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趙福:“你怎么才來,快進來?!?br/>
左乾被帶到偏房等候,過了一會兒承親王秦嵐穿著睡袍就出來了。左乾忙跪伏在地上道:“主人,奴才來晚了?!?br/>
“嗯。”承親王懶懶洋洋應了一聲,坐在椅子上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左乾仍是跪在地上道:“已經(jīng)辦妥,現(xiàn)在周家府上的管家劉貴已經(jīng)是我們的人了?!?br/>
承親王道:“很好,這件事寫你辦得不錯。”
左乾抬起頭看著主人的臉,閃爍的油燈下使得承親王的表情十分陰暗隱晦。左乾從衣服里舀出兩封信紙道:“這是劉貴透露的一些事,還有是綰兒小姐托人帶給奴才的一封信。綰兒小姐說周府已經(jīng)留下她了,可是周家的人已經(jīng)知道她是去干什么的。”
趙福坐左乾手里舀過信,送到承親王手中。
承親王將兩封信看了一遍道:“嗯,她是去干什么的,周家的人不會看不出來,居然還收留了她,倒讓我有些意外?!?br/>
左乾道:“主人,奴才不明白,主人即然知道綰兒小姐去的目的會被暴露,為什么還要讓她去?”
承親王將信放在了書桌上,緩緩地說道:“趙綰兒只不過是我虛晃的一槍,有她在吸引周家的注意力,你弄過來的那個劉貴他才安全?!?br/>
“啊!原來是這樣。主人深謀遠慮,睿智千機,真是叫奴才佩服得五體投地?!弊笄ЧЬ淳吹姆诘厣?。
承親王道:“你回去吧,下次來的時候記得走后門。”
zj;
左乾一驚,登時嚇出了一身的汗:“是是,奴才記住了。”
左乾走后,承親王看著桌上的信道:“周家的小侄子真的是要和我對著干。”
趙福道:“他不是收了主人的銀子和女人,和我們在一條船上了嗎?”
承親王冷哼一聲:“他以為他那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小把戲也瞞得了我,我就沒相信過秦源派一個小家伙到武庫司是來做官的!”
趙福道:“主人,他不就是一個六品的郎中嗎,主人為什么這么重視他?”
“重視他?”承親王陰冷冷地道:“那個小家伙還不夠資格。只不過他是皇上的人,又是周家府上的,況且你不是查到他在南疆做過縣令嗎?就憑他在南疆那一任縣上所做的事,也算是有幾分本事,這樣的家伙也得防著點。”
趙福問道:“那主人想把他怎么辦?”
“怎么辦?”承親王閉上了眼睛道:“除惡務盡,斬草除根?!?br/>
白逸和霪霪回到府上,正好撞見也是剛回來的劉貴。
開門的丫頭是趙綰兒,白逸看了看院中燈火已熄,問道:“你怎么還沒睡?”
趙綰兒低著頭道:“我睡不著,在院里看月亮?!?br/>
白逸看向了劉貴。劉貴笑道:“嘿嘿,白爺,小的剛剛去賭了兩把。您知道我們當下人的樂子也就那幾樣,你千萬不要告訴夫人。”
“嗯,去吧。以后別玩這么晚了?!卑滓輰溃骸叭蕚湫┧业认乱丛??!?br/>
院中只剩下趙綰兒和白逸兩個人。
白逸抬頭看著天上的星光月色:“看月亮?很好看?”
“我心煩的時候就喜歡看著它?!壁w綰兒向廂房方向走去。
“等一下?!卑滓萁凶×怂骸拔覜]讓你走。”
趙綰兒又走了回來。
白逸道:“你不是說你睡不著嗎?為什么還回屋里去?”
趙綰兒低著頭沒說話。
白逸道:“你睡不著,一會兒陪我洗澡?!?br/>
趙綰兒渾身一震,身軀有些微微顫抖。
白逸靜靜地注視著她,說道:“洗完澡,我們兩同房,我陪你睡?!?br/>
趙綰兒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白逸單手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道:“怎么,你不愿意?”
趙綰兒仍是沒有說話。
清涼的水被裝進了泛舊的杉木澡桶,水漫過了五分之三的位置便停止了。霪霪舀著倒水的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