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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蘇子彥不知道安了什么居心, 竟然能抄了一份試題給李成則, 前一次原身得了題后沒蠢笨得去找別人買答案, 而是自己做了一份,最后勉強(qiáng)取得一個中下游的成績, 但這反而是好事,至少不會引人注意。
只若是李成則沒有穿過來, 秋闈這一套考題, 以原身的水平肯定做不出來, 如此一來他必定會動心思請人捉刀。
試題一旦流傳, 后果不堪設(shè)想。
蘇子彥現(xiàn)在是李成則重點(diǎn)關(guān)注對象。很明顯, 蘇子彥的做法,要么是想在李成則身上圖謀什么, 要么就是要陷害他。先不說蘇子彥怎么弄到試題,李成則覺得他第一次拋出試題, 像個引子, 目的是想釣李成則上鉤,真正出手的,應(yīng)該是這一次的鄉(xiāng)試。
畢竟上一次的童生試,蘇子彥自己也是參加了。
按李成則的猜測, 蘇子彥是在醞釀一個陰謀, 或許他想把李成則折在這次考試中。
如果那份試題是真的, 那就證明試題泄露。泄露試題科場舞弊是重罪, 而買了題的人同樣有罪, 一旦被發(fā)現(xiàn)查明,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倒霉,抄家問斬都不稀奇。
李成則假意告訴蘇子彥他要參加此秋闈自然是騙他的。這個月他都故意少出家門了,就為了讓蘇子彥信他那話。
不過雖然不準(zhǔn)備考試,但李成則在家也沒閑著,他在準(zhǔn)備要寫的小說。
不同于經(jīng)世治世的正經(jīng)文學(xué)晦澀難懂又拗口,普通能認(rèn)字的人大也多是讀不明白的,更何談理解。流傳在坊間民眾中的話本小說,大體都是白話文,屬于那種認(rèn)得字就能看的。
這很正常,不然本意是用來放松心情的課外讀物硬要寫成復(fù)雜的文學(xué)形式,怕是也沒人會來買了。
李成則快速翻看了不少書,然后總結(jié)了下,現(xiàn)而今,市面上的小說類型大致分為四類,有公案小說、鬼怪小說、傳奇小說以及連環(huán)小說。
當(dāng)然這里不包括一些行文不長的、只寫情情愛愛的小話本。情愛小話本在某些人口里一向被斥為低俗,上不了臺面,但其實李成則是沒有一點(diǎn)意見的,畢竟市場決定方向不是?要真的個個都不屑看,這類本子也不會賣得那么暢銷了。
李成則捋了一遍思路后,就打算拿公案小說試水,公案小說其實是一個大概念,姑且先這么叫,其中又能細(xì)分許多項,能寫的故事類型也多,市面上此類小說短篇的很多,長篇的有,但少。
李成則即是為了賺錢,第一,小說立意肯定是不能有諷刺官場貪污腐敗之類的指向和情節(jié)的;第二,文中思想可大偏向于褒揚(yáng)官吏明敏斷案、平反冤獄類,以清官斷案折獄為主,最好把主角以及過里面的正派人物,都樹立成剛正不阿、清明廉潔、執(zhí)法如山等形象。
在此基調(diào)上,再加入一些蘇爽文的基調(diào)和元素,比如增加著主角人設(shè)上的亮點(diǎn),性格上的亮點(diǎn)。
準(zhǔn)備了一段時間,李成則動筆寫了。
他給自己這第一篇小說取名叫“崔氏三郎”,很普通的題目,一聽就知道是人名。
故事的主要內(nèi)容也簡單,說的是主人公崔三郎從一位落魄貴公子經(jīng)歷各種苦難磨練最后變成手握重職的指揮使的故事。
在這個過程中,主角因為心思縝密,智慧過人,又能巧斷奇案,被襄王賞識,后就順勢投于人手下,之后他各種助襄王巧斷奇案,處理重要事情,漸漸成了襄王心腹。
襄陽最后登基為帝,崔三郎自然成了股肱之臣。
崔三郎原本是一位侯門嫡出公子,但他自小生活在繼母的把控之下,又遭父親厭棄,在偌大的府宅中度日艱難。
卻有一日晚,崔三郎歸家途中被三名刺客所暗殺,隨后被拋尸荒野。
故事劇情由此展開。
被丟在亂葬崗的主角其實沒有死,還尚有一口氣在,只是昏死了過去。
十分幸運(yùn)的是,當(dāng)時有一個“扒死財”的乞丐正進(jìn)行著每日的工作,當(dāng)乞丐搜刮到主角崔三郎身上的時候,崔三郎突然一下挺身而起,猛地睜開眼睛,隨后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乞丐的小腿。
“詐尸了!”乞丐嚇得魂不附體,尖叫著喊出這句話。
崔三郎為人所救活了下來。他不是蠢人,立即推斷出自己被害這事同繼母脫不了干系,不過也知道自己沒有證據(jù),空口無憑,就算是回去同父親聲淚陳情,父親也未必會相信,反而會打草驚蛇,使那陰毒婦人再次對自己痛下殺手。
他自知勢單力薄,必定斗不過蛇蝎心腸的繼母。
于是,年方十四歲的崔三郎做了一個決定,他假作次此已被殺而亡,準(zhǔn)備趁此機(jī)會離開京城,且先韜光養(yǎng)晦,只等自己長大些,再回來報仇不遲。
養(yǎng)好傷口的崔三郎,喬裝打扮一番去了碼頭,乘坐了一艘南下的客船,就此離開了京城。
……
李成則開頭就用了五千字,算是交代清楚主人公的身世和故事背景。
很明顯,李成則寫的是一個成長型主角,一開始十四歲的主角還只能算一個少年,且非常勢弱,雖然身份尊貴,卻命運(yùn)坎坷,生而喪母,為父不喜,儼然一個小可憐形象。
故事到后面,崔三郎必要高調(diào)重返京城后,到那時,他的身份就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無依無靠的崔三郎一躍變成了都察院總指揮使崔督查,直接受命于皇上,乃天子寵臣。
雖然是個俗套故事,但只要寫得好,就不愁沒人看。
從主角的人設(shè)來看,他就典型是一個蘇的人物。
蘇爽好啊,這時候的人不像后世,沒有被各類網(wǎng)絡(luò)小說全方面洗腦,就更容易被這類故事所吸引。
李成則打好故事大綱脈絡(luò),又寫完了三萬字,準(zhǔn)備去書肆問問,把小說推銷出去。
他在書房里將小說稿潤色修改了下,不知不覺就過去半個多時辰。
那邊,在顧青瓷這里學(xué)認(rèn)字的李家兩姐妹也剛走。
李成則回了正房,見顧青瓷還坐在案桌上看什么,眉頭蹙得緊緊的。
旁邊丫頭行禮,李成則揮了揮手,一邊走過去,出聲問:“在看什么,難道是兩個妹妹給你出了難題?”
顧青瓷一分心,順道就把手里的東西丟到一邊,嘟囔道:“她們能給我出什么難題,不過是方才給妹妹布置了作業(yè)讓她們自己練習(xí),我閑得無聊就讓玉珠將日前掌柜送來的鋪子賬本拿來看,如此才越看越煩。”
李成則一聽就明白顧青瓷說的是自己陪嫁鋪子的賬本,這事現(xiàn)在不該他問,更不能插手去管去出主意,哪樣都不妥。
于是便只點(diǎn)點(diǎn)頭,掠過這茬兒話,挑挑眉道:“既然心煩,不看就是。不如我?guī)愠鋈ス涔淙绾危俊?br/>
這話一出,顧青瓷眼睛立刻瞪圓了,隨后就是一臉驚喜。
“我,要出去嗎!可以么?”
她這副表現(xiàn)實在像個孩子,惹的李成則笑了下,道:“怎么不能,我家并無那么大的規(guī)矩,況,小姐今日是同你相公一起出門,怕什么。”
顧青瓷叫他說的滿臉通紅,大眼睛亮潤潤的。
然后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那那我得去去換套衣服?!?br/>
李成則拉住了她,搖頭,“不必,這套就挺好看,走吧,早些出門,午飯也在外頭吃?!?br/>
顧青瓷這一身的確不用去換,本來就是頭一次上身,顏色鮮亮的料子,很襯她明媚俏麗的長相。
顧青瓷聽他夸贊,自是高興,面上自得驕傲。
今日出門本就是計劃好了的,李成則早讓元寶去租了馬車。
這會兒帶上顧青瓷,顧青瓷又帶了個玉釧,留玉珠守屋子,這就一起出門了。
說起來顧青瓷已經(jīng)有許久不曾出門,先前匆忙定下婚事,怕人笑話,哪里有心情。
這是嫁人后第一次出門,心情非常不錯,所以在看到租來的馬車不那么滿意后,也罕見地沒抱怨。
“想去哪兒逛逛?”李成則先問顧青瓷。
顧青瓷還真不是沒有想法的,聽到這話,立刻開口道:“當(dāng)然是玉珍軒!”玉珍軒是京城開得最大名氣最大的一家首飾珍寶古玩店,京里就沒有哪家太太小姐不知道它的,顧青瓷以前也隔三差五跟二太太一道來。
李成則自然依她,馬車慢悠悠晃蕩著駛了過去。
玉珍軒地方果然大,更是有上下兩層。
屋內(nèi)裝修得很不錯。
玉珠最先下車,然后在一邊打著車簾,李成則下來后,伸手去扶顧青瓷。
見她踩著腳凳后就往下一跳,連忙去牽住了人。
這么長的裙子還真怕她踩了摔著。
扶穩(wěn)了人后,才無奈看了她一眼道:“莫要莽撞,若摔了有你罪受?!闭f著,又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腮邊。
顧青瓷兔子一樣瞪人,小聲道:“好不要臉,仔細(xì)別人瞧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