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太太陳家大小姐陳思靜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思靜思靜,與其相反,動如脫兔。
陳思靜其人性格潑辣,刁蠻任性,從小被陳家寵壞了,他大嫂陳道昌的大太太李玉,可沒少受她的氣。
嫁來五彰公館后也不曾收斂,裴鴻也管不到她頭上,經(jīng)常來找沈缺月的麻煩,隨時將沈缺月的痛楚掛在嘴邊,不斷為沈缺月后期黑化添磚加瓦。
陳思靜也稱得上是功不可沒。
靈九深深地嘆了口氣,實名制心疼沈缺月。
反正至始至終都要與裴家站在對立面,靈九可不想遭這些罪,也不想被裴鴻利用與裴祁有染。
遠(yuǎn)在何方的氣運之女,好好感謝我,雖然沒能讓氣運之子的白月光變成飯米粒,但好歹也是“完璧歸趙”。
——
裴則彰的死過去了一個月,裴鴻在傅玨的幫襯下也已經(jīng)能獨當(dāng)一面,再過兩個月就會是他與陳家之間的聯(lián)姻。
沈缺月在五彰公館向來過得清凈,靈九也樂得自在,倒是裴珍隔三差五邀請靈九出去玩。
“缺月姐姐,我五年沒回來,北閥真是變了好多啊。”
裴珍挽著靈九的手臂東張西望。
這幾天靈九與裴珍的關(guān)系也是越來越熟絡(luò),靈九也能看出裴珍的刻意,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盤。
走進北閥一家有名的胭脂鋪子,店家一見來人氣度不凡,急忙親自迎接。
“兩位夫人小姐,要買些什么?我這店里都是上好的胭脂?!?br/>
裴珍隨意拿起幾盒胭脂水粉看了看問道:“你店里還有什么上好的貨色?拿出來瞧瞧。”
“誒,您稍等。”
店家立刻吩咐人去取來存貨。
“您看,這都是最近新進的一批貨,成色上等?!?br/>
店家將一批形態(tài)各異的胭脂水粉擺在桌上,拿出一個打開給裴珍看了看。
裴珍點點頭便是滿意,回過頭看著靈九道:“缺月姐姐,你看你喜歡哪個,一并買回去吧?!?br/>
靈九對這些不感興趣,如果裴珍愿意給她買些龜甲她倒是很開心。
唉,堂堂巫祝,栽在了嘴賤啊。
靈九假意拿起一盒隨便看了看,交給裴珍。
“你看著挑吧?!?br/>
裴珍選了幾個,叫店家包起來。
“慢著!”
一聲嬌呵,靈九裴珍尋聲望去。
一個穿著張揚紅邊蕾絲衫裙,眉飛目舞姑娘走進來指著店家身前的一堆脂粉道:“這些都是新品吧,全都給我包起來?!?br/>
話語間盡是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店家還未來得及回話,裴珍早已上前一步道:“你這人好不講道理,這些是我們先選的!”
靈九大概也能猜到來人的身份,如今能在北閥橫著走的千金小姐,除了裴珍就只有那位傳說中陳家大小姐——陳思靜。
店家知道兩邊都不敢得罪,急忙出來打圓場。
“陳小姐,我這就去樓上在給你拿一批包起來?!?br/>
誰料陳思靜根本不領(lǐng)情,無理取鬧道:“我就要這些!”
“你!”
裴珍興許也是沒見過陳思靜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店家在一旁左右為難。
靈九巴不得裴家陳家打起來,只能在心里默默給裴珍道個歉,然后添油加醋道:“店家不必為難,就把剛才那幾樣包起來,送到五彰公館?!?br/>
靈九還特意加重了五彰公館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