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身由己,心也由己。言沐安支著頭看向窗外的天空,云彩淡的像輕紗一樣,被風吹來吹去,徐徐移動著,顏色也越來越淡開,最后消失在蔚藍的穹宇之中。她突然笑出了聲。
誰不是呢,都活在自己的幻想里面,自己不也是根本不顧及云朵的想法,就給她編纂了一段奄奄一息的傀儡的故事。
她只能跟自己的父親好好談。
言沐安覺得有些壓抑,打開了窗戶,才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才不過多久,手機上已經(jīng)有五十多個未接來電,自己父親的,哥哥的還有許姨……還有陌生的號碼也有四五個。
言沐安沒有多想,剛解鎖準備打電話的時候,陌生的號碼再一次接進來,言沐安被嚇得手一抖,差點就把手機丟了出去,她按了綠色的按鈕,心里有一陣隱隱的不安。
“喂,您好?!?br/>
“言小姐,我是祁衡?!彼穆曇粲行阂?,依舊是冷冷的,言沐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慌忙去關(guān)上了窗戶。
“您好,請問有什么事么?”
“哎,祁衡,你這樣會嚇到言小姐的,你是求人辦事,能不能有點請人幫忙的自覺?!甭曇舨煌谄詈獾谋瑤е鴰追株柟獾奈兜?,“言小姐,我是祁連,大山,言小姐還記得我么?”
言沐安抿著唇嗯了一聲,陸辭桓手下有兩個助理,是一對兄弟,哥哥叫祁衡,為人沉穩(wěn),不怎么喜歡說話,就算開口也是別人都欠他錢的樣子,弟弟叫祁連,就是祁連山脈的祁連,他活脫脫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平日里就沒見到他的嘴巴停下來過,對誰都是自來熟,就這樣歡脫的性格,言沐安一直覺得在商場這種地方肯定是做不了什么的,可是他就靠自己身上的熱絡(luò)勁,做成的事情不比祁衡少。
陸辭桓一直懂得怎么用人。
她輕嘆了口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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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言小姐?!逼钸B嘿嘿笑了兩聲,“總裁昨個從醫(yī)院逃走了,他現(xiàn)在是不是跟您在一起?”
“醫(yī)院?”言沐安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他為什么會在醫(yī)院。”
“哈,我就知道總裁肯定是去找你了?!逼钸B興奮地叫了起來,“都跟你說了不用擔心。”
言沐安聽到那邊有人冷哼了一聲,她才訕訕地開口:“我就是……剛剛見了他一面,并不知道他在哪里要做什么。”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就算你不知道在哪里,離你也不會很遠……總裁身上的病還很嚴重,就麻煩言小姐好好照顧總裁了,你現(xiàn)在在哪個位置,我跟祁衡馬上就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