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看著高高的圍墻,羨慕的看著停在墻延上的麻雀,自言自語道:“你們啊,故意在哪兒眼饞老孫,是不是!看,自由自在的想飛哪兒飛哪兒,比我都瀟灑?!?br/>
“夫君,一個人又在哪兒說什么呢?”知明走過一個長廊來到后院說道。
“咳咳!額,知明?。≌埐灰俳形曳蚓?,我是孫悟空,你自己不也是這么喊我的嗎?你如果再敢叫我,夫~那兩個字,我就出逃,也不要我的清白了,讓你再也沒機(jī)會看見這具皮囊!”
“好好好,我不叫了,行吧!”
知明不想孫悟空離開她,她心里清楚元沐確實走了,要不然元沐也不會這樣和他大聲說話,對她視而不見。
盡管這樣,她覺得每天能見到這副皮囊也是高興的,她在用這副皮囊麻痹自己,不是未接受這場悲傷的結(jié)果,而是故意沉迷在自己的懷念式記憶里,掩埋傷痛。
今天是綺羅下葬的日子,蘇如卿聽聞噩耗,急匆匆的和他的兄弟,一起來送別這個早已成為他們心中的妹妹。
面對這樣的事實,蘇如卿和他的幾個兄弟沒有一人能夠接受,當(dāng)他們聽到綺羅的死因有可能是,孫悟空無意造成的,頓時心頭充滿恨意。
老九麒麟最不能接受綺羅姐姐的逝世,他和綺羅的關(guān)系最好,麒麟的父母因為神職早早就扔下了他們哥幾個,他又是年齡最小的孩子,哥哥幾個那時也正是貪玩的年紀(jì),也顧不了他這個拖油瓶,還好有綺羅陪她,而綺羅給他的愛,幾乎可以與他父母相比,他也是十分依賴綺羅的。
麒麟狂躁的在綺羅靈堂前嘶吼著,果然還是個孩子,脾氣一點也沒變。
青悠十分不相信的和花南浦吵了起來,孫悟空的為人處世她是最了解的,他在東海沉淀好幾年,做事非常謹(jǐn)慎小心。
而且對朋友的承諾,這朋友便是青悠的父親,也有諾必應(yīng),要不然她悟空在東海幾年,她都未曾發(fā)現(xiàn)過他的身影,直到他快要離開時,她才和悟空相遇。
難道幾年的深思,還不夠讓孫悟空成熟嗎?他怎么可能還像以前西天取經(jīng)一樣魯莽?青悠反駁著,她認(rèn)為一定不是悟空無意的,或許這就是個意外!
花南浦爭辯不過她,只應(yīng)允一個月后,等月光神召喚綺羅魂魄,讓綺羅本人說出真相再來定奪悟空之罪否?
青悠這一番辯駁,讓蘇如卿和他幾個兄弟的心情平緩了很多,青悠安慰著他們,在事實還未得出結(jié)果時,請大家克制一下對嫌疑人的憎恨,如果事實誤會了悟空,這樣的憎恨對悟空就是二次傷害。
蘇如卿相對思想成熟很多,他很快恢復(fù)理智,控制著幾個弟弟的情緒。
話說到這里,青悠想著黃南浦幽禁孫悟空一個月,這樣宅子府里一個月多無聊啊,聽說他身邊還多了一個小美人圍著他,這樣孤男寡女在一個院子里,豈不是給了那女孩傳送秋波的機(jī)會,不行,我青悠還沒得到悟空的心,怎能讓這個后進(jìn)來的美人給撩走。
于是青悠又對花南浦提出要擔(dān)保悟空,讓悟空能在星漢國自由出入。
花南浦沒有馬上答應(yīng)她,不過,經(jīng)過青悠的三寸不爛之舌,她為悟空爭取的自由出入的要求,花南浦還是妥協(xié)了。
青悠對花南浦提出入住孫府,她要親自監(jiān)視悟空的行為,這對于蘇國來說,也是有義務(wù)的。他們兩國是聯(lián)姻之交,而蘇國的公主是死在他們護(hù)送的路上,她代表蘇國監(jiān)督案情進(jìn)度,和看管嫌犯是再合適不過。
花南浦自知青悠提出這樣的要求,自己也不好推脫,便答應(yīng)了,讓她入住孫府,而且有她擔(dān)保,他也答應(yīng)了給悟空自由出入的權(quán)利。
青悠怕蘇家兄弟看到悟空,情緒激動,便催著他們離開了星漢國,她獨自一人去了孫府。
孫府大門前有兩名護(hù)衛(wèi)看守,她上前掏出花南浦賜給她的令牌,得意伸出來給兩位護(hù)衛(wèi)看,那兩位護(hù)衛(wèi)看完,馬上恭敬對青悠說道:“青悠法師請進(jìn)!”
青悠等著護(hù)衛(wèi)看門,然后輕快的進(jìn)去了,隨后大門又被關(guān)了起來,她倒是沒有在意,而是徑直跑去不遠(yuǎn)處的亭子,那亭子正坐著的是一身素衣的悟空。
悟空清閑的在涼亭翻著一些古籍,石桌上還備有茶水點心,看樣子過得還算不錯。
青悠看著悟空的背影,高興的跑了過去,她把頭伸到他面前,悟空以為是知明,沒有理會,直到聽見說話聲,他才抬頭看去。
“都幽禁了,這日子過得還滿愜意嘛!”
“咦,青悠,你怎么來這兒了!”悟空就像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樣,非常高興的說道。
“嗯,我現(xiàn)在是蘇國的法師,蘇國公主出事了,我就跟著大王來了!”青悠坐下來說道。
“那消凝谷怎么辦?”
“消凝谷被毀了?!?br/>
“被毀了?怎么回事?”
“花西樓干的!”
“那其他人呢?”
“都死了,只剩下我和師傅逃到了赤魔,才逃過一劫。”
孫悟空沉默起來,青悠發(fā)現(xiàn)氣氛變得有些冷漠,馬上又說道:“知道我今天,來干什么的嗎?”
悟空輕輕笑道:“我不猜,也猜不出!”
“你怎么變得這么無趣了,好吧!我也不賣關(guān)子了。看,這是什么好東西!”青悠從袖口中掏出一個卷軸說道。
“這,是大王擬的旨嗎?”
“是,孫悟空接旨!”青悠打開卷軸說道,悟空忙跪下上前領(lǐng)旨。
“哈,大王還是相信悟空的,他能讓我出入星漢,真是太好了!”悟空看完旨意高興說道。
“這可是我極力為你爭取來的,你可要好好感謝我!”青悠得意說道。
“你?”
“對啊,你以為是花南浦重視你們之間的情誼嗎?你想想他會這樣做嗎?”
悟空想了想,覺得,不像大王的作風(fēng),說道:“出了以身相許,其他的事,你盡管提,我悟空盡量幫你實現(xiàn),作為感謝,如何?”
“嗯,你說的!”
“是,我說的!”
“我要~你,一個月后結(jié)束軟禁,證明清白之后,親自送我回蘇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好,一個月后,我肯定親自護(hù)送你回蘇國!”
“那位和我夫君說話的妹妹是誰?。俊边h(yuǎn)處端著一個水果盤的知明吃醋問道。
“夫君?”青悠疑惑道。
“別聽她瞎叫,我只是和他夫君長得像,她就懶上我了。哎!沒法。”
“額,呵呵呵~呵!”