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空氣幾近讓人窒息的時(shí)候,突然,牧云笙大步向前,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周堯。
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毫米了,要是牧云笙此時(shí)低下頭,都能吻上她的唇。
周堯在這一刻,有些緊張了,她腦子幾乎是宕機(jī)了,一片空白,只想著要是牧云笙真的親下去了,她要怎么辦?
給他一巴掌嗎?
手反應(yīng)得比腦子快,周堯直接一掌扇到了牧云笙的臉上——
“啪!”
清脆的一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可是牧總啊,周堯是瘋了嗎?
圍觀的群眾們皆是一臉驚恐,甚至都有人開始盤算怎么開溜了,畢竟待會要是牧云笙發(fā)火了,他們還不知道會不會被殃及呢。
不止是他們,周堯也有些呆了,她遲鈍了下,微微蹙眉看了看自己發(fā)紅的手掌,心里默默地吐槽一句,這牧云笙臉皮好厚啊,打起來手疼。
被打了一巴掌的牧云笙也不惱,用舌尖頂了頂上顎,這周堯,夠辣啊。
他越來越喜歡了。
看著牧云笙有些變態(tài)的眼神,周堯愣了,這牧云笙是有受虐傾向嗎?
怎么她打了一巴掌后,他看上去更加的……興奮了?
周堯無語凝噎了,“對不起,牧總,您這樣,我下意識?!?br/>
她嘴上說著抱歉,可臉上絲毫沒有愧意,要知道,剛才先過來耍流氓的可是他,是個正常人都會這樣條件性反射的吧?
想到這一點(diǎn)的周堯,覺得自己更有理了,甚至頭都微微抬高了些。
牧云笙不怒反笑,“對,你說的沒錯,這樣吧,我們出去聊聊?”
雖然周堯很想拒絕,但是牧云笙都說的這么直接了,她剛才還又給了他一巴掌,于是,周堯只能沉默了一會后,默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到這一幕的一姐,差點(diǎn)沒收住自己要往前走的腳。
不是吧,周堯答應(yīng)了,她竟然答應(yīng)了?!
難道她不知道,牧云笙是她的男人嗎?
死死咬住牙的一姐,全程目送牧云笙和周堯二人離開,而她已經(jīng)在腦海中腦補(bǔ)出,兩人在一起的畫面。
顧不得旁人看她表情有多么古怪的一姐,怒吼了一聲,“看什么看,都不用工作嗎?”
見一姐發(fā)火,眾人都悻悻坐下,低著頭開始做自己的事。
另一頭的周堯,看著牧云笙都走了好遠(yuǎn)了,還沒有要停的意思,她有些不耐的揉了揉腿,“牧總,您這是要帶我去哪?”
“車上?!?br/>
什么?
周堯停了腳步,車上?怎么又是車上,昨天她剛才在車上和傅柏溫吵起來,這牧云笙又要約她去車上。
她一陣頭皮發(fā)麻,“牧總,就在這說吧?!?br/>
見周堯停住不走了,牧云笙這才幽幽回身,腳步輕快的走到她跟前。
“我就是想問問你,什么時(shí)候給我賠罪,今晚上你這又賞了我一巴掌,怎么也得請我兩頓飯吧?”
牧云笙這如此自信的模樣,讓周堯腦海中莫名就蹦出了“普信男”三個字。
咳咳,雖說這牧云笙一點(diǎn)都不普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