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說過了,我完全不在乎林思是誰的孩子,只要們愿意回到我身邊的話,我會好好的對們兩個人?!?br/>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泛著光澤,林楓佑視線不停的在方雨淺身上來回打量,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迫切。
“我絕對會對林思好,這是我對的承諾?!?br/>
一句話如同冷水潑在方雨淺身上,從頭涼到腳,內(nèi)心生出一股寒意,傳入四肢百骸。
她雙手顫抖,額頭滲出的冷汗掠過雙頰緩緩的滑落,沒想到自己藏了那么多年的事情,反倒是今天被林楓佑給推翻了。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方雨淺雙手交疊,認(rèn)真的看著林楓佑。
“我也會好好的照顧,來彌補(bǔ)我四年前所做錯的那些事情,能不能給我一次機(jī)會,讓我好好的陪在們兩個身邊。”
方雨淺手指向前勾了勾,僵硬的臉上勾起一抹笑意,看著林楓佑那張俊朗的臉逐漸靠近,直接伸手打在他臉上。
憤怒充斥著四肢百骸,喉嚨里猶如一團(tuán)亂麻不停的翻涌,她強(qiáng)壓住心里的憤怒,身子抖動著站了起來。
“難道真的不好奇林思的身世嗎?林楓佑,我警告,如果不想認(rèn)林思的話可以不認(rèn)林思,也絕對不需要爸爸。我把公司還給,以后我就在公司里做個秘書。”
嘴角劃過一抹冷笑,微紅的雙眸氤氳著淚水,方雨淺厭惡的看一眼愣住的男人轉(zhuǎn)身離開。
她因為公司錯過了太多,如今林楓佑回來了,她不想在堅持。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林楓佑怔住身子看著方雨淺,憤然離開,心里的疑惑如同海藻般瘋長。
內(nèi)心疑惑不已,林楓佑緊握住雙手,胳膊上青筋暴突,視線不停的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來回掃視。
方雨淺憤憤的坐上車,直到晚上回到家后,內(nèi)心的憤怒依然沒有絲毫消失,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一旁正在沙發(fā)上玩玩具的林思。
“林思,我可是告訴,不要再和林楓佑見面了。”
冷漠的話在耳邊響起,林思拿著玩具的手停頓了幾分,有些疑惑的回過頭來看著方雨淺。
“為什么呀?”
“當(dāng)然是因為我不愿意讓和他走得太近,林楓佑這個人心術(shù)不正,和他走得太近的話,也會變得和他一樣。”
方雨淺拿起桌上已經(jīng)失溫的水,冰冷的溫度從口腔里蔓延,充斥著四肢百骸,整個人身子忍不住的一個激靈,原本壓抑在心里的痛苦也減少了幾分。
她如果不停的打量著林思,不想要自己的兒子在和林楓佑有任何接觸。林楓佑今天上午不是說林思不是他的孩子嗎,那好,那她就讓兩個人徹底斷了聯(lián)系。
僵硬的嘴角勾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方雨淺不由得上前,輕輕拍了一下林思的肩膀。
“沒關(guān)系,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話,媽媽可以陪著?!?br/>
林思還是第一次見方雨淺如此暴怒的神情,看著她額頭青筋暴突,嚇得身子瑟縮。
“真的不讓我見林楓佑了嗎?可是我覺得他很好。”
嘴里呶呶說出這番話,天真的雙模好奇的打量著方雨淺,想讓她同意他就再去和林楓佑見面。
沒想到林楓佑對自家兒子的荼毒極深,方雨淺立馬拉開了和林思之間的距離,豎起食指指了指門外。
“如果再和林楓佑聯(lián)系的話,就去和他過日子吧。”
冷漠的一句話是像是一巴掌打在林思的背上,他極不情愿的身子一軟的倒在地,眼淚順著雙頰流了下來。
“不是給買玩具,和見面的人就是對好,以后不準(zhǔn)再見他了,否則我就會把……”
方雨淺欲言又止,氣的手指微微發(fā)抖,臉色煞白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兒的林思。
“絕對不可以,否則媽媽會生氣?!?br/>
林思的哭聲更大,身子蜷縮成小小的一團(tuán)趴在毛毯上,看著方雨淺決絕離去的身影,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年齡大了,也可以忤逆媽媽的話。
林氏集團(tuán)決定開發(fā)別的項目,如今眼前正有一個機(jī)會,a區(qū)地皮的開發(fā)權(quán)得以空閑。
林楓佑迅速組建小組研究a區(qū)開發(fā)的利潤和用途,自己也身兼要職,陪著員工不停的在公司里加班。
方雨淺微皺著眉頭,靠在辦公室里看著此時眼前的林楓佑不停的翻閱著資料,眼神不耐煩的瞥向墻上的時鐘。
“總裁已經(jīng)八點整了,我們不是六點下班嗎?”
聽著她語氣里的不滿,林楓佑頭也不抬,手指快速的在平板電腦上滑動。
“如今整個公司都在加班,也只能陪著我在公司里加班?!?br/>
這是什么邏輯?
方雨淺眼神瞬間垂了下來,雙手抱著文件,乖乖的站在林楓佑的身后,恨不得兩只眼睛變成刀叉,直接戳向他的腦袋。
哼,周扒皮。
“可是總裁,我家里人還在等我吃飯?!狈接隃\又過了十五分鐘后,表示出新一輪的抗議。
林楓佑抬了抬眼皮,看著自己的腕表,深邃的眸子里劃過一抹小小的身影。
“那先回家吃飯吧,等吃完飯后再回來公司加班?!?br/>
悠悠的一句話格外平靜,傳到方雨淺耳朵里無疑是一記重拳,打在她的臉上。
吃完飯后恨不得直接躺在大床上深深的睡過去,怎么可能還有力氣回到公司再來加班?
眉宇間微微皺起,方雨淺手指不停的在文件上來回滑動,默默的舒了一口氣,如今想來,自己如果不幫助林楓佑處理文件的話,怕是要加班到凌晨。
說話間直接快步來到林楓佑面前,奪過來他此時壓在文件下面的那一疊文件,賭氣般的坐回到沙發(fā)上。
“不是說只做自己份內(nèi)的事情,不幫我整理文件嗎?”
林楓佑點漆般的黑眸充斥著笑意,主動來到熱水機(jī)旁給方雨淺倒上一杯咖啡,手指不停的在桌上來回摩挲。
“還是說不忍心看我一個人加班到深夜?”
“我只是不想陪在公司加班到深夜而已,作為的秘書,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脫了我的工作時間,可誰知公司太過吝嗇居然不放人,那我只能幫整理文件?!?br/>
方雨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雙眸灼灼的在文件上來回掃視,把自己要找的東西迅速的作出標(biāo)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