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晉江首發(fā), 作者君碼字不易, 請支持正版么么噠(づ ̄3 ̄)づ “其實在來首爾前有見過河秀琳xi的?!?br/>
“上初中的時候吧,記得是剛開學, 偶然遇見了一家人,應(yīng)該是送葬回來, 秀琳xi就在其中。第二年再次遇到了她, 當時她是一個人,很小的孩子因為太過擔心了所以跟在后面一直到她回到家人身邊。道路,樹木, 店鋪都有變化,只有這一天我知道會遇見她。”
他臉上帶著追憶,描繪的很有畫面感,“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這一天她看起來很傷心,她不會知道她身后有一個人因為擔心她所以一直跟著。她看起來需要安靜獨處,我覺得打擾不太好, 就這樣每年的3月3號我們會遇見, 但又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前一天鼓起勇氣告訴自己,今天就問她的名字吧,真的遇見又不敢打擾。在祭奠亡魂那么傷心的她面前,我說句話都是褻瀆?!?br/>
田玖國腦海中自動浮現(xiàn)了一幅場景:游走在大街上拭淚的女孩和默默守護在身后穿著校服的男孩,每年的3月3日他們會遇見, 只是男孩單方面的遇見。
樸志旻的聲音還在繼續(xù)講述, “被老師推薦到大黑, 我挺猶豫的。一方面不想打破每年這樣的現(xiàn)狀,一方面為了夢想,也想要變成更好的自己出現(xiàn)在她面前,詢問她的名字。”
田玖國是個情感起伏比較嚴重的人,聽這樣的故事都有些眼淚汪汪了?!八愿绮艜?月3號的時候請假啊。”
樸志旻笑了笑,揉亂他的頭發(fā),笑得見牙不見眼,“對的?!?br/>
“可惜去年沒有去成。”
“wei?”田玖國一拍腦袋想起來,“對我們要出道來著,根本沒辦法請假的啊?!?br/>
“但是哥,現(xiàn)在直接在首爾見面也很好啊,用全新的面貌,反正也沒有人知道,拍攝MV的時候就是初遇?!?br/>
樸志旻不知什么情緒,“嗯?!?br/>
田玖國靜坐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對了,“哥你之前一直趕我上學,接送我也是為了秀琳xi吧!”虧他還一直感動的不行呢!
樸志旻擺手,“阿尼阿尼,你這樣說哥成什么了啊?!?br/>
田玖國觀察他表情看了會兒,起身走了。樸志旻維持著姿勢尬在了原地,田玖國拿了杯水喝著,“那邊我會看著辦的,哥你也要努力才行?!?br/>
樸志旻跳腳,“呀,亂說什么啊,我不是那種意思!”
田玖國不理,那么言情的描述還不是那個意思嗎?我的傻哥哥哦。
*
那邊的河秀琳沒收到回復(fù)后,知道今天的交流算完了,奇怪她怎么有這種感覺?
她也沒有多想,因為禹青夏叫她去洗漱了。
很快防彈回歸開始預(yù)熱,公開了MV,河秀琳被其他人拖著欣賞了一遍,就拋在了腦后,甚至沒有去看評論。
網(wǎng)上因為河秀琳的顏值在熱搜上掛了一會兒,因為沒有回應(yīng)也冷卻下來。等日光反應(yīng)過來,早就掉了下去,雖然遺憾沒有抓住機會曝光,但獲得關(guān)注本身就是意外之喜了。
因為一波曝光,讓河秀琳陸陸續(xù)續(xù)又接了一些畫報拍攝。
每天上午練習完下午會被樸光子帶著去各大片場試鏡,大多數(shù)還是主角身邊的背景板,比如食堂同學A,操場同學B等。最好的會有一兩句臺詞,但片場是最好的磨礪,讓她面對陌生鏡頭以及人群不會再顯得緊張焦躁。
晚上還要應(yīng)付作業(yè)以及溫習下個學期的課程,成為練習生的條件之一就是需要考上大學。進入了升學率高的大元外高,身邊都是聰明人,她不再是初中那樣的一枝獨秀,關(guān)鍵她還沒有其他同學專注和時間。
感到壓力的同時,只有犧牲了睡眠時間來補上,她不是叫苦叫累的性格,也這么堅持下來了。
好在她身體沒有出狀況,好好吃飯連低血糖都沒有再找她。
周末跟家人團聚,只有爸爸和哥哥。爸爸無論再忙都會抽出時間陪伴家人,哥哥是首爾大學法學系在讀生,周末沒課也會回來。
河修彬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河秀琳碗里,笑著說,“托我們小公主的福,只有你在家爸爸才會下廚?!?br/>
河秀琳看了一眼嚴肅研究蔬菜,然后送進口里的河宇鎮(zhèn),然后糾正,“謝謝,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公主可以改口嗎?”
河修彬,“好的小公主。”
河秀琳已經(jīng)懶得理他了,對著河宇鎮(zhèn)說,“飯菜很好吃?!?br/>
“嗯。”河宇鎮(zhèn)看不出高興不高興的回復(fù)她,但她知道他心情不錯,她家爸爸是面癱,無論什么情緒都是無表情,只能從聲音的音調(diào)來判斷。
在外人聽來,沒什么分別的語調(diào),在河家兄妹耳中卻有千種的變化。
飯后家庭成員沒有各自回房,一起坐在客廳,電視聲音開著,即使很少講話也顯得溫馨。
只是少了女主人莫名凄涼,孩子們大了,很少回家只有周末才能感受到這種氣氛,河宇鎮(zhèn)想。
又因為面癱誰也看不出他的情緒,他手捧著一杯紅茶,白煙接觸空氣緩慢地上升,開口,“下個月時間都協(xié)調(diào)好了嗎?”
不像以前直接決定,現(xiàn)在孩子們有自己的事情和時間分配,即使知道他們不會忘記,他還是問了一句。
因為下個月這個時間而慎重起來的河修彬,收斂了嬉笑的情緒,“有的,已經(jīng)跟研修院的前輩打過招呼了,每年也都習慣,直接就放行了。”
夢想是成為檢察官,現(xiàn)在大四,直系的前輩是一直很關(guān)照他的人,等畢業(yè)后就會直接進入前輩工作的地方。
“你有數(shù)就好,京浩還是不錯的,有時間帶他回來吃飯吧。”
京浩就是他前輩,河修彬應(yīng)了。
河宇鎮(zhèn)不再多說,兩個孩子都沒有要走他鋪的路的想法。大兒子一向有主見,檢察官畢竟是很崇高的職業(yè),他自己有數(shù)而且不求到他身上,自己就走出路來。
而一向疼惜的小女兒選擇成為愛豆就讓他有些頭疼,看著光鮮亮麗里頭的陰暗也多,而且地位不高。雖然尊重她的想法,也規(guī)定讓她考上好的大學才行。
他不懂那行的規(guī)則,也知道想要出頭不容易,了解的sunlight娛樂公司說是小作坊都抬舉它了。就算失敗了累了回來,有學歷也不至于一無所有,再不濟他,還有修彬也不會不管她。
他們父子倆的想法出奇的一致,玩玩可以,課業(yè)不能放下,能成功固然好,不能成功也有家人作為后盾。
河秀琳自然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的,她聽河宇鎮(zhèn)的詢問,放下水果盤子,“有跟代表溝通過的,每年的那天都不會忘記?!?br/>
回到房間洗漱完的河秀琳,拿起床頭的相框,是一張全家福,她手指輕輕在笑得溫婉的女子上摩擦,“媽媽……”
河修彬看了一晚的案例,準備下樓拿水,端著杯子順便去了河秀琳的房間。
被子外一只腳丫露在了外面,他把被子拉好,平時小老頭一樣的妹妹,睡夢中嘟起嘴,發(fā)出輕微像小狗一樣的哼哼聲。
他一手捏河秀琳的嘴巴,嘀咕一聲,“還是這個時候比較可愛?!?br/>
然后拿起在被子上的相框,看了一會兒輕輕放正床頭柜上,然后關(guān)掉小臺燈出去了。
等他端著杯子上來,進了自己的房間。
另一間的河宇鎮(zhèn)也起了身,不放心地去河秀琳房間檢查了一下,確認有蓋好被子后,盡管因為面癱沒有表情也松了口氣。
連這種實力下,都沒有被選入嗎?
李明雅沒有太過介意她們審視,在休息時間這樣回應(yīng)她們的疑問,“我專攻舞蹈,其他方面相對是弱項,和已確定的新女團成員定位重合,落選了。”
簡單的一句話解釋透徹,讓她們覺得不太好意思,揭人傷疤實不可取。
就像代表所想的那樣,長期只有四個人,能對照的只有自己,長期如此就如井底之蛙以為天地就這樣了,欠缺干勁,不是她們的實力就只是這樣了,而是需要更加開發(fā)出來才行。她們除了擔心能不能出道,什么時候出道外真沒有對其他擔憂過,加入了李明雅后,各自都有了危機意識。
加入李明雅后的改變也是顯著的。李明雅在S/M就有練習狂人之稱,轉(zhuǎn)到小公司之后也不打算放松自己,為了完成夢想,即使公司與理想中的有差距,她并不打算敷衍,不然耽誤的只是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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