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是個不會輕易相信人的人,尤其是陌生人,哪怕是個好人,她也不會相信,她堅信這個世上唯一能想相信的人只有自己。。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馬車里那個不相識的人竟然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逼’著她去相信此人,她越是抗拒,這種力量的威‘逼’力就越強,任憑她如何反抗都無用。
“怎么會這樣?”蘇韻的雙‘腿’正在邁步,想要往馬車那邊走去,但她僅存不多的理智在做抗爭,不愿意往前走?;蛟S是她抗拒的力量太過薄弱,又或許是對方的實力太過強大,她只是抗爭了幾息的時間便已經(jīng)敗下陣,上了馬車。
不是她想上馬車,而是被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力量推了上來,這種力量能讓她心甘情愿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更為奇怪的是,她上了馬車之后,那種說不清的力量就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她甚至認為真的是自己心甘情愿上的馬車,沒有外界因素的影響。
若不是她的意志力和心智比比常人強大,還有體內的金烈天珠幫她撲捉到一點那神秘力量的痕跡,她恐怕無法發(fā)現(xiàn)得了這個神秘的力量。
這個人到底是誰?到底有多強?
她本以為步天絕已經(jīng)夠強的,沒想到還有更強的人,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道無止境,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馬車里坐著一個美如冠‘玉’的年輕男子,身上有著胡飛白的逍遙灑脫,又有洛幽聲的清雅圣潔,宛如是個十全十美的人,一身白藍相見的淡‘色’系衣衫,更為襯托出他的出塵脫俗。
蘇韻見過無數(shù)美男子,就連步天絕和洛幽聲那樣的俊美都沒能讓她吃驚失神,但是眼前這一個,真的美得令人無可救‘藥’的‘迷’戀上他,即便是男子見了他也會有心動的感覺,因為他美得不像人,像是神。
“你……你是誰?”蘇韻強行控制好自己的心,不再‘花’癡眼前的美男子,盡量讓自己提高警戒,提防此人。
再美的男人也是人,她要保持理智才行,絕對不能被對方的美‘色’‘迷’了心智,失去自我。
“你無需知道我是誰,若真想要我的名字,那就叫我無名吧。”男子風輕云淡道,對蘇韻‘花’癡自己的舉動并不驚訝,當做平常事看待,顯然常常有‘女’子這般看他。
“無名。既然你不愿意告知姓名,那我也不勉強。公子讓我上馬車,到底想做什么?”
“剛剛我不是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嗎?載你出城。你可以往窗外看看。”
蘇韻對這個自稱無名的人半信半疑,輕輕拉起馬車的窗簾一角往外看,結果看到洛幽聲正好往這邊走來,嚇得她趕緊把窗簾放下。
如果她剛才沒有上馬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洛幽聲發(fā)現(xiàn)了,不過她只是暫時沒被發(fā)現(xiàn),等洛幽聲來到這里,往馬車里一看,她肯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
看來她這一次還是沒能逃跑成功。想要逃離步天絕,恐怕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有可能她一輩子都逃不開。
她不想太快跟一個男人綁在一起,更不想太快陷入愛情的漩渦之中,她只想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自由自在的生活。步天絕的確對她很好,可是像他那樣的男人,應該不可能一輩子只有她一個‘女’人吧?
優(yōu)秀的男人,總是會受到各種‘女’人的青睞,她可不想過著那種整天為了男人勾心斗角的生活,所以趁著自己的心還沒有完全淪陷之前,她要離開。
但問題是她根本離開不了。
就在蘇韻焦急萬分、不知所措的時候,無名公子卻輕悠悠的說道:“放心坐在車里,不要出聲,我保證將你送出城?!?br/>
蘇韻完全不相信無名公子的保證,因為洛幽聲已經(jīng)來到馬車旁,還將馬車的‘門’簾給掀開了,兩眼往車里看。
當洛幽聲往馬車里看的時候,蘇韻就像是泄氣的皮球,渾身松軟了下來,正在心里做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回到步天絕的身邊,沒什么可害怕的。
有了這樣的打算,蘇韻想要起身離開馬車,并‘欲’開口與洛幽聲說話,可是她才剛要動,一只美麗雪白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按了她一下,還打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不讓她起身,不讓她說話。
蘇韻心里疑‘惑’不已,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卻乖乖的配合,不‘亂’動,不出聲,安安靜靜坐著。
無名公子將手放在蘇韻的肩膀上,讓她坐好,然后與掀開‘門’簾的洛幽聲說道:“這位公子,請問你有何貴干?”
洛幽聲剛剛感覺到這里有蘇韻的氣息,于是就過來看看,但他并沒有看到蘇韻的身影,就連她的氣息也消失了,他懷疑蘇韻就在馬車上,所以就掀開馬車的‘門’簾看看,結果馬車里只有一個比他還要俊美的男子,再無他人。
難道是他‘弄’錯了?
“請問這位兄臺,可曾見到一個十六、七歲,穿著紫‘色’衣裙的姑娘?”
“不曾見過?!?br/>
“那打擾了。”洛幽聲在與無名公子說話的時候刻意檢查了整個馬車,車上的的確確只有一個人,并沒有蘇韻的身影,所以他只好放下‘門’簾離去。
怎么會沒有人呢?他的感覺一向很準,既然感覺到這里有蘇韻的氣息,應該沒錯才對,可這里真的沒有蘇韻。
或許是他太過著急想找到蘇韻,所以產(chǎn)生了錯覺吧。
洛幽聲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理由,然后就去別的地方找人,不再注意那輛馬車。
其實蘇韻自始至終都坐在馬車里,剛才還和洛幽聲四目相對了,可洛幽聲好像沒看見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不見我?”
“是的?!睙o名公子輕聲應答,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件不足以令他認真的小事。
“他為什么會看不見我?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幫我?快說,否則我就……”蘇韻突然覺得眼前的人是個危險人物,于是就拿出匕首,想架在他的脖子上,可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讓她更為驚訝。
她竟然沒辦法把出匕首,這是匕首的問題還是那個人動了什么手腳?
“你別緊張,也別好怕,我沒惡意,只是單純的想幫你而已?!?br/>
“你我非親非故,又素不相識,為什么要幫我?”
“因為我心情好?!?br/>
“這是什么爛理由?”
“信不信隨便你,反正我說的是事實。這個荷包你拿著,戴上它,七天之內沒人可以看得見你,也沒人能察覺到你的氣息。”無名公子丟出一個荷包給蘇韻。
蘇韻將荷包接過來,發(fā)現(xiàn)上面繡有一朵白云,其他的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荷包,但她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又是一個神秘的怪人,她怎么老是遇到這種人。
就在蘇韻好好研究手中的荷包時,有一只手突然搭放到她的肩膀上,用力一揪,把她從馬車里丟了出來。
“啊……”
事情來得太突然,蘇韻一點心里準備都沒有,被丟下馬車的時候摔得不輕,掉落在地上的時候滾了好幾圈,手掌都磨破皮了。
怎么回事?
不遠處,傳來一個帶著戲謔的笑聲。
“我已經(jīng)載你出城,你好自為之吧,哈哈……”
出了皇城之后,無名公子就把蘇韻丟下馬車,把人丟下去的時候他是絲毫憐香惜‘玉’都沒有,行事毫無章法,完全看心情。
馬車外面的年輕車夫出言勸說一番:“公子,以后這種可能暴‘露’咱們身份和行蹤的事還是少做為好,咱們自己的麻煩已經(jīng)夠多的,就別再去管別人的麻煩了。”
“我在那個小姑娘身上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還有天緣,說不定今日幫她,他日會有回報。當然,我并不認為這種小地方的人能幫到我,就算她的天緣再大也無用,之所以幫她,完全是因為我心情好,你不覺得幫一個美麗的姑娘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嗎?”
“她身上的戾氣如此之重,血腥味老遠就能聞到,這種‘女’人就算長得再美麗也一文不值。”
“我倒覺得她身上有一種與從不同的味道。算了,幫她只是心情好的緣故,我們以后恐怕不會再見,所以你就不必煩惱了,好好駕車吧?!?br/>
他并沒有打算在這種小地方逗留太久,所以不會再見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