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寶學(xué)院雖然不像天華學(xué)院,神劍學(xué)院,皇斧學(xué)院屬于頂級學(xué)院,但也算是頗具名氣,即便是整個蔚藍大陸的學(xué)院排名,那也是在前十之內(nèi)。
可以想象鎮(zhèn)上有這個一個聞名天下的學(xué)院,通寶鎮(zhèn)是多么的自豪,所以在五十年前,便將鎮(zhèn)名改成了通寶鎮(zhèn),不久之后,通寶酒樓也隨之建立。
不過,通寶酒樓的主人,卻很是神秘,所有人只知道是個十分有錢的人建立的,但究竟是誰,卻無人知曉。
何仁雖然對弟弟何喬不怎么對眼,之后更因為何喬讓自己和張凌霄那種恐怖的人成了敵人,便更是討厭何喬了。
之后何仁懇求師傅,終于讓何喬成功進入通寶學(xué)院修煉。
何喬進入通寶學(xué)院之后,雖然修煉速度不快,但嘴上的功夫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很快便和通寶學(xué)院的紈绔子弟廝混在了一起,成了穿一條褲子的“鐵哥們”。
何仁剛開始對這個弟弟還有些擔(dān)心,怕他惹麻煩。經(jīng)常讓人關(guān)注他的動向,但發(fā)現(xiàn)何喬經(jīng)常和一些自己都惹不起的人物在一起,心中頓時驚訝不已,之后便不再過問何仁的事,對他放心了許多。
心中更思量著,若是自己得到這些個人物的支持,那前途,功法,丹藥等等不知道會有多少。何仁心中已經(jīng)在考慮,以后是不是要對何喬這個弟弟好一點,甚至巴結(jié)一下也未嘗不可。
今天何喬和連長壽兩人從學(xué)院出來后,徑直就向通寶酒樓奔來,要好好喝上兩口。
要說這連長壽,身份確實有些了不得,正是通寶學(xué)院副院長的孫子,一心被酒色灌滿。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要說何喬之所以能在通寶學(xué)院混的風(fēng)生水起,可以說完全是與連長壽的關(guān)系。
何喬剛到通寶鎮(zhèn),當(dāng)晚就跑到妓院里,要將多年的處男之身給摘掉,恰巧碰到了正在妓院里花天酒地的連長壽。兩人對女人的見解當(dāng)真是一個比一個“高見”,相交甚歡,臭味相投,很快便成了朋友。
之后與連長壽的結(jié)交下,認識了很多紈绔子弟,何喬的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雖然只是新縣柳村出身,但身上的金幣卻多的絕對可以讓一個縣長眼饞。
剛進通寶酒樓,何喬便看見了張凌霄。腦海里回想著對李希的渴望,卻被張凌霄搶走,之后更讓自己在大街上受到鎮(zhèn)上所有人的白眼,嘲諷。
一幅幅畫面不斷在何喬的腦海中回放,雙拳緊握,簡直是奇恥大辱!
“張凌霄!”何喬幾乎是吼出來。
一旁的連長壽眼睛微微一瞇,看著張凌霄,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凌霄轉(zhuǎn)過頭來,微微皺眉,道:“何喬?”
何喬看了眼張凌霄身邊的百通琴,眼睛不由發(fā)直,美!實在太美了!
何喬本想出手將張凌霄狠狠的踩在腳下,讓百通琴認識到自己的強大,然后投懷送抱,畢竟自己的修為現(xiàn)在可是武力巔峰了。
但想到新縣小鎮(zhèn)上張凌霄的強大和詭異,心中有些發(fā)難,一時又不敢動作??戳搜凵砼缘倪B長壽,頓時心中大定。
連長壽不是武斗前期的強者嗎?有這么一個強者在身邊,還怕小小的張凌霄?更何況連長壽是什么身份,要收拾張凌霄那不是隨便一句話的事。
何喬開始修煉之后,也知道晉級武斗的難度,他可不相信張凌霄才過幾個月就成為了武斗強者。而武斗前期和武力巔峰雖然只是相差一個等級,但何喬切身感受過,真正的差距,那絕對是天差地別的。
有了連長壽撐腰,何喬又變得膽氣了許多。
“沒錯,今個來通寶酒樓,是為了吃飯?”何喬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凌霄淡淡道:“廢話!”
何喬也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吃飯?你當(dāng)這里是新縣小鎮(zhèn)?吃一頓飯,就是你一年的伙食都不夠吧?你來吃別人剩下的?”
這話雖然將張凌霄給辱罵了一頓,但同時也是說給連長壽聽的。告訴連長壽,張凌霄的出生,那是沒有后臺的,我們可以隨便欺負。
何喬與連長壽這些天的相處,也大致摸清了他的喜好和作風(fēng)。若是自己不將張凌霄的底,給掏出來,他說不得就不會幫自己。
別看整天廝混一起,但真正出事,他絕對理都不會理自己一下,將一切責(zé)任推掉,甚至落井下石,也不一定。
果然連長壽聽到這話后,神情變的輕松了許多,看向張凌霄的眼神也帶著淡淡的蔑視,而看向百通琴的表情,則是充滿了**,男性無邊的**。
百通琴臉色一變,她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有人侮辱張凌霄,頓時心中一陣火起,寒聲道:“你說什么?”
百通琴聲音很美,很甜,甚至聲音飄出的時候,還帶著淡淡的香氣。但何喬不知為何,聽到這聲音后如同落入冰窖一般,全身發(fā)冷,打了一個寒顫,不由的畏懼了幾分。
“請問你是?”
百通琴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道:“你沒有必要知道?!?br/>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連長壽,哈哈大笑起來:“夠冷,夠味!我喜歡!哈哈!”
張凌霄眼睛一瞇,沉聲道:“肥豬,你說話注意點!”
肥豬?可不是嗎?連長壽全身上下都是肥肉,走起路來一顫一顫,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就連鼻子眼睛都有些看不清了,這不是肥豬還是什么?
不過,肥豬卻是連長壽最討厭聽到的名字,幾乎是一聽就要發(fā)火,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這樣叫過了。
連長壽頓時暴怒,肥肉一顫一顫:“小子!你他媽找死!今天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