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不銹鋼飯盒掉在水磨石地板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羅越飛難以置信地看著樓道里那張夢見過無數(shù)次的面孔,連眼都不敢眨,生怕閉上眼后,面前的南宮晴會不翼而飛。
南宮晴也呆住了,不過很快她就反應(yīng)了過來,羅越飛本來就該是北寧軍的人,否則以他這種書呆子的性格,要是在其他團隊里,估計會被吃得渣都不剩。
“……你們認識?”南宮晴身邊的郝夢見兩人相互凝望,好奇的問到。
“走啦!”另一邊的司徒珊立刻讀懂了兩人的眼神,扯了扯郝夢的袖子,拉著她下樓而去。
“我愿意!”安靜了好一會,羅越飛喃喃地說道,“我愿意跟你浪跡天涯!”
南宮晴注視著他的雙眼,她很感動,看來自己不是單相思,這個書呆子也在為那一天那句話糾結(jié)不已。
她的眼眶有些紅了,但嘴里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傻瓜,我都在想要不要跟著你們走了,你卻要跟我浪跡天涯?”
“太好啦!”羅越飛聽她這么說,心中狂喜不已,本能地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她,可手還在半空中一下停住了,他是擔心唐突了佳人。
真是個笨蛋,南宮晴看著他訕訕放下的手,心中暗罵了一聲。繼而看了看他的傷腿問道,“你的腿傷還沒好嗎?”
羅越飛蹬了蹬腿,笑道,“好得差不多了,你看我都不用拐杖了?!?br/>
“是怎么受傷的呢?”南宮晴頗為好奇。
“當時是在雞冠坡……”羅越飛一邊滔滔不絕的描述雞冠坡那場戰(zhàn)斗,一邊陪著南宮晴往樓下走,兩人的身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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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方小天一刀砍在撲上來的喪尸脖子上,喪尸的腦袋沖天而起,骨碌碌滾出好遠,身子冒著黑血頹然倒地。
在喪尸尸體上擦了擦東洋刀上的血跡,方小天游目四望。
這是貴惠大道上的一處山口,再往前就是前往牛郎關(guān)油庫的岔路了,偵察組和趙海就要在這里分手。
方小天身后的孫蒙蒙正在從皮卡車上搬電瓶車,趙海和洋子也下車了,幫著孫蒙蒙搬。
“海哥,我還是有點擔心,現(xiàn)在的幸存者們大多心狠手辣……”方小天收起刀,看著皮卡車上各種各樣的糧食物資說到。
趙海把電瓶車的腳蹬支好,朝油庫方向看了看,“擔心對方黑吃了我?開拓商路嘛,總得冒點險。再者說了,對方要是真有這個心,大不了東西白送他唄,他抓我這個人有什么用?”
“……也是。”方小天想了想說到,然后翻身上了電瓶車,“海哥,有什么情況步話機聯(lián)系,我們先走了?!?br/>
“去吧,小心點!”趙海點點頭。
方小天這次直奔油庫旁的小山而去,到了山腳下,把電瓶車藏好,帶著孫蒙蒙爬上了山頂,兩人找了個方便觀察的地方蹲了下來。
整整一天都很安靜,油庫外的武裝平民們再沒有發(fā)起進攻,而油庫里面更是靜的仿佛沒人一般。
“有人出來了!”一直到下午四點過,拿著望遠鏡盯著的孫蒙蒙突然輕聲叫到。
躺在草地上無聊的嚼著草根的方小天一骨碌爬了起來,掏出望遠鏡觀察起來。
望遠鏡里,一個體壯如牛的身影徑直朝儲油的大罐走去,走到油罐底部后,時而蹲下,時而站起,似乎在檢查著什么。
他在檢查什么呢?方小天很迷惑,等那人走向另一個大罐后,仔細搜尋起來。
終于他在油罐的支架上找到了幾個小小的包裹。
炸藥!
幾十米高的儲油罐要是被引爆的話……一瞬間方小天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看來守衛(wèi)方是下定決心和油庫共存亡,怪不得上次村里的幸存者們進攻的時候心不在焉的,看來他們也清楚了守衛(wèi)方的準備,不愿意和對方拼個魚死網(wǎng)破。
油庫里一共三個大罐,體壯如牛者都走了一遍,看來每個罐子下面都放置了炸藥。
方小天一直等他回到辦公樓里后才放下了望遠鏡,心中哀嘆了一聲,照這么看,想要強攻油庫肯定是不成了。
他朝油庫旁的村子瞥了一眼,心中暗道,海哥,就看你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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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根本沒能進村。
皮卡車開到村外就被三個持槍男人攔下了,趙海下車說明來意后,其中一人轉(zhuǎn)身進村通報去了。
趙海給剩下兩人發(fā)了煙,很快就和他們熟絡(luò)了,隨意攀談起來。
兩人年紀都不大,一個穿著皮夾克,一個穿著休閑西裝,趙海注意到他們手中的錢都是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估計也是從民兵武器庫里弄來的。
“你是做生意的?”正聊著呢,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從村口傳來。
趙海扭頭一看,一位三十來歲,身材不高的中年男人正帶著四五個人朝他大步走來。
走到跟前,趙海才看清,他是個單眼皮,眼睛不大,臉上肉乎乎的,似乎在這末世里沒被餓著。
“這位大哥,我是做生意的,請問大哥貴姓?”趙海陪著笑遞上一支煙。
“咳咳……不會。”單眼皮伸手攔住了煙,他似乎呼吸道有問題,說話之前都要清清嗓子,“你從哪兒來的?都賣些什么東西?”
“我們是東站的幸存者,賣的大多是東站囤積的物資,”趙海看他這模樣不太好打交道,趕緊向洋子使眼色,洋子把準備好的兩條煙兩瓶酒遞了上來,“一點小心意,請您笑納。”
單眼皮瞅了那袋子一眼,示意身邊的人接了過去,然后望著皮卡車的貨箱問到,“咳咳,那上面都有些什么?”
趙海走到車邊,掀開遮雨布,一樣樣介紹起來,“有鹽巴、有布料、有藥品,還有香煙、白酒……”
單眼皮不耐煩的打斷他,“行啦行啦,我自己會看……你們怎么會跑到這里來?”
趙海陪著笑說道,“這不是順著貴惠大道一路就過來了?!?br/>
單眼皮上下打量了趙海一番,臉上顏色稍緩,“咳咳,你想換什么東西?”
“就看大哥手里有什么了,什么都能換,”趙海小心翼翼地回答著,“大哥您怎么稱呼?”
“咳咳……付廷躍,你叫什么?”單眼皮這才想到問趙海的名字。
“我叫趙海,很高興……”趙海自我介紹道,本打算客套一下,卻被付廷躍粗暴的打斷了。
“咳咳,你這車上的東西要是換成大米,你要多少?”
“您覺得合適就成,第一個跟付大哥打交道,我怎么也得表示點誠意不是?”趙海按捺著心中的不快,堆著笑回答道。
“這樣呀……”付廷躍臉上終于有了點笑意,沉吟了一下,扭頭吩咐手下,“黑子,你們幾個去倉庫抬五袋大米過來?!?br/>
他身邊那個叫黑子的小伙兒答應(yīng)了一聲,帶人返回村里去了。
“咳咳,一千斤大米,夠意思吧?”付廷躍轉(zhuǎn)過臉沖著趙海笑道。
“付頭兒,這事兒不跟馮老大說?”趙海還沒來得及說話,剛才和他聊天的皮夾克就插話了。
“沒必要說!”付廷躍瞪了小伙兒一眼,“千把斤大米的主我還是做得了的?!?br/>
說完他也不等趙海再說什么,拱拱手說到,“大米一會兒就來,我還有事兒先走啦。”
趙海趕緊和他拱手作別,心里卻在飛快的盤算著。
第一,這個付廷躍不是團隊的老大;第二,看來這個團隊糧食非常充足;第三,這個團隊的老大應(yīng)該姓馮。
在等黑子他們搬來大米的空當里,趙海很快從皮夾克嘴里套出了團隊老大的名字:
馮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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