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紫玄武院之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騰的一下便站了起來,眼中露出了噬人的光芒。
“老師,我去過白沙城了。那邊的人說明光少爺和錢玉鳳,都被一個叫丁銳的人給殺了。丁銳現(xiàn)在去往了青云武院,打算參加青云武院的考核!”
看著暴怒的岳青山,這學(xué)生把身體向后縮了一下,接著又重復(fù)了一下剛才的話。
“錢玉鳳,你個廢物。你死就死了,竟然帶著明光也死了!丁銳,老子一定要殺了你呀!”聽著面前學(xué)生的話,岳青山恨欲成狂。腳尖一點,一道氣流涌出。
他也不走門,而是直接撞破了窗戶。幾步奔行,便到了馬廄,取了一匹火云馬,便直向著紫玄武院沖了過去。
“這里就是青云郡城了!”
傍晚時分,丁銳三人到達(dá)了青云郡城。這里照比白沙城可是強(qiáng)上太多了,建筑物高大輝煌,行人密集。
其間有不少人都是和丁銳差不多年紀(jì)的武者,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帶著一絲的興奮和緊張,很顯然都是來參加青云武院的招生考試。
“先找個地方吃飯吧!”丁銳看向了莊曉菲和韓月,這幾天他們連續(xù)平了四座山寨。殺了不下一百名匪徒,得到了將近三萬兩的銀錢。今天吃頓好的,再好好的休息一下,養(yǎng)精蓄銳,以便應(yīng)付明天的考試。
“便去廣德樓!我聽姑姑說過,這里是青云郡城最好的酒樓了!”莊曉菲建議道。
“行,便去那里!”丁銳點了點頭,便才莊曉菲去向了廣德樓。
到了廣德樓后,找個位置坐下??赐炅瞬俗V之后,丁銳發(fā)現(xiàn)莊曉菲的建議果然不錯。
這里菜價雖貴,但是卻是物超所值,甚至還有不少的菜品是用妖獸身上的食材所制作。
而且這里的菜上得極快,點菜之后,不過半刻鐘,所有的菜品便全部上齊。三人互相也不客套,大吃特吃起來。
就在三人吃得舒暢的時候,一個白衣男子帶著一個奴仆走了進(jìn)來,他的長相英俊,只是臉上有一些陰柔之色。雙眼微長,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傲氣。
“黃公子,您來了??鞓巧险垼 ?br/>
看到這白衣公子的出現(xiàn),店伙計連忙迎了過來。
“嗯!”
黃江平點了點頭,這才又向樓梯處走去。
才走了幾步,他卻停下了腳步,視線落到了莊曉菲的身上。
“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呀!”
接著,他便又笑了起來,直向丁銳的這桌走了過來。
“這位小姐請了!”
走到了莊曉菲的面前,黃江平做出了自認(rèn)為最瀟灑的表情,向她一拱手。
“小姐應(yīng)當(dāng)是來參加青云武院招生考試的吧?”接著,他才又問道。
“區(qū)區(qū)不才,青云武院的學(xué)生黃江平,外院弟子第一!小姐,若是有暇的話,還請上樓一聚。讓愚兄為你講講青云武院招生的規(guī)矩!”也不待莊曉菲回話,他便又自顧自的說道。
“我們家公子不但是青云武院的外院第一,還是黃總兵府上的二公子!”他身后的侍從,馬上又加上了一句。同時還把頭給昂了起來。
“用不著!”莊曉菲看著自以為良好的黃江平,緩緩的搖了搖頭。
“這位師妹,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還是上樓一聚吧!”黃江平根本就沒有把莊曉菲的拒絕當(dāng)回事,說話之時,伸手如電,一把便向她的肩頭抓了過去。
自打黃江平到來,丁銳便在默不做聲的看著他。如果莊曉菲答應(yīng)了對方的邀請,他是不會理會此事的。但是,莊曉菲已然擺平車馬的拒絕,黃江平還要死纏爛打,他便必須得出手了。
便在黃江平伸手的時候,他手里的筷子已然挑了起來,正好落到盤中一個雞腿之上。
“嗖!”
這只雞腿,便飛了起來,直向著黃江平的脈關(guān)處沖去。
“不好!”
黃江平身為青云武院外院弟子第一,絕非等閑之輩。丁銳才一出手,他便反應(yīng)了過來,伸手猛得一抓。
立刻,他便把那雞腿給抓到了手里。
“這位公子,你有這么餓嗎?竟然要搶我們的食物!”看到黃江平的樣子,丁銳笑了起來。
“小二,你們廚房有什么剩菜剩飯,給這位公子端上來此,我來付錢!”
接著,他才又看向了店伙計。
“你找死!”
黃江平本來以為能夠抓到莊曉菲的香肩,感受美人身上那柔軟美妙的觸感。哪里想到卻抓了一只雞腿,只感覺手中連湯帶水,又粘又濕,別提多惡心了。只氣得臉都變了,一聲冷喝,將手一拋,便把那雞腿甩向了丁銳。
接著,騰身進(jìn)步,一掌便向著丁銳劈了回來。
“給我住手!”
便在丁銳側(cè)身避開這雞腿,準(zhǔn)備出手還擊的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接著一只筷子,如離弦之箭般,從樓梯處一甩而過。
“嗯!”
這只筷子太快了,丁銳甚至只是看到了一道殘影。便打中了黃江平的手腕,只痛得黃江平一聲悶哼。
“郡主的產(chǎn)業(yè),誰敢在這里鬧事!”接著,那個聲音才又再度響了起來。而同時,一個年約五旬的老者,緩緩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見過姜掌柜!”
看到這個五旬老者出現(xiàn),黃江平就好似老鼠見了貓一樣。剛才的囂張與倨傲之色,是全部消失。雙掌一合,彎腰施禮。
“黃公子,想吃飯的話的樓上請!”姜掌柜到是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而是微微的笑了起來,就好似一個真正的店鋪掌柜一樣,但伸手向樓上虛引了一下。
“是!是!我這就上樓!”
黃江平俯首帖耳道,才快步向樓梯處走了過去。但是,中間回看丁銳和莊曉菲的眼神卻是無比的陰冷。
“哎!”
看著黃江平的樣子,丁銳知道肯定是得罪了他,噓聲長嘆了一聲。
“怎么?怕了?”
莊曉菲聽著丁銳的嘆息聲,奇怪的看向了他。
“怕到?jīng)]有什么可怕的,只是想感嘆一聲紅顏水罷了!”丁銳端起了酒杯笑了笑。
“你這是在夸我呢?還是罵我呢?”莊曉菲問道。
“你自己想吧!”丁銳根本就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