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那邊殷太子打了個噴嚏,皺了皺眉。
我回頭一眼望去,賊賊的笑道:“別想了,肯定是死狐貍在耍什么心思呢,他向來的不吃虧的?!?br/>
“呵呵,我穎悟絕倫,智謀無雙怎會怕他!”殷太子眼神一暗,瞬間又恢復(fù)晶亮亮的日月流光,低頭對著懷里的小丫頭笑道。
“哼哼,他更奸更無恥!”我小眼一瞇,嘴角一扯,賊笑道。
“是么,小丫頭,嗯……”殷太子突然俯身在悠然耳邊一咬。
“你,你和狐貍一樣無賴!”
“哈哈哈……”
后面青羽驥聽到太子如此爽朗的笑聲,心中一震,太子似乎心情很好,嗯看來以后要對那丫頭恭敬一些,說不定以后就成半個主人了。
話說殷太子搶了我以后,宇鳴天他們居然也沒什么動靜,平靜的讓人恐懼,低調(diào)的讓人心顫,真不知在謀劃了令人發(fā)指的詭計,思及此,我不由回頭,悲痛無比了望著殷太子,唉,可憐的殷太子……
殷太子瞧見小悠然對其同情的一望,知道她那小腦瓜子又不知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抬起手就是一敲。
“??!干嘛敲我的漂亮腦瓜,你虐待俘虜,你個殘暴太子!”我剛大發(fā)善心為他擔憂,這殷太子居然敲我頭,真是和死狐貍一樣討厭,心中更加的憤恨不已,怨恨自己身為戰(zhàn)家莫氏之后,理當成為昭日月,垂千古的巾幗英雄,卻屢次被擒,人家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是一枝花未得,黃蜂襲上身。
真是夜路走多了,總會碰見“迷路鬼”的,河邊走多了,總會濕鞋的,叫你平時收斂點,叫你勾三搭四,叫你不淡定,你拉個臉認個錯,說不定人家殷太子就不逮你了,你對宇鳴天溫柔一點,說不定人家就不會拋下你了。
“嗨,小丫頭,想什么呢,我們到家了!”殷心煜望著懷中小悠然糾結(jié)的擠在一塊的小臉,那個小眉頭皺成個小山川似的,小紅唇嘟的快高到鼻梁了,臉紅彤彤的,委委屈屈的望著那宮門,一副小媳婦樣子,心中覺得似被清風拂過一樣,那叫一個舒暢,眼底精光一閃,嘴角一抹壞笑,俯身在小媳婦嘟的老高的紅唇上一啄。
我嘴上被一抹清甜掠過,腦中轟的一震,望見宮門兵士各個眼睛亮閃閃的望著我,臉色一抹紅暈強忍笑意的樣子,心中頓時大羞大囧,一把撞開還在賊笑的殷太子,翻身摔下馬,坐在地上,指著殷太子,吼道“你這個流氓太子,調(diào)戲良家婦女,你們殷國的夫子沒教過你禮義廉恥么,呼!”
殷心煜看著小悠然坐在地上,叉著腰指著自己大罵,一口一個禮義廉恥,又思及其的彪悍劣跡,指天怒吼,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又俯身笑道:“我的紅顏太子妃,你知道何謂禮義廉恥么?”
我聽到殷太子那嘲諷的話,又看到邊上幾個實在憋不住的兵士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心中頓時一悲,又思及自己已經(jīng)遠離故土,漂泊在狼窩虎穴,而且我剛滅了人家女兒,還大罵人家是妖怪,那殷國皇帝說不定還要囚禁我,什么兒媳婦,說不定是去做人質(zhì)的,??!
就在我坐在地上,心中悲涼無比,垂著手在地上畫圈圈時,周圍兵士突然跪下,就連殷太子也單膝跪下,準備喊些什么,卻沒喊出來。
我悲憤了回頭一望,只見一個沉穩(wěn)俊朗的中年男子正俯身慈祥的望著我,額頭上埋著刀刻下的皺紋,褪去了年少的輕狂,留下一縷深沉的氣魄,威嚴的眼神透出一絲寵愛。
一個渾厚低沉略顯滄桑的聲音傳來:“你就是莫悠然吧?”
“是!”我淡淡的答道,也不起身。
“那你知道我是誰么?”大叔繼續(xù)慈祥的笑道。
“看你和這賊太子的樣子就知道了,你不就是他老子,殷國皇帝么!”我小眼一瞄,神色一動,表示鄙視。
“大膽,知道此乃我國國君,還不下跪,看我……”一個拍馬屁的小軍士對我吼道,欲起身逮我。
“你才大膽,來人給我拖下去打五十大板!”殷國皇帝突然眼神凌厲一望,吼出一股威嚴。
“饒命?。 蹦强蓱z的拍馬屁拍到虎嘴的兵士被凄凄慘慘的拉下去了。
“小悠然,你在干什么呢?”殷國皇帝望著悠然畫圈圈的小手問道。
“畫圈圈!”
“畫圈圈做什么?”
“詛咒你!”我這人在悲憤之中一向是智商為零,情商為負,便想也沒想的答道。
殷國皇帝聽完眼神一厲。
殷心煜見父皇眼神不善,思及父皇的對自己女兒都如此鐵腕心狠,便拉起悠然吼道:“大膽,死丫頭還不給我父皇謝罪?!?br/>
我被殷心煜一拉一吼,那精力過剩的小腦袋瓜子又開始高速運轉(zhuǎn),又望著殷國皇帝那凌厲的眼神,頓時感覺一股強烈的孤寂感肆掠而來,一想到以后我要在殷國某個冷宮暗室里孤苦無依的,被一群老太監(jiān)老宮女欺負,還會被封真氣,廢武功,那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心中愈發(fā)的悲涼,孤寂,于是氣沉丹田,鼓足肺活量,張大嗓門,運足力氣……
“哇”的仰天大哭。
周圍的官兵將士,皇帝太子看著悠然悲憤的坐在地上號嚎大哭,手舞足蹈,那叫一個撕心裂肺,神鬼見愁,哭聲悲切之深,深入黃泉,嗓門吼聲之大沖入九霄,從未見過一個小丫頭能哭的如此滲人的,看來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了……
自那以后,不禁玉國邊城恐慌與悠然的沖天哭聲,就連殷國皇城都是恐怖之音,寥寥三日,半夜都覺得余聲繞于屋梁,特別是宮門守衛(wèi)的那些親身感受的,更是日不能思夜不能寐,半夜起來都不敢入廁。
殷國皇帝見悠然一屁股坐在地上號嚎大哭,手在地上亂打,也不擦洗就這樣把眼淚一抹,跟個沒人要的可憐小貓一樣,坐在那里,用一種害怕的可憐小眼神兒四處瞅著,水汪汪的眼珠子轉(zhuǎn)悠轉(zhuǎn)悠的,頓時不知如何是好,又望見其和她母親一個模子刻出的傾城容貌,仿佛看到其母親與自己訣別時無聲的流淚,心中那個絞痛啊,覺得自己當初辜負了其母親現(xiàn)在又在這里欺負人家孤女,真是那個羞愧啊,那個悲憤啊,竟一把把悠然抱起來,抱的手法即小心又生疏,像一個剛做父親的毛頭小子一樣,用袖子溫柔的擦著悠然的花貓臉,臉色祥和,溫柔的哄著“娃,娃唉,別哭了,告訴父皇誰欺負你了,父皇替你揍他!”
我抬頭一望,見殷國皇帝眼底毫無厲色,顯出父親般的慈愛,更是那一句“告訴父皇”,心中頓時思及俞安將孤苦伶仃的我抱出刑場時的那絲溫柔,那些溫暖的話,心中更是傷心,難過,于是哭的更加撕心更加凄慘。
這邊殷國皇帝見悠然哭的更加悲痛,心中又是一絞,眼神嚴厲的對殷心煜一掃,吼道:“臭小子,我叫你去帶個人,你這么把人家欺負成這樣了,還不給我跪下!”
我望著那賊太子居然毫不猶豫砰的一聲跪下,低著頭,心中到時舒暢不少,于是哭聲漸漸小了,只是小聲的抽噎著。
而那邊殷國皇帝聽這這抽噎聲更加思及悠然母親臨行前隔簾的小聲哭泣,心中更是一絞,又將小悠然抱得更緊,用袖口將悠然的花貓臉拭凈,望著其同母親一般的水靈模樣兒,心中一喜,溫柔的笑道:“娃唉,跟父皇說,誰把你欺負成這樣了?”
我望著殷國皇帝溫柔慈愛的眼神,沒有一絲算計,心中一暖,望著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賊太子,扁了扁嘴,委屈道“是你兒子,他封了我真氣,害我一動武就渾身疼,把我抓到這里來,遠離故土,還偷親我,欺負我,吾……”
“哈哈哈……”殷國皇帝聽到悠然委屈的控訴,又望了望兒子微紅的臉,眼底精光一閃,心中一樂,大笑出來。
“嗨,你兒子欺負我,你干嘛還笑。”我一望殷國皇帝居然笑出來,心中一怒。
“小悠然,對待長者要有禮貌,不能喊嗨,嗯,叫聲父皇聽聽!”殷國皇帝眼睛亮閃閃的望著小悠然,笑道。
“為什么叫你父皇,你又不是我爹!”我大眼晶亮亮的望著殷國皇帝,哪有見著長者就喊爸爸的。
“嘿嘿,你在你娘肚子里的時候就和我家太子定了娃娃親,你是我未過門的兒媳婦,怎能不叫父皇!”殷國皇帝賊賊的笑道。
“嘎”我悲憤,為什么我總是別賣掉的那個,在肚子里就被人定了,這廠家訂貨呢。
殷國皇帝望著悠然轱轆轉(zhuǎn)的小眼,小眉頭皺皺的,一臉的小憂郁,跟個受氣的小貓似得,心中更加的憐愛,哄到“你叫聲父皇我就幫你欺負我家太子怎樣?”
我心中一顫,這買賣做還是不做,看著殷國皇帝對自己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應(yīng)該不會騙人的,可自己乃戰(zhàn)家莫氏之后,又豈能認別國國君為父,他說定了娃娃親,這天下也不信啊,再說了,這殷國皇帝據(jù)說荒淫無道,呆笨迂腐的,名聲不太好的,唉糾結(ji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