摸不著頭腦,紛紛疑惑的看向姓張老者,一時間把那名大漢說的話都拋在了腦后。
“張師兄只有凝氣五層,居然敢對身為內(nèi)門弟子的陸師兄這般說話,難道他不知道陸師兄已經(jīng)達(dá)到凝氣七層頂峰即將突破凝氣八層了嗎?”一名凝氣五層的青年疑惑的看著張德,問向身邊之人。
“聽說張師兄有一個達(dá)到筑基期的家族侄子,也不知是真是假,此時看他敢這般有恃無恐的說陸師兄,想必真有這回事吧?!?br/>
“原來是這么回事,怪不得宗門會讓他看管外宗閣,早先可都是內(nèi)門弟子才可看管的,原來他是有厲害的靠山啊,可是就算是這樣,他也沒必要找陸師兄的麻煩啊,難道陸師兄真的怕他?”
人群中響起陣陣議論聲,讓身為當(dāng)事人的陸、張二人,各有不同的反應(yīng),前者略顯怒意,后者露出一股傲慢之色,站在這二人面前的邱刀卻是神色大變,看著張德滿臉的后悔。
中年儒生原本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聽到張德如此說他,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怒焰,又聞人群中有議論他的,臉上猛地顯露怒意,轉(zhuǎn)過身看向張德,一股無形的靈力把其包裹住,使之很難招教,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見張德臉色泛白,額頭冒出冷汗。
“姓陸的你敢對我動手,真的打算要撕破臉皮,可別忘了你師父是我什么人?”張德臉色大變,生怕姓陸的真的會惱怒成羞而錯殺了他。
“你最好不要拿師父威脅我,告訴你,師父可從來都沒有承認(rèn)有你這么個叔叔,更不會管你是生是死,這點(diǎn)你比誰都清楚,還記得是誰把你打成重傷讓你終生再無法突破嗎?是你一直用來做依靠的侄子。”中年儒生收回靈力,向他靠了靠,笑著在他耳畔低聲著。。
“你,你……”張德臉上猛地大變,不敢相信的看著中年儒生,想要出言反駁,但又不知該如何去說,一時間氣的連連退后。
“被我說中軟肋了吧?告訴你,今日便徹底的讓你臉面無存。”中年儒生看著張德的反應(yīng),心中冷笑,剛才所說的也只是試探性的試試張德的反應(yīng)罷了,倒不敢確認(rèn)是不是真有這么回事,他這般做,也是氣憤張德先前如此不給他面子,沒想到真被他說中了。
說中張德的軟肋后,中年儒生再無擔(dān)心,對于這個老對頭他可是氣憤的很,早前因為張德侄子是他師父的關(guān)系,倒一直不敢與之鬧僵,雖不懼怕但也有所顧忌,眼下也不用顧忌什么了,他打算好好的打擊張德一番,好讓張德在他面前徹底的抬不起頭。
張德看著中年儒生,不由得生出一股悔意,悔不該用侄子做靠山而處處與他過不去,更后悔先前因為一時氣憤而激怒了他,同樣也氣憤他是如何得之這些事的,要是他不知道,想必也不會不給他留臉面。
中年儒生看著張德先是一笑,隨之上前一步,看著眾人,突然說道“這個月有一名雜役晉升為外宗弟子,是誰?站出來”
人群中的柳生,聽聞一怔有些不知所措看向中年儒生,這個月可就他一人是從雜役晉升為外宗弟子的。
“這位師兄,我是這個月晉升的外宗弟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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