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毛山的話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而其他所有人,包括甄紅顏在內(nèi)都處于大腦短路的狀態(tài)。這不是在交易生死嗎?怎么又扯到女婿的問題上去了?毛山這種天馬行空的思維讓他們感覺到真的很吃力,跟不上六。
“以你的本事和膽量,做我的女婿夠格了?!敝心昴腥苏f道:“可那必須要有一個前提,就是你加入我們,而后才有追求紅顏的資格?!?br/>
“你這算盤打的可是真好?!泵叫Φ溃骸耙患脦椎癜??”
“你說你是保鏢界生意做的最好的。而我也認(rèn)為我自己也是傭兵界生意做的最好的?!敝心昴腥苏f道:“小子,你重傷了我兩個兄弟,殺了三個兄弟。我現(xiàn)在沒殺你已經(jīng)是夠仁慈了,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如果我說我就喜歡得意忘形呢?”毛山說話的同時猛然從沙發(fā)上站起,手中的槍直接對準(zhǔn)中年男人。
嘩啦一聲!
其他的綁匪在看到毛山的行為后,全部抬起手中的槍,對準(zhǔn)毛山的腦袋和身體要害。相信只要毛山的手顫抖,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至于甄紅顏的父親,就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坐在沙發(fā)上,微笑的看著毛山的表情。說實話,像毛山這種有本事又狂妄的人,他還真是挺喜歡的。因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走的更遠(yuǎn),做事情的手段更毒、更狠!
在毛山身邊的甄紅顏也不顧那麻酥酥的爽感,立刻用她的身體向毛山拱去,畢竟毛山現(xiàn)在威脅的人是她的父親。
“你要真是夠狠,就往這里打!”甄紅顏的父親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用手指指著自己的眉心笑道。
毛山看得出來,甄父并不是偽裝出來的,而是真的不畏懼死亡。其實選擇走上傭兵這條道,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不畏生死了。只是能像甄父這么灑脫的人極少。
“我毛山做買賣也是一個講究誠信的人。”說著,毛山便將手中的槍放下,對準(zhǔn)甄紅顏的身體,為了能繼續(xù)談下去,我還是要先拿出一些誠意來。
啪!啪!啪!
連續(xù)三聲槍響!甄紅顏的身體沒出現(xiàn)一個槍傷,不過她身上的繩索卻從三個最關(guān)鍵的地方斷裂。那三個地方斷開,整個捆綁就沒有了用處,甄紅顏稍微一用力,繩子就從她的身體滑落下去。
沒有了繩索的束縛,甄紅顏第一件事就是把嘴中的臭襪子給拿掉,然后干嘔了兩下。
“你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闭f著,甄紅顏就向毛山施展出撩陰腿!就算不能真的殺了毛山,最少也要讓毛山不能再行人道。
只見毛山雙腿用力一夾,甄紅顏的腳就被死死夾住,動都動不了。
“在我看來,你身上有傷,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應(yīng)該先交給你父親來解決?!笔种袥]有籌碼的毛山依然淡定從容的無恥道:“那個襪子可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你怎么能說扔就扔呢!太讓我傷心了。而且我相信伯父也會很傷心的!”
聽了毛山這番話,所有人都有一種要噴血的感覺。見過送定情信物的,可沒見過送臭襪子的,這很明顯就沒有誠意,否則最少也是個幾克拉的鉆戒才能表達心意。就連金蘭都仍不住在毛山的身后輕輕推了他一下!
“紅顏,他說的不錯。你傷的不輕,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甄父一腳踹向毛山夾著甄紅顏的腿,并對甄紅顏說道。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木有。甄父這看似平淡無奇的一腳,可以說是毛山來到天陽市碰到的最強一擊!
毛山立刻松開甄紅顏的腳,然后跳到沙發(fā)上,躲開甄父的攻擊。
甄紅顏還想再對毛山進行攻擊,可卻被甄父伸手給攔住了。然后沖其他綁匪吩咐道:“帶紅顏先走,給她療傷。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聽了甄父的命令,除了兩名甄父的貼身護衛(wèi)沒有離開別墅大廳以外,剩下的綁匪都撤離了。
現(xiàn)在的局面是三對三,只不過毛山這一面只有他自己可以稱之為戰(zhàn)斗力,白浩和金蘭完全都是白給的貨,不但幫不上忙,而且還能成為毛山的拖油瓶!
考慮到這些因素,毛山直接把手中最后一把手槍給扔到了地上。然后聳了聳肩膀,沖甄父笑道:“玩槍看不出什么。你說我夠資格做你的女婿,可我還沒試探過你的實力,不知道你夠不夠資格做我的岳父!”
“小子,你的伎倆還是太嫩了?!闭绺复笮Φ溃骸安贿^我很欣賞你不怕死的勇氣,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說完,甄父也將腰間別的槍扔到了地上。剩下那兩名護衛(wèi)當(dāng)然不能把槍給扔了,萬一boss真的不敵這個少年,他們也好直接用槍把對手給干掉。
看到甄父的行為,毛山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走到大廳里比較空曠的一個位置,沖甄父勾了勾手。
甄父把披在身上的外套交給一名護衛(wèi),然后走到毛山的對面,準(zhǔn)備跟毛山一決勝負(fù)。
“岳父,拳腳無眼,你可要當(dāng)心點,別死在我的手下?!泵綐O度無恥的說道。
這一次所有人都噴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連岳父都叫上了,如果毛山敢稱自己無恥第二,估計沒有人敢稱無恥第一。
甄父并沒有因為毛山的話而產(chǎn)生輕微的心里波動。他很清楚,眼前這個少年不光有著厲害的身手,還有無恥的謀略。
其實毛山說的話和做出的行為都是為了能讓甄父露出破綻,可這位甄父還真是他強任他強,清風(fēng)撫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任憑你施展萬般方法,我自八風(fēng)不動!
忽然間,甄父動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毛山。掌如奔雷,直奔毛山的胸口,似乎要打毛山一個措手不及。
甄父的速度雖快,可跟毛山的速度也不慢,單純就速度而言,毛山甚至還能勝過甄父??晒糁胁⒉皇侵挥兴俣炔攀亲铌P(guān)鍵的,最關(guān)鍵的就是攻擊所產(chǎn)生的變數(shù),力量、角度、速度三樣基礎(chǔ)條件融合在一起的變數(shù)。
很多實力差的人能殺了實力強大的人,就是因為他們攻擊的變數(shù)。
面對甄父又快、又狠的一掌,毛山不退反進,身體傾斜,讓過甄父的掌,而后用他的肩膀撞向甄父的胸口。
然而甄父的攻擊并不簡單,擁有的變數(shù)也很強,硬是在毛山躲過攻擊后改變了掌擊的方向,同時用手臂掄向毛山的脖頸。
眼看甄父的手臂就要掄到自己的脖頸,可他的肩膀距離甄父的胸口還有一段距離,如果說可以同時擊中對手的話,毛山都不會躲避,而是硬挺這一攻擊。可眼前的情況很明顯,硬挺的話,只能是他被甄父的手臂給掄飛。
于是毛山穩(wěn)住腳步,雙腳離地,身體與地面平行,凌空旋轉(zhuǎn)起來。甄父的手臂幾乎是擦著毛山的鼻尖掠過,可見毛山的反應(yīng)是多么的及時。
不過甄父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是非常老道,在毛山凌空旋轉(zhuǎn)躲過攻擊的同時,他的腿就已經(jīng)提起,腳尖直取毛山的身體,不管是腹部還是后背,總有能踢中的地方。
砰的一聲!
毛山凌空旋轉(zhuǎn)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狠狠的摔落在兩米外的地方。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甄父,他竟然噔噔的向后退了三步,雖說只是三小步,可加在一起也達到了一米的距離。
站穩(wěn)身體后,甄父揉了揉他剛才支撐身體的右腿大腿處,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他心里很清楚,原本毛山凌空旋轉(zhuǎn)是發(fā)不出力來的,但毛山卻利用被踢中的反作用力產(chǎn)生了力,進而揮出一拳打在他的大腿上。
這可以說是借力打力的一種,但這種借力打力和太極還是有區(qū)別的。太極是將對手的力返還給對手,在力量上基本不會有增幅??擅降慕枇Υ蛄s是利用對手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力而產(chǎn)生力,這個產(chǎn)生的力可大可小,要看施展的人是什么實力。
“有點意思!”甄父在揉了揉大腿后,竟然開口笑道。
“你的實力也不錯?!币粋€鯉魚打挺站起來的毛山回敬道。
隨后,兩人一起迎著對方?jīng)_了過去。唐風(fēng)拳無影、甄父腳無形,兩人不論在速度還是力量上都相差無幾,不分伯仲。也正是因為如此,兩人的決斗才格外的精彩。
不論是白浩還是金蘭,他們都是第一次親眼欣賞到這么高水平的搏斗。以往在電視或電影中才出現(xiàn)的畫面,此時也能冷不丁的蹦出兩個。當(dāng)然,不是那種什么飛檐走壁去去就來的功夫,只是一些高難度的打法而已。
就在毛山和甄父的決斗進入白熱化階段的時候。甄父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引毛山上鉤,而后先以肘擊,又用拳掄,最后用掌接,打出了一套強力三連擊。
被擊中的毛山,身體像出膛的子彈一樣,嗖的一聲向后倒飛,直到撞擊在立柱上,才停下了身體,落在地面上。
落地的毛山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身體還有起伏,指不定會被人給當(dāng)成了一具尸體。
甄父并沒有因為毛山的重傷而放過他,雙腿蹦力,人如爆矢,猛地射向毛山的身體。準(zhǔn)備用腳給毛山來一次跺擊。不說要了毛山的命,但也能讓毛山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氣。
(ps:油條去參加同學(xué)的婚禮,所以到星期一之前都只能一更了,望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