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中華也是浸淫多年的老狐貍,立刻接著薛城的話說下去,“是啊,雨晴,我們老哥倆聊天,你們年輕人自然沒有興趣,既然這樣,你就上去走走吧?!?br/>
何雨晴輕輕點點頭,離開之前還禮貌的說道,“薛伯父,那我就隨便走走看看了?!?br/>
看到薛城微微頷首,何雨晴才轉身,走上氣派堂皇的樓梯。
不怪何雨晴覺得薛家的樓梯氣派,這主要是因為她家里的裝修風格是前衛(wèi)世上的歐美性冷淡風格,興許是因為薛城喜歡古典文物的緣故,所以薛家的裝修風格十分復古。
有那個幾個瞬間,何雨晴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拍古裝戲,好像置身于古色生香的建筑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若不是客廳角落里,那一架純白色的鋼琴,第一次來到這里的人肯定覺得自己仿佛穿越一般。
她撫摸著扶手上面的雙龍戲珠的浮雕,一路向上。
因為她之前來過,自然知道南景楓房間的具體方位,要去南景楓的房間,卻需要經(jīng)過秦初妍的臥室。
路過秦初妍臥室的時候,何雨晴不由自主的停住腳步。
目光更是不受控制的投射在房門正中間,緩緩向下,突然發(fā)現(xiàn)……
門是虛掩的,沒有上鎖。
鬼使神差一般的,何雨晴下意識轉身看了看空蕩蕩的走廊,而后迅速轉身,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切都是小姑娘房間該有的模樣,粉紅色的紗帳,粉紅色的公主床,床邊放有一月白色的塌,上面堆滿了小姑娘的絨毛玩具。
何雨晴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五六年前她的房間布局,和這里幾乎一模一樣。
可是五六年過去了,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喜歡粉色做著不切實際的公主夢的小女孩了。
她蛻變成了一個強勢卻風情萬種的女人,一個讓男人產(chǎn)生熱切迷戀的女人。
突然有些不明所以自己來到這個房間的理由,她暗暗笑了笑,轉身就要離開。
可是就在轉身的剎那間,目光卻膠著在床頭柜上面的一個棕色木盒上面。
她走近床頭柜,拿起木盒,放在手心里端詳半晌,才輕輕打開,里面卻安安靜靜躺著一個白色藥瓶。
何雨晴放下木盒,拿出白色藥瓶,等到她看清楚瓶身上面的字,不由得大吃一驚。
竟然是避孕藥。
秦家十八歲的小姐的房間中竟然光明正大的放著一瓶避孕藥。
這個消息,真的是足夠勁爆啊。
既然避孕藥都有了,那么那個東西,想來也一定不會少。
想到這里,何雨晴立刻拉開床頭柜的抽屜,里里外外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她預想中的套。
何雨晴不由得嗯一聲,有些疑惑。
就在她的魔爪要伸向書桌抽屜的時候,門突然從外面被推開。
何雨晴手里還握著避孕藥,頓時呆在原地,對上南景楓疑惑不解的目光,微微有些赧然。
畢竟是她隨便進入別人的房間,不經(jīng)允許隨便翻別人的東西。
著實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掩蓋自己這一不禮貌的行為。
她輕輕咬了一下嘴唇,低聲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南景楓沒有回答,只是走近她,目光凝聚在她的手上,終于開口,“給我?!?br/>
聲音低沉,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糾纏感覺。
何雨晴嚇了一跳,立刻雙手遞給南景楓。
男人尚未親自去看,她開口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妍妍房間里竟然出現(xiàn)了避孕藥,就想著要不要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更為出格的……”
她的解釋對于南景楓而言,是可有可無的,因為向來這個男人都是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是如今,他的眼睛告訴他,那個丫頭房間里面竟然有私藏的避孕藥!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他以為干凈純潔的小女孩暗地里早已經(jīng)不知道墮落成什么樣子了!
這意味著之前他對她的不忍心都變成了特么的最好笑的笑話。
何雨晴感覺到自從男人的眸盯在避孕藥上開始,房間里的氣壓越來越低,溫度似乎也越來越低,x讓她忍不住的瑟縮一下。
她試探說道,“景楓,你別生氣,興許是我們多想了,興許這個東西不是……不是妍妍的,而且,妍妍已經(jīng)成年了,就算這是她的,我們也不應該……景楓,你去哪?”
何雨晴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南景楓氣急敗壞的攥著避孕藥離開了秦初妍的房間。
就在何雨晴一個人微微凌亂,她突然覺得,南景楓對這個外甥女,好像太好了。
好的,有些……不可思議。
尤其是對南景楓這種從來不管閑事的人而言,更是驚奇。
她搖搖頭,擯棄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法,趕緊追了出去。
南景楓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剛才正在公司的他突然接到薛城的電話,說家里來了重要的客人,讓他務必回來。
回來以后就看到客廳里兩個老家伙聊的正歡,他打了個招呼,被告知何雨晴在樓上,又被老爺子命令上來。
走上樓突然發(fā)現(xiàn)小丫頭的房間虛掩著,南景楓情難自禁推開門,沒想到就發(fā)生了這件事。
何雨晴緊接著也出現(xiàn)在男人的臥室,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對面臉色極度黑沉的男人,不知所言。
“這件事情,你從來不知道?!蹦暇皸魍蝗婚_口,聲音冰冷。
何雨晴忙不迭的應下,明白南景楓是為了維護秦初妍的名譽,雖然她對秦初妍那個丫頭并沒有什么好感,但是她不會忤逆南景楓。
“你放心,景楓,今天我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焙斡昵玳_口表態(tài)。
南景楓微微頷首,黑沉的臉色微微有些好轉,可依舊是氣憤不已。
“景楓,別生氣了,對了,上次你說的那架鋼琴,我已經(jīng)拜托朋友從專賣店買回來了,整個帝國也就僅此一架?!焙斡昵缦胍D移話題來分散一下南景楓的注意力。畢竟一會兒父親還有求于他,若是看到他這副模樣,恐怕十有八九會泡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