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彬的話又再次勾起了我心里的迷團,
我們從洞口到這洞里,主要原因就是在洞口平臺上看到了半截和我們用的尼龍繩一樣的繩子,然后推測我們曾經在中了失心蠱的那次下過這個洞,以為下來會多想起些什么東西,可是下來以后,又發(fā)現(xiàn)了那半截繩子的另外一半,心里就有了些疑惑,正打算要回去時,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的繩子已經被那白毛怪物弄斷了,
不知道那白毛怪物是出于什么原因弄斷了我們的繩子,但是我對于供桌桌腳上原本就有的那截繩子已經起了疑心,如果那截繩子也是那白毛怪物弄斷了的話,那么也就是說還有別的人,同我們一樣被那白毛怪物害得困在了這個洞底,可那些人會是誰呢,
“你是說這底下的那個人可能是先我們進了這個洞里的,”我指著淤泥問劉彬,他的意思我是明白了,可這個人怎么又會死在這淤泥里呢,
“嗯,”劉彬點了下頭,
“那又怎么樣,他都已經死了,”死了的人對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是沒有任何幫助的,而且可能我們不久之后就會同這人一樣,想到這些我不免有些沮喪,
“他不大可能是一個人下來的,他死了應該還有其他人,”劉彬又說道,“我們找到其他人也好啊,人多畢竟力量大嘛,”
“你說的是沒錯,我們怎么找去,”我對那個死人還是興趣不大,其實我是不相信這里還會有其他人來,
“我們把這個人挖出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劉彬提議道,
“要挖你挖,我不挖,”我趕緊搖頭,順帶著還往旁邊移了些距離,誰知道這淤泥里的死人有沒有什么古怪,萬一又冒出些什么東西,象那地下河里血絲樣的蟲子一樣,那又如何是好,
“你身上的那些蟲子呢,怎么樣了,”想到這里,我忽的又想起了劉彬在那水里沾上的可以鉆到人皮膚下面去的蟲子,那可是我們的當務之急,如果找不到解決的辦法,劉彬就會越來越危險,
“蟲子,”劉彬剛才同那怪物拼斗的劇烈,想來一時也是忘了自己身上的那些蟲子,聽到我問起,趕緊舉起了自己的手來看,
劉彬的手上也盡是淤泥,有厚厚的一層,劉彬小心的拂去了淤泥,露出手背,卻不見了那些蟲子,只是在手背的皮膚上留下了點細密的紅點,
“那些蟲子呢,難道都鉆了進去了,”劉彬在手背上看不到了那些蟲子,一下子慌亂起來,
“別慌,別慌,再仔細看看,”我趕緊湊了過去,一邊安慰他,一邊仔細的去查看他的手背,
劉彬的手背上除了那些細密的紅點再沒了其他異樣,包括以前看到的皮膚上細線一樣的隆起也沒了,
我看了覺得奇怪,難道真的全鉆進去了,照說那些蟲子鉆的速度也沒那么快啊,可現(xiàn)在劉彬的手背上又不見了那些蟲子,這是怎么回事,
“全部鉆進去了,我死定了……”劉彬又有些語無倫次了,
“你別慌,感覺一下,有什么感覺沒有,”我盡力安撫著劉彬,一邊詢問他的異狀,
“感覺,好象沒什么感覺,”劉彬回答道,
“不對啊,那些蟲子要是全部鉆進去了你會沒一點感覺,”我心里奇怪,又一想剛才劉彬過那水潭時幾乎身上都沾滿了那血絲一樣的蟲子,于是趕緊對他說道:“脫衣服,快脫衣服,看看你身上其他地方,”
“哦,”劉彬也知道自己都身上都沾過那些蟲子,聽到我叫他脫衣服,應了一聲后就手忙腳亂的把上衣脫了下來,
劉彬的衣服一脫掉,我就在他衣服的內側和劉彬的身上看到了一些那血絲一樣的蟲子,只是那些蟲子都已經變了顏色,原本應該是血紅或者暗紅色的,現(xiàn)在已經變成了黃色,有些甚至已經變作了白色,
“你別動,我好好看看,”我看到這些蟲子變了顏色有些奇怪,仔細湊上前去看,那些蟲子軟軟的一動不動,我用了匕首去碰也沒一點反應,
“難道它們都死了,”我仔細試探了幾下,那些蟲子都沒反應,于是我壯著膽子伸出手去抓了其中幾條,抓到了手里那蟲子還是不動,我往外一拔,那蟲子馬上給我拔了下來,只在劉彬的皮膚上留下了幾個紅點,
“死了,什么死了,”劉彬不敢亂動,只能出聲來問,
“這些蟲子,好象都死掉了,”我把手里抓著的那幾只蟲子遞到了他的面前,
“死掉了,真的死掉了,”劉彬聽到我說那些蟲子都死了,臉上一喜,“它們怎么會死的,”
“不知道,”我又去看劉彬身上的其他地方,有的那些蟲子都不再是紅色,看起來應該是全部都死掉了,再看劉彬的衣服,上面也還掛了些蟲子,都是從衣服的縫隙里往里鉆了一半就死掉了的,細看之下衣服外面的多數(shù)是泛著白色,里面的多數(shù)是黃色,我稍微想了一想,“可能和這些淤泥有關,”
“淤泥,”劉彬隨手抓了一把淤泥拿到了眼前去看,“這淤泥能有什么關系,”忽然,他抓著那把淤泥欣喜若狂的叫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
“你知道什么,”我被劉彬這突然間來的變化嚇了一跳,
“硫磺,是硫磺,”劉彬大笑著把那把淤湊到了我的面前,“你聞聞,這里面有硫磺的氣味,”
“硫磺,”如果這淤泥里富含硫磺倒確實是可以有一些殺蟲的效果,只是,“這里怎么會硫磺,”
這話一問出來,不用等別人回答,我便已經明白了,剛到這洞里,我便猜測過這洞的深處有個溫泉,地下溫泉的含硫量本來就高,流經這里給這些泥沙象海綿一樣的過濾一下,長年累月層積下來的硫磺自然少不了,
“你現(xiàn)在沒事了,身上的蟲子也都死掉了,我們找個地方去洗洗吧,”想明白這些我心里放松了下來,只要大家都沒事就好,
“那里去洗,我才不要回去剛才那個河里,那里盡是那些蟲子,”王濤聽了我說要去找個地方洗洗的話馬上就說了一句,
“上面,”我和劉彬同時一指這洞的深處,相視一笑,“那里面肯定有個溫泉,絕對沒有蟲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