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子言他們向古沈氏拜別后就往回府的路趕著,到了府上子言吩咐了管家叫府上的家丁都到大廳等候,待人都到齊后子言就給大家分了過年紅包,樂的大家一直感謝子言,有的人還說自己真幸運遇到了一個好的東家,子言見大家拿了紅包后很高興,自己也笑著對大家說道“謝謝大家這段時間把古府上下打理得這么好,既然今年是大家在古府上過的第一個新年,我這個做家主的當(dāng)然不會小氣的不給大家過年紅包,還望大家不要嫌紅包包的太少,也愿大家今年能有一個好的開始,從今天起放你們大家三天假,讓你們回家陪家人過新年?!?br/>
大家聽完子言的話后都感動的留下了眼淚,紛紛都說子言給的紅包已經(jīng)很多了,而且子言對她們已經(jīng)夠好了,她們其實都是子言從牙婆手上買下來的苦命人,她們很多人都是因為家里太窮逼不得已才將自己給賣給別人當(dāng)奴才,一些男子以前還常被東家調(diào)戲,最后被東家的主夫發(fā)現(xiàn)了,東家的主夫就用勾引他妻主的名義又將他們給賣給了牙婆,牙婆將他們接回去后狠毒的打了他們一頓,本來牙婆想將他們賣給青樓的爹爹,還好后來被子言給救下來帶到府上做起了仆人,所以那些被子言救回來的男子都對子言很是感激,來到子言的府邸做事也很是認(rèn)真,這讓子言感到很是放心,別怪子言其實是存有私心的,她買了府邸后當(dāng)然是想找一匹能干忠心于自己的仆人啰,所以她才會救他們幫助他們。
那些有家人的下人得到子言給的紅包后高高興的回家跟家人團(tuán)年去了,而還有一些沒有家人或是家人不認(rèn)他們的下人,子言讓他們跟自己在府中一起過新年,畢竟大家是府上的一份子也算是一家人嘛,當(dāng)然要一起過年啰,那些沒有家人或是沒辦法跟家人團(tuán)聚的下人們,聽了子言這樣為他們著想都紛紛落下了感動的眼淚,不知該怎么表達(dá)自己對子言的感恩之情,子言見他們感動的不知說什么好了,于是吩咐他們把昨天她買回來的年貨拿出來,再讓蘇寧兒跟田曉悠幫著他們做了起來。
子言領(lǐng)頭跑進(jìn)廚房將她昨天買回來的肉給煮了,然后做了臘肉和一些肉餅,當(dāng)然子言也做了小孩愛吃的糖果,饞的一群小屁孩一直跟著子言后面打轉(zhuǎn),樂的在廚房做事的下人們一片笑聲。
子言還讓蘇寧兒跟田曉悠將她買的春聯(lián)跟年畫剪貼好,然后再讓三個頑皮的小家伙將剪貼好的春聯(lián)與年畫拿來給子言,子言在將它們貼在他們各自的房間門上與墻上,喜得幾個小家伙高高興興的在自己的房間里歡鬧著,雖然現(xiàn)在的古府已經(jīng)不是以前古子言在古家的那座破房子了,不需要在府邸上貼這些不值錢不顯示自己身份的東西了,而應(yīng)該向林宇瀟那樣在府門外掛上好看的燈籠,來顯示自己的身份地位,但因為子言是一個現(xiàn)代人,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傳統(tǒng)的迎新年的思想,所以子言才會將那些只會出現(xiàn)在農(nóng)家迎新喜慶的春聯(lián)與年畫貼在自己的府邸中。
到了晚上吃團(tuán)年飯的時候,大家都很是給子言面子將她做的吃食都給消滅完了,因為是子言親自下廚做的一頓佳肴,所以大家都吃的一臉滿足開心勁,都直夸東家做的菜無人能比,這可把子言給得意不知東南西北了,但子言還是沒太忘形,笑著說大家對她做的菜式太賞臉而已,大家聽后都否定子言的說法,都說子言太過謙虛,哪有東家為下人做飯團(tuán)年的先例,只有子言才會像對家人一樣對待他們而不是下人,所以以后只要子言有什么吩咐,不管上刀山還是下火海他們都義不容辭,他們的誓言聽得子言很是為難,不過就是她親手下廚做了一頓團(tuán)年飯而已,用得著他們這么鄭重其事的對她發(fā)這種誓言嗎?
子言你也不想想這又不是現(xiàn)代,員工跟老板的關(guān)系,在這古代女尊社會里的奴隸階級關(guān)是很不被人尊重的,特別是達(dá)官權(quán)貴之人,在他們眼里奴隸就算死了也是應(yīng)該的,根本不會可憐他們的身世遭遇,只怪他們出生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們的一生,所以在他們眼里的子言你是一個異類,而且還是一個尊重人權(quán),為他們著想的異類。
晚飯過后大家收拾好桌椅后,都各自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回到房間的子言見蘇
寧兒有些在發(fā)呆的垂坐在床邊,子言看到后關(guān)心的問道“寧兒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嗎?怎
么會坐在床邊發(fā)呆不睡覺呀?難道不困?”
蘇寧兒見子言關(guān)心的問他,于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么,好讓子言不用擔(dān)心他,
子言見蘇寧兒不說話只是搖頭,心想道;“最近家里沒發(fā)生什么事呀!要說發(fā)生了什么大點
的事,就只有以前的子言給自己留下來了一個夫郎跟兩個可愛的孩子,難道寧兒開始再起他
們了?”
子言為了弄清楚蘇寧兒是不是真的在意起田曉悠他們父子的存在,所以才會不怎么
開心,于是子言繼續(xù)問道“是有什么為難的事情嗎?我是你的妻主,難道寧兒都不愿意跟我
說說看?”其實子言有點害怕蘇寧兒說,他是因為田曉悠他們父子才會不開心,畢竟子言已經(jīng)接受了他們父子,如果蘇寧兒真的是因為他們不開心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了,再怎么她不能因為蘇寧兒的不開心而不認(rèn)自己的孩子吧,現(xiàn)在的子言只能請求上帝蘇寧兒不是因為田曉悠他們父子而不開心了。
蘇寧兒為難的看著子言道“不,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怕妻主你為難而已?!?br/>
這話聽的子言更懵了,于是問道“哦,什么事情?寧兒你不說怎么會知道我會為難了?”說完子言在心里默念道,千萬別說是因為田曉悠他們啊。
“我,我想明天回家去看看娘親,可以嗎?”
“什么?就這事!害我緊張的以為是…”子言說了一半的話后就沒再繼續(xù)說下去了,于是蘇寧兒很疑惑的望著她,子言知道剛剛因一時高興說話太快,因為聽完蘇寧兒的話后終是放下心里的擔(dān)憂的大石頭了,于是又問道“寧兒不怨他們呢?”
子言這么說是因為,蘇寧兒是被自己的后爹爹賣給以前子言做夫郎的,自從賣給以前的子言后就跟家里人斷了聯(lián)系,以后蘇寧兒就不在跟以前的家里人又任何聯(lián)絡(luò)了,不過子言對蘇寧兒的家人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先不說蘇寧兒的后爹爹對他怎樣,再說蘇寧兒被他那個后爹爹賣給了以前子言做夫郎,蘇寧兒的娘難道不過問一下寧兒在古家的生活狀況,還有就是以前古子言的品行等等,她就這么放心的將蘇寧兒交給了她的新夫郎,讓她的新夫郎將蘇寧兒買了,這樣的娘親子言覺得蘇寧兒不認(rèn)她也擺了,只要自己以后好好對他就行了。
“怨?我不怨任何人,因為他是寧兒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了,寧兒相信她不是故意要將我交給他賣掉的,因為她很愛自己的爹爹?!?br/>
子言見蘇寧兒這么為自己的娘親辯護(hù)道,于是將他輕輕地抱入懷中無聲的安慰著,“家里最關(guān)心我的就只剩下娘親了,我想她了。”蘇寧兒輕聲說道。
“好,既然寧兒想回去,我就陪著寧兒一道回去。”
“真的?”蘇寧兒驚喜的抬頭望著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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